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但覃紅繼深深的意識到他應該重新審視這場戰鬥了。
衛然身形暴起,風火輪一噴,直接撞到了覃紅繼的身旁!
暴烈的一劍斬下。
覃紅繼瞳孔驟然一縮——為何這麼快?
他的道袍無風自鼓,身形被吹飛到一邊,躲過了衛然的這一劍。
衛然似乎早有預料,左手黑狼姬出劍!
藏劍式光華一閃,鮮血飛濺!
覃紅繼摔倒在地,顧不得疼痛,急忙就地打了一個滾子,意欲逃脫,然而耳畔咻咻咻聲音響個不停,原來衛然抓了酒樓桌上的一筒筷子,以摘星手的手法打了出來,直接把覃紅繼釘在地麵上。
覃紅繼大聲痛呼,額頭的汗滴如黃豆一般。
一個巨大的掌印從天而降,酒樓脆弱的地板如紙一般碎掉,覃紅繼鮮血狂噴,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戰鬥結束了,衛然僅僅用了五招,其中藏劍式是很關鍵的一招,給衛然爭取了最重要的戰機。
說到戰機,其實覃紅繼的偷襲很成功,之所以被逆轉,是有兩個原因。
第一,他竟然給了衛然一段短暫的時間療毒,期間
他雖然在給狂雷天牢蓄力,但從結果來看,這是得不償失的。他小瞧了黃鶴清毒咒。
第二,衛然用紫霄狂雷真訣反向逼出了大部分電勁,該有的麻痹效果並沒有起到相應的作用。
衛然搖著頭說:“你得明白,你最大的倚仗不是雷法,而是毒藥。如果你完全不給我療毒的時間,也許不會輸得這麼慘。”
那麼問題來了,覃紅繼所用的毒藥太厲害,厲害到超出了他自身的實力——所以毒藥究竟是不是他的?
衛然好整以暇的坐到渾身浴血的覃紅繼身旁:“我跟你無怨無仇,你這樣害我,究竟是受了誰的指使?”
覃紅繼瞪著通紅的眼睛,咬牙並不說話。
衛然豎起大拇指:“硬漢!我最喜歡跟硬漢玩。”說罷隨手撿起一根筷子,削成尖尖的,從覃紅繼的指甲處戳了進去。
十指連心,覃紅繼疼得慘呼起來。
衛然連忙道:“你先彆急著招!我這個人有點強迫症,一定要十全十美,把十個手指全部弄一次才舒坦。”
他慢騰騰的用筷子削好第2根竹簽,然後猛地從指甲蓋的地方戳了進去。
覃紅繼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嚎。
衛然再次豎起大拇指:“不錯不錯,有骨氣!”
第三根…
麵容扭曲的覃紅繼大吼起來:“我招我招!是劉川風!是特麼劉川風派我來的!”
衛然搖頭:“真沒意思,你怎麼招的這麼快?不行,我的強迫症犯了,好歹給你湊足一隻手,準備好——第四根要來了。”
覃紅繼又痛又恨又後悔,痛哭著流下眼淚:“魔鬼!你是個魔鬼!我怎麼就鬼迷心竅來對付你?劉川風我日你先人!”
衛然把竹簽子一扔,口中喃喃道:“劉川風?他為什麼要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