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眾們幾乎要懷疑人生!
他們瞠目結舌,甚至久久說不出話來。
打斷沉默的是衛然的輕笑聲:“果然如我所料,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的,你常年掌控著這一切,漸漸有些鬆懈了,沒想到有一個戲子,而且是你最為信任的戲子,卻不願意再配合。”
葉織春木然道:“我早就膩了,覺得這荒唐的一切應該結束了,而外鄉人的到來讓我萌生了解脫的想法。”
民眾們聽得雲裡霧裡。
衛然解釋道:“在這一出戲當中,扮演大閻魔的,就是你們的織春大人。”
什麼?葉織春是大閻魔?這信息量太大了!
民眾們仿佛炸開了鍋:“織春大人,他在胡說八道對不對?”
“織春大人,你說句話啊!”
“織春大人,你是聖人的接班人,是儒學之國未來的光明,你不是大閻魔,對不對?”
如果是之前,衛然敢說“葉織春是大閻魔”這樣的話,一定會被憤怒的民眾罵得狗血淋頭。
但這一回衛然連連爆出極有說服力的推論,讓所有民眾不敢不重視他的發言。所以他們沒有辱罵衛然,而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向葉織春求證。
葉織春的回答給了所有民眾當頭一棒。
“什麼狗屁接班人?什麼狗屁未來光明,自從義父自殺之後,我就對這一切興味索然——真沒意思,這虛假的一切真沒意思!”葉織春冷冷道。
衛然心裡咯噔一下,葉織春果然已經知道亞聖是自
殺的了,隻不過沒有公布於眾。
古鐘樓出現之後,沒過多久亞聖就自殺了,衛然推測亞聖的自殺動機和古鐘樓有關。
葉知秋憤然道:“織春!小純好歹是你親侄女,你怎能忍心下手害她!”
葉織春沉默了一會兒,道:“我為什麼想要小純死,你是最明白的。”
民眾們大概已經聽懂了每一片事實的碎片,但還沒能把來龍去脈拚成一起。
此時子貢氣喘籲籲的趕來,他錯過了之前的信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衛然道:“我姑且說一說,如果哪裡不對,就請聖人和大閻魔糾正一下。”
眾人都閉嘴安靜聆聽。
“織春就是大閻魔,她掌管著所有的閻羅女的行動。而這一切聖人是知道的,聖人為什麼不揭露大閻魔我們待會兒再說。我們先說閻羅女裁決,禮堂的火刑裝置是有問題的,被處以火刑的閻羅女並不會死,而
是回到閻羅之森,這就是巧兒能複活的原因。”
眾人的目光齊齊投向巧兒。
衛然道:“事已至此,聖人當麵,還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巧兒點了點頭:“閻羅女隻是被刻畫為惡而已,事實上並沒有殺人放火,你們以為我殺了周三波?其實周三波沒死,隻是被洗去記憶,繼續活在閻羅之森。我們閻羅女平時生活在城鎮中,很自由,直到大閻魔下令。而被裁決的閻羅女則稱之為無常,每個無常都有自己的任務。閻羅女事件中的受害者則看情況,比如周三波,他調戲民女,罪不至死,就洗去記憶,成為無常來贖罪。而有些罪大惡極的,當殺則殺。”
原來閻羅女的作惡多端也是假的,但有一件事是真的。
那就是葉織春想殺葉純如,自始至終都想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