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然一向很重視信息,但此時卻覺得自己掌握得還不夠。
如果他能對葉知秋的勢力多一份了解,也不至於現在這樣每一句話都說得提心吊膽。
這種要命的事情,能不能彆連續來?
此時屋外一個年輕弟子聽到裡邊的說話聲,叩門進來道:“師尊,您醒了!”
管先生再次望向衛然,觀察衛然的反應。
衛然心中暗罵:這老狐狸,也太精明了,這樣都不相信我。
臉上卻麵露微笑:“令狐,端木不在,據點裡的諸多事務要辛苦你了。”
令狐鬱文連忙道:“為師尊分憂是令狐的榮幸,不敢說辛苦!師尊您身體怎麼樣?”
衛然歎息搖頭:“還沒適應這副軀體,很困很乏,你且退下吧,讓為師和管先生聊聊。”
令狐鬱文乖乖的離開了。
即便衛然認出了令狐鬱文,依然沒能打消管先生的疑慮,他繼續探測著衛然。
“葉師,我還有些問題想問題,可不止一兩個,你
且擔待著。”
衛然沒好氣道:“不是說醫者仁心嗎,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病人看?”
管先生嘿嘿一笑:“此事太過重大,他們都不敢試探,隻好由我來做這個得罪人的事,誰叫我們幾十年交情呢!”
衛然無奈道:“拗不過你,先說好,你有什麼要試探的,趁今天一次性試探完,彆一天天的沒完沒了,我很心煩——好,你快些吧。”
“不著急,欲速則不達嘛,對了,欲速則不達的原文出處是什麼?”
衛然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麼考校我文學知識?
葉知秋滿腹經綸,當然能回答出這個問題。
但我衛然也是堂堂學霸啊!
“無欲速,無見小利。欲速則不達,見小利則大事不成。”衛然輕鬆回答出來,出自《論語·子路》。
管先生繼續問道:“你家公子如今在何處?”
衛然對答如流:“思聰這孩子人在北疆,你該不會
問葉思聰這名字的出處吧?也是出自論語…”
管先生擺手道:“我不問出處,我想問的是,公子去北疆,有一位朋友相伴,你該知道那位朋友的名字?”
衛然心中猛的一緊,有些為難:“他朋友那麼多,我哪能記得所有人的名字?孩子長大了,該有自己的圈子…”
管先生的眼神裡閃露著寒光,手再次摸向劍柄,幽幽的說:“彆的朋友可能不記得,這位朋友可是非常特彆,擁有軍方的背景…”
衛然手心沁出汗珠,這也太特麼難演了!
你就不能問點弱智問題,好讓我蒙混過關麼?能不能彆這麼精明?
管先生的手離劍柄越來越近,眼中寒光越發不掩飾。
衛然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是龍爍吧!”
記得葉知秋曾對龍烈說過“你兒子龍爍可不是我拐跑的”,也就是說龍爍跟人跑了,龍烈把這筆賬算在
葉知秋身上。
雖然不能確定龍爍是被葉思聰拐跑的,但說到軍方背景,值得賭一把!畢竟葉知秋是反賊,一般軍方的人怎麼可能和葉知秋的兒子混在一起?
反正也沒彆的辦法了,隻能賭!
管先生的手遠離了劍柄。
衛然鬆了一口氣。
看來天譴之後,我的運氣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