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七輕吐了口氣,語氣間帶了點不耐:“真名。”
“我叫談飛,他是我弟弟,叫談宇。”青衣少年看著蒔七道。
蒔七神色看不出任何情緒,淡淡道:“你們現在才高中吧?”
談飛點了點頭:“玩的時間不多,不過很快就放假了。”
從蒔七進門,一直沒有搭理蒔七的談宇,突然抬頭盯著她:“尤夏,你拿了那麼多首殺,手裡應該有不少好裝備吧,給我點。”
蒔七眉梢上挑,眼底溢出幾分譏諷。
她輕笑一聲,用手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麼?”
談宇滿臉不耐煩的半癱在椅子上,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我讓你給我點裝備,你聾了?”
談飛像是有些尷尬,連忙看了蒔七一眼,旋即打著圓場:“談宇你怎麼跟姐姐說話呢?”
談宇冷哼一聲,倒是沒再開口。
蒔七卻笑了,兩人雖然沒什麼禮貌,談宇更是個奇葩,可談飛的樣子在對比之下,卻要討人喜歡一點。
“前兩天談宇玩遊戲得罪了一幫人,我媽知道後,就提心吊膽的,生怕談宇在遊戲裡被人欺負了,所以就找到了你。”談飛解釋了一下,“你也知道,三界還是有痛感體驗的,我媽挺心疼的。”
蒔七揚唇輕笑一聲,慈母多敗兒啊!
談宇在遊戲中得罪人,周涼就恨不得當即給他找個保鏢,於是就找到了她。
“你給我點橙裝,如果能把你手裡拿個能假死的裝備給我,我就讓我媽把你接過來住怎麼樣?”談宇一直不耐煩的聽著談飛和她講話,終於忍不住開口打斷了他們,神色間滿是傲慢,就連語氣中都帶了點施舍的感覺,“聽說你一個人在威城過得也不怎麼樣,我媽之前一年就給你三萬?”
蒔七微微眯起雙眼,眼底染上了一層冷意。
談宇還不自知,唾沫橫飛的給蒔七勾畫著美好的藍圖:“切,一年三萬,我一個月零用錢都不止三萬!”
“你要是能把我哄好了,我讓我爸給你在上海找工作!就安排在他公司裡,一個月一萬多,上班還不用做什麼事。”
“我要是你,碰上這樣的好事,早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等談宇鴻篇大論的說完,蒔七唇角的嘲諷更甚了。
她輕笑一聲:“那你說,我現在該做什麼?”
談宇臉上的張狂漸濃,嗤笑道:“把你身上的裝備給我挑挑,我要是滿意了,回去就讓我媽給你接上海來。”
談飛坐在他旁邊,抿唇沒有說話。
“你說話能信嗎?”蒔七唇角噙著譏諷。
可是談宇沒聽出她話中的諷刺,傲慢道:“你問我哥,我在家說的話,我媽敢不聽?也就我哥跟個慫包似的,我媽說什麼就是什麼。”
蒔七倒是看出了端倪,周涼的心還真天生就是偏的。
要說她一開始以為周涼不過是重男輕女,加上她是周涼和前夫生的,不喜歡她好像也說得過去,可這二婚生了一對雙胞胎,兩個還都是兒子。
居然也能偏著小的那個。
談飛的目光盯著腳下的地毯,像是根本沒有注意談宇說的話,故而也就沒有回應。
談宇目光貪婪的打量著蒔七的全身裝備,三界隻能隱藏個人信息麵板。
可是玩家身上的裝備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怎麼樣的。
從蒔七進門的一開始,他就注意到了她那一身讓人垂涎的裝備。
“我就想要你身上的這身裝備,脫下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