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論妹控的自我修養(十八)(2 / 2)

快穿之打臉計劃 越戈 4262 字 2024-03-26

紀子蕭在暑假裡獲得的這個獎項,在美術界還是挺有含金量的。

蒔七看了紀子蕭獲獎的那幅畫,畫的是一個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臉上溝溝壑壑間是藏不住的滄桑,眼底溢出因大旱而生出的絕望與悲涼,讓人心頭一酸。

這幅畫,最為出彩的地方,便是光影和彩的運用,將這個農民的形象刻畫的生動形象。

讓人忍不住猜想這位農民背後的故事。

這倒是讓蒔七沒有想到,畢竟她那天走進紀子蕭的畫室,看見的紀子蕭所有的畫都是浪漫主義的,這幅大旱卻是現實主義。

有記者采訪紀子蕭,問為什麼會想到畫這個農民的形象。

紀子蕭隻是笑盈盈的答,她是在梵高的播種者中得到的靈感,恰好又讀了劉震雲的溫故1942,突發奇想刻畫了一個因大旱而顆粒無收的農民形象。

紀子蕭單靠這個獎項,未來大學進國內的頂尖美院,最起碼是不成問題的。

紀子蕭想要蒔七出醜,她覺得自己也就隻有在美術這個領域能吊打蒔七了。

所以她便跑到紀母那裡,說蒔七喜歡畫畫,但是不好意思開口。

紀母便“善解人意”的送了蒔七畫架,並替她請了老師。

這日,蒔七正在畫畫,手機響了,是任思橋。

“喂,學姐?”蒔七一麵低頭調著顏,一麵道。

任思橋有些猶豫,片刻才道:“攸攸,你哥哥最近好像戀愛了你知道麼?”

蒔七一怔,將手中的畫筆放下:“是麼?”

沈歸戀愛了?她怎麼不知道。

任思橋繼續道:“我也不瞞你,我挺喜歡你哥哥的,也一直在追他,那天我在街上遇見他,他身邊跟著一個女孩子”

“然後呢?”蒔七眉心緊鎖。

“我追上去,問他能不能和他單聊,他就讓那個女孩子先去咖啡館等他,我就向他告白了,但是被他拒絕了,他還從衣服領子裡掏出一個項鏈,說他早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就是送他項鏈的人。”講到這裡,任思橋的聲音有些難過,“我就想問問你,你知不知道那個女孩子是誰?”

蒔七聽了任思橋的話,抿了抿唇道:“抱歉,我也不知道那個女孩兒是誰。”

任思橋一陣失望:“這樣啊,那好吧。”

掛了dian hua後,蒔七心中一陣煩躁。

說到底,沈歸是不是一直拿她當mei mei看的,居然還有了喜歡的人。

她從未聽沈歸說過。

蒔七心煩意亂的將調盤中才調好的顏攪亂,胡亂的畫在畫布上,她左思右想,難道那串項鏈是沈攸送給他的?

可是任由她左思右想,記憶中沈攸倒是送過他一個圍巾和一雙鞋子,怎麼也沒有什麼項鏈!

難道沈歸真的有了喜歡的人?而且他一直拿她當mei m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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