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傅臨安躺在床上,看著床頂的帷帳,忍不住喟歎一聲。
蒔七收拾好之後,掀開被子在他身側躺下,便一把被他圈進了懷中。
傅臨安將臉埋在她的脖頸間,輕嗅著她身上的馨香:“嫿兒,我終於考中了。”
蒔七含笑道:“這麼多年苦讀,恭喜四爺終於如願以償了。”
“如願以償?”傅臨安重複著她的話,旋即低頭在她的脖子上親吻著,“嬌妻在懷,才是如願以償。”
蒔七笑道:“那四爺也是如願了,嫿兒就在四爺懷中。”
“是。”傅臨安眉宇間滿是寵溺,大掌輕輕探進了她的褻衣裡。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傅臨安此刻終於體會到了前人所說的人生四大幸事之二。
傳臚大典三日之後便是恩榮宴了,恩榮宴之後,於午門前賜予狀元傅臨安六品朝冠、金質簪花一枝、以及朝服、帶靴;所有進士賜彩花,牌坊銀。
翌日,身為新科狀元的傅臨安代表新科進士上謝恩表,按照以往的慣例,這個謝恩表要花錢請前科狀元代作。
五月一日,傅臨安率領新科進士們到國子監進行“釋褐簪花”儀式,所謂“釋褐”,即從此脫下百姓的布衣,穿上官服。
待此後的樹題名碑結束以後,傅臨安便可帶著蒔七回蘇州祭祖了。
蒔七早在他高中會元之後,便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回鄉要帶的東西了。
而此時,她的奶娘曹嬤嬤也終於回來了,此前便早就說要回來,可是她的丈夫一直病重,蒔七便又放了她的假。
現在她丈夫身子大好了,加之蒔七要回鄉祭祖,曹嬤嬤便回來了。
她還笑著對蒔七道:“定是姑爺中狀元的喜氣,衝走了當家的身上的邪祟,奶奶可真是好福氣啊。”
清秋笑了笑:“眼下奶奶可風光了,這些日子的帖子不斷,皆是請她去赴宴的。”
當然,請周氏去赴宴的人更不在少數了,甚至比蒔七還要多。
蒔七知道那些人什麼心思,無非是看她嫁進來三年了,還沒有孩子,心裡癢癢了。
幸好傅臨安已經和周氏說過了,其實傅延禮的後院一輩子也就周氏一人,早年間有一個通房,但在成親之後,傅延禮便給了通房些銀子,讓她回家去了。
所以將心比心,傅臨安對周氏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後終於說服周氏。
傅臨安去翰林院請了假之後,便拿到了文書。
於五月十日這天,傅臨安帶著蒔七和一幫下人,辭彆了長輩,登上了通往蘇州的商船。
順著京杭大運河,商船行的很快,由於傅臨安乃新科進士,更是金科狀元,有了翰林院的文書,商船可免掉各個港口的關稅。
一時間,船上不少人都知道了傅臨安就是狀元郎。
蒔七很明顯的有了危機感。
不止是她,就連曹嬤嬤和清秋二人,都不止一次在她耳邊說過,傅臨安所及之處,皆是女子們愛慕的目光。,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