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看向銀兒。
銀兒當即嚇的心臟一縮,忙擺手,“不不不,這簪子不是我的。”
“是她的。”雲綰歌卻是一口咬定,“肯定是這奴婢偷了我的真簪子,想用這個假貨來換,幸好我識貨。”
“不,沒,我沒有。”銀兒矢口否認。
“什麼沒有?”雲綰歌斥道,“剛才你不是很肯定的說這是我的,一早伺候我戴的?”
“二小姐。”銀兒氣的鬱結,“早上我給您戴的是真的。”
“那我真簪子呢?”雲綰歌反問,突然,想到什麼,恍然大悟,“哦,沒錯,我記起來了,你早上是讓我戴這個,我嫌醜,便沒戴,讓你拿真的,你說收起來了,一時半會找不到,等找著了再給我。”
銀兒被說蒙了,明明早上替她梳妝,戴的就是這個,這二傻子根本什麼都沒瞧出來啊。
雲綰歌聳眉,看向小吏。
“大叔,我平日用的首飾,都是銀兒和柔菊幫著收著的,你大可派人去雲府查一番,若我的簪子還在便罷,若不在的話,定然是這兩個丫頭偷偷拿著了。”
銀兒都要氣死了,“二小姐,奴婢跟了您這麼多年,在你眼裡,難道就是個賊嗎?”
“不是。”雲綰歌輕輕搖頭,唇角微勾,譏誚道,“你是個吃裡扒外的賊。”
噗——廳內,有人笑出聲。
小吏也笑了,隻是對雲綰歌的話很是為難,“二小姐,這雲府,小的們怕是難進。”
“啊?那就當我沒說。”雲綰歌憨憨一笑。
小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