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倒是很快吃光了飯菜,隻是那雞湯一口沒動。
雲綰歌歪靠在椅子上,一手托腮,慵懶的掀了掀眼皮,道,“雞湯也要喝完。”
“姑娘,奴婢們實在喝不下去了。”
“喝。”雲綰歌懶的廢話。
謝安眸色微閃,莫不是這醜奴覺察到了什麼?但她剛才喝了一碗,應該不會。
或許心虛,或許怕雲綰歌懷疑,她隻得跟謝靜二人,將剩下的雞湯喝了。
看著空碗,雲綰歌滿意的點頭,“行了,收拾下去吧。”
她也乏了,便起身,進到內室歇息。
這邊,謝安謝靜,忙將碗筷收拾好,一徑跑出門,到了牆角那,扣著嗓子,用力的嘔吐起來。
雲綰歌歪靠在床頭,聽著屋外的動靜,唇邊溢出一抹狡黠的笑來。
不過一點低劣的蒙汗藥,對她來說,太小兒科了,根本迷昏不了她的。
倒是那兩個,吐,怕也來不及了。
因為,她在喝雞湯的時候,又悄悄的朝那大湯碗裡加了點料,讓藥性更烈了些罷了。
是夜,兩個丫鬟守在外間,很不消停,那每隔半刻鐘就要跑趟茅房,確實折騰慘了這兩個。
到最後,兩人拉的快虛脫了,直折騰到了半夜,連跑茅房的力氣都沒了,就那麼直直的癱軟在了床上,昏死一般。
雲綰歌一直待在內室,安靜乖巧的聽著外頭的動靜,直到啥動靜都沒了,她這才起身下了床,撩開門簾,朝外間望了一眼,兩人都跟死狗一般,氣息都弱了。
她又轉身回到房中,推開西邊的小窗,涼風吹了進來,一輪明月高掛樹梢。
從窗戶翻身而下,才要飛身離去,不想,看到不遠處的屋頂,一道黑影鬼魅般的一閃而過,很快不見。
嗬,同道中人啊,喜歡大半夜的行動!
足尖一點,雲綰歌身形輕盈飛上樹梢,朝著那黑影消失的方向追了去。
很快,離開了驛館,來到了寂靜的街道,一排排高簷低牆悄悄隱匿於夜幕之中,石板路映著月光閃著銀白的露光向遠方延伸去。
“人呢?”
到了這裡,氣息全無?
雲綰歌正疑惑間,隻覺後頸處一股涼風襲來,頓感不秒。
此人來勢凶猛,功力深厚,躲閃已然不及,她拚死揮出掌風,迎了上去。
兩下相擊,雲綰歌隻覺得被一股巨大的氣流席卷,又重重的摔了出去。
砰的一聲,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疼痛刹那間襲遍全身,雙臂更是酸麻,如針刺一般。
該死,剛才她可是使了全力,若稍有差池,她這一雙胳膊算廢了。
然而,那人不等她緩過來,身形詭異又迅速的朝她而來,直接掠了她的脖子,將她抵在了冰冷的牆角。
“誤會!”感覺透不過氣了,雲綰歌沙啞著嗓音求饒。
這人戴著黑色麵紗,看不清臉,但那麵紗後頭的冷峻眼神,卻讓人無法忽視。
他似乎根本沒聽到雲綰歌的話,大掌一揮,將她披風的帽子掀了開,掌風太大,雲綰歌還以為他要一掌劈死自己呢,本能的就閉上了眼睛,發簪落下,一頭烏發也滑落肩頭。
“女子?”秦越眯眸,大掌捏著那細嫩的下巴,抬了起來。
朦朧的月色下,女子麵容姣好,肌膚凝白,細細瞧著,竟覺得有幾分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