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兒和妹妹的東西,總不能再讓雲姑娘掏銀子,何況,他現在也能掙銀子了。
謝安瞅他。
寧致遠微黑的臉龐有些窘,“那個,我來。”
“謝姐姐,就讓他付銀子吧。近來,莊子上的東西都出掉了,他可高興了。”醉兒在旁,拿著一個紫檀花的木刻,一邊賞玩著,一邊說。
謝安看了看雲綰歌。
雲綰歌看著寧致遠,發現這廝看著醉兒笑,他也笑了。
於是就道,“讓他來。”
謝安收好了錢袋。
“今兒天氣這樣好,山上雅舍一定開張了,咱們去瞧瞧。”雲綰歌提議。
寧致遠臉上露出向往的光輝,他到底還是喜歡讀書人的氛圍。
一行人也沒再耽擱,徑直來到了雅舍,果然,每一間屋子都有人,庭院外麵,還有思考的,說笑的,作畫的各色人等。
雲綰歌徑直走到了第一間屋子,看了今日的題目,乃是以雪做題。
回頭,便對著寧致遠笑道,“寧秀才,今日是以雪為題,或寫詩,或作畫,或彈曲,你隨意啊。”
“小姐,寫的不好可以嗎?”醉兒也有心要試一番,但是,看著彆人文思泉湧的,又不大敢。
雲綰歌笑,“你先寫出來瞧瞧,好與不好啊,自有夫子們來評的。重在參與嘛,彆怕。”
“嗯。”受了鼓勵,醉兒倒是先拿了紙筆,寫了起來。
寧香兒好奇,便站在一旁看著。
雲綰歌對作詩沒啥天賦,隻叮囑醉兒,她去隔壁的畫苑。
寧致遠便道,“雲姑娘放心,我看著她倆,不會有事。”
“好,回頭,咱們就在院子裡那棵大樹下會合。”說著,雲綰歌帶著謝安出了門。
她本走的好好的,突然,身後一道力量就撞了過來,幸好謝安眼明手快,一把給攔了下來。
“何人如此莽撞?”謝安聲音很冷,這院子大的很,這人走路不長眼睛,偏往小姐身上撞。
柔菊立刻叫囂,“誰莽撞了?我家公子不過走急了些,誰叫你們擋著路不走。”
說話的同時,她這眼睛使勁的朝雲綰歌臉上看著,隨即,驚呼,“二,二小姐?”
被謝安捉住的雲若雪,也是一臉詫異,“二妹妹,真的是你?”
“是我。”雲綰歌也不意外,畢竟,涼城這麼小,能碰見再正常不過。
何況,雲若雪一路跟過來,故意撞她。
雲若雪顯得很激動的樣子,想上前握雲綰歌的手,卻被她不著痕跡的擋了開。
“彆,大姐姐,我不習慣彆人太親近。”
“額。”雲若雪微微一頓,迅速掩去眸底的厲色,笑道,“是嗎?我倒忘了。我隻記得,二妹妹從小可喜歡跟我一處呢。”
“你也說了,那時候小,不懂事,如今大了,自會分辨親疏好壞。”雲綰歌淡淡道。
雲若雪看她這樣,一口老血生生咽了回去,忍了忍,又道,“二妹妹,這麼長時間你去哪兒了?之前,大哥哥到處找你和大伯,我們也跟著擔心壞了。”
不過,瞧著雲綰歌這通身的氣派,這得花多少銀子啊。
一想到,這二傻子不像曾經,雲府的家當,大房把著,她分毫動不得,心裡就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