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也發現幾個世界下來,自己是越來越懶了。
人類有句話叫夫妻相,難道自己跟嵐疏相處太久,被還沒融合前的懶龍給傳染的?
他一屁.股坐起來,揉了把臉,起身套上衣服去見了張叔。
這頭回到山頂營地的百裡岑忍了一路他哥摸著嘴唇不停地嘿嘿傻笑。
在分開進入帳篷後,隔壁還不時傳來嘿地一道笑聲,在這寂靜的山頂,顯得無比滲人。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起身走出了帳篷,掀開隔壁的帳篷,就看到他哥躺在床.上跟條蛆似的扭來扭去。
他額頭青筋直跳。
又覺得這樣的哥哥無比接地氣,還真實。
真實到他覺得一下子就拉近了倆人之間的距離。
百裡岑默默地看了許久,突然道:“你是不是喜歡那條魚?”
突兀響起的聲音把百裡嵐從下午那一記纏.綿的親吻回憶中驚醒,他頓了一下,翻身投去一記不悅的目光,“什麼魚?那是你……嫂子!”
人類好像是這麼稱呼的吧?
百裡岑麵無表情地靠帳篷上,雙手抱胸,“哦,那嫂子他接受你了嗎?”
“當然。”百裡嵐揚起得意的下巴,就算是坐著,也坐出了睥睨的氣勢。
百裡岑卻隻覺得他哥這嘚瑟的模樣有些好笑,“那你覺得咱爸會同意嗎?”
百裡嵐不屑地輕嗤了一聲,下床趿著拖鞋,端起臉盆,又從洗臉架上抽.出毛巾往肩膀上一甩,“他同不同意關我什麼事?”
說完,越過百裡岑鑽出了帳篷。
百裡岑轉過身,羨慕地望向他哥高大的背影。
像他哥這樣的話,他就不敢說。
所以他向往他哥的桀驁不馴,但肩上承擔的責任又讓他無法活成他哥那樣。
挺好的。
他垂下眼皮,心想,自己活不成那樣,讓哥活得自由且快活也是他這個做弟弟的責任。
。
次日。
百裡岑聚集所有人正在帳篷裡針對如何尋找實驗室而展開談論,討論到一半,駐守在山腳下的士兵帶著厭走了進來。
他一頭及腰的紅色長發紮在腦後。
白色T恤上身,牛仔褲裹著他筆直的雙.腿,襯得他人素淨又矜持。
坐在唯二主位上的百裡嵐看到來人眼前一亮,旋即蹬著作戰靴邁著大長.腿走到厭麵前,全然無視在場之人的目光,牽著人的手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然後他一屁.股霸占了百裡岑的椅子。
站在光幕前的百裡岑深吸了口氣,無視他哥這賣蠢的行為,“咱們繼續。”
他說著拉開電子地圖,指著備注了漁村的位置說道:“從咱們這裡出發,抵達漁村大概是兩百多公裡,現在不比之前,海水暴漲,裡麵活動著無數海獸,為避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咱們就隻能等大退潮在行動。
不過,在行動前,必要的準備還是要做的。
我已經從南海基地的張基地長那了解到,大退潮半個月一次,而一次持續三天,所以我們行動的時間嚴格來說,去掉路上消耗的時間,隻有兩天半……”
厭扭頭看著投影,雙手支著下巴的百裡嵐就盯著他看。
“……根據消息,實驗室裡還有活人和槍/支,這就意味著裡麵充滿了不確定性,所以大家行動的時候,最好做好隱蔽工作,爭取不驚動裡麵的人,防止他們摧毀資料。”
說完這些,百裡岑瞟了厭一眼,準備說作戰計劃。
這個時候百裡嵐出聲了,“用得著這麼麻煩?這點事我跟我老……”
百裡嵐想說我老婆。
但他想到老婆這個詞在人類中雖然用作夫妻之間的稱呼,但代表的是妻一方。
可他老婆跟自己一樣是個雄性,私底下叫著算是人類常說的情趣。
擺到明麵上,落在旁人耳中,在老婆沒表現出實力前,可能會誤會他老婆是扒上自己賣.身上.位的,便改換了稱呼,道:“我跟阿鴨就可以完成。”
早點完事他早點坐上部.長的位置,然後安定下來布置新家,就可以抱著老婆貼貼了。
想到貼貼,就會想到昨天甜甜的親吻。
他下意識摸了摸嘴唇,餘光瞟向他老婆不染而紅的唇,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內心充滿了對未來隨時可以跟老婆貼貼的憧憬。
百裡岑循聲望向他哥。
就見他哥眼神拉絲地黏在未來嫂子的唇上,滿臉都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黃色廢料的蕩漾,他眼不見為淨地撇開頭,對眾人道:“先散會,大家回去訓練。”
等人都散了,他頂著張冰塊臉,語氣卻是恨鐵不成鋼:“哥,你能不能稍微克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