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秦偲就是百裡岑這個兄控給小章魚留下來做飯的,沒想到人秦偲真人不露相,竟然是個腹黑的狐狸——連小孩他都能冷靜地下套,還順帶給程朵朵樹立一個同病相憐能信任的形象。
嘖!
玩心機的人心都臟!
程朵朵把壓在心裡很久的情緒都在秦偲的懷裡宣泄.了出來。
等她哭完,外頭的‘太陽’都沒變動過。
厭默默遞給她一張紙巾。
她腫著水泡眼,不好意思地躲在秦偲的懷裡。
其他人也識趣。
默默地紅著眼眶回房休息去了。
趙亦和江淮之拖走不太想走的老大,關上房門,江淮之恨鐵不成鋼地說:“咱們本來是比秦偲更有優勢的,可老大你看看你,全程眼珠子都沒從王子身上挪開過!”
“什麼優勢?”沈添樵有些沒聽懂。
“你說呢?”江淮之沒好氣道:“程朵朵和汪小姐有了打算離開的念頭,如果咱們爭取一下,以你跟汪小姐的同學關係,不是不可以把程朵朵拉攏過來,現在大好的機會就這麼白白送給了秦偲他們!”
顯然江淮之不清楚他的這番話跟對著程朵朵耳朵說沒什麼區彆。
是以,原本還有些扭捏害羞的程朵朵猛然想到了詩情姐姐之前叮囑的話。
她眉毛一皺,忽地從秦偲的懷中竄出來,眼看就要撞上厭坐的椅子,須彌之間,一道柔和的力道及時扶住她的肩膀,幫她站穩後,隨之撲棱著翅膀的赤蝶從她後背飛上她的肩膀,掛著一對小.腿‘借地’一坐。
剛升起警戒之心的程朵朵瞬間就被赤蝶給吸引了。
她睜著好奇的大眼,望著肩膀上的小人驚歎道:“你是小精靈嗎?”
“不是哦。”厭在她身後回答道。
“那是什麼呀?”程朵朵扭頭眨眼問厭。
“是我的異能。”厭也衝她眨了下眼。
“那它叫什麼呀?”
“叫赤蝶,我之所以知道你的異能,就是它告訴我的。”
“哇!”程朵朵閃著亮晶晶的眼眸,“赤蝶好厲害呀。”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借你玩一個晚上。”
江淮之的話,厭也聽到了。
他用的是神識,此方世界壓製了他的神念,但壓製得再厲害,他的神識也比程朵朵強大。
雖然做不到構建這麼一個淩駕在真實世界之上的‘烏托邦’,但覆蓋程朵朵構建的這個小鎮,讓程朵朵毫無察覺,卻是沒什麼問題。
“真的嗎?”
“當然。”厭說:“時間不早了,赤蝶跟我說困了,你可以現在就帶它回去睡覺。”
程朵朵當即笑得眉眼都彎了,“那哥哥,我就帶小蝶回去睡覺咯?”
“去吧。”
厭目送走了程朵朵。
秦偲還想說點什麼,他抬手攔住了秦偲,“彆看這裡是大白天,外麵可是大晚上,再不休息,明天可沒精力對付接下來的困難。”
秦偲秒懂,“那行,厭先生你也早點休息。”
秦偲一走,客廳裡就隻剩下厭和小章魚。
積攢了不知道多少酸醋的小章魚展開雙臂,從後抱住厭,酸溜溜地說:“你都沒有這麼用心哄過我。”
赤蝶的分量比不了他認了。
可一個剛認識的小姑娘,老婆著態度可比當初對自己要溫柔不知多少倍。
遙想當初在海島上,他眼巴巴送上門。
可老婆怎麼對他的?
隨手一丟,就跟丟個玩意兒一樣!
想起來,小章魚是既心酸又委屈。
聽出了言外之意的厭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掰開他的手轉身對上他委屈巴巴的雙眼,沉吟了一下,撩起鬆緊的袖子,將手臂舉到小章魚的眼前,也不跟他說什麼程朵朵就是個小姑娘,而是說道:“彆人不能這麼對我,但是你可以。”
纖細的手臂在燈光下泛著如白釉一般的光澤。
然更為吸睛的是手腕上一圈鮮紅的勒痕。
紅與白形成強烈且鮮明的對比。
就好似聖潔的白染上了欲的紅,明知是禁忌不可為,卻還是難忍心中升騰起的惡劣施虐欲。
——緊盯著手腕的小章魚呼吸瞬間就重了幾分。
他抬手想去觸摸。
手卻在這一瞬倏地收了回去。
他目光追隨,冷不丁對上厭似笑非笑的眸子,“還吃醋嗎?”
小章魚搖了搖頭。
三秒後,又瘋狂點頭。
這把厭給看迷惑了,“搖頭又點頭是什麼意思?”
小章魚穩住心神,長臂撈上厭的肩膀,擁著人邊進房邊低聲說:“小姑娘的醋我不吃了,但是沈添樵那個不要臉的盯著你看了一晚上,我心裡還有點酸,需要吃點甜的壓壓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