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間隙,江溪嘲笑他。
“童叟無欺,貨真價實的……超級大炮。”韓琛低低地笑,趁機輕咬了下,“不要?”
“要。”
江溪這一聲曖昧的帶著點勾引的調,將韓琛情緒徹底點燃。
“撕拉——”絲帛被扯裂。
皮帶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韓琛橫衝直撞地進來,門被撞得哐當哐當響,江溪咬著唇艱難地開口,一開口就是一段斷斷續續破碎的軟音:“去、去床上。”
“不——”
韓琛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江溪被半推半抱著去了浴室,淋浴間水聲嘩啦啦地響起,蓋住了一切讓人臉紅心跳的呻-吟。
迷蒙中,江溪突然睜開眼,鏡中女人的臉氤氳在白色的霧氣裡,透出桃花一般的粉色。
韓琛伸手繞到前方,癡迷地撫摸她右腹下的一片草葉型印記,他記得,這個胎記是生完寶兒後突然有的,枝葉像是被國手級的大師一筆一筆描摹出,莖脈分明,翠綠欲滴。
襯得那一身緞子似的雪膚,無端端有了聖潔之感。
可韓琛知道,江溪此前沒有做過任何刺青——何況沒有哪個刺青師傅,能刺出這種流水一般的靈動感。
“真美,溪溪。”
江溪彎了彎唇角,她知道,韓琛心裡有疑惑。
菩心草在她人氣值到達兩億時,已經發育成熟,偏偏還是多留了幾年,直到她成功生下寶兒時才正式脫離,這枚印記就是阿心留下的祝福。
有這枚印記在,她會老得比彆人慢一些,與她體-液相融之人,也會得益。
寶兒體內也有一枚,隻是要等她性體征完全發育,才會顯現出來。
至於阿心會去哪裡……
小鉛隻告訴她一句:隨緣。
折騰了大半夜,江溪才迷迷糊糊地睡去,第二天林鹿來敲門時,見到從房裡開門的韓琛,也不驚訝:“要跟導演請假嗎?”
林鹿垂下眼,紅著臉想到剛才不小心瞥到的場景。
床單鹹菜乾一般團在床尾,一截光裸的小腿踢了踢被子,連粉嫩的指甲都透出股讓人臉紅心跳的氣味。林鹿嫁了人,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不用。”
林鹿悶著頭,聽到韓琛開門進了裡麵,聲音還是一樣,偏偏仿佛藏了點什麼,聽到耳朵裡像是有鉤子在輕輕劃,又沉又蘇。
“寶貝,起床了。一會拍戲。”
“再過十分鐘。”
“太陽曬屁股了。”
“……我不。”
窸窸窣窣的聲音,林鹿知道,必定是韓總在給江姐穿衣服。
江姐這人在彆人麵前要強,跟鐵娘子似的,可在韓總麵前,比韓寶兒也大不了多少,總是嬌嬌的柔柔的,有幾回她撞見,幾乎以為自己認錯了人。
這麼多年來,林鹿談了三段感情,結了婚,可韓總和江姐還是這麼好,好到讓人覺得……地久天長,也不是什麼難事。
韓琛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當天下午就坐飛機回了B市。
等江溪從片場回家,已經是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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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爸爸》節目分成五組跟拍。
天還蒙蒙亮,林星俞就帶著攝影機、攝影助理和副導,坐車來到了B市著名的富人區。原先打算的出其不意,夭折在了森嚴的門禁裡。
“聽說水姐已經從片場回來了?”
助理是江溪的迷妹,興奮地兩隻眼睛亮得跟燈泡一樣,“說不定還能拍到水姐。”
保安得到住戶允許,才放了行,車順著盤山公路走了約有五六分鐘,才到達目的地。
一棟臨湖彆墅,室外遊泳池,側麵大片大片的紅玫瑰怒放著,有花農矮著腰在花圃間打理,大門口站著一個金絲小眼鏡。
“這是韓總最得用的特助,姓高。一會客氣點。”
副導事先做過功課,幾人跟高秘打了招呼,順著台階進屋,一樓是個大廳,歐式豪裝,白色螺旋階梯一路向上。
“……二樓左轉第一間,是boss的房間。”
高秘明顯不懷好意,擠擠眼,“現在上去,有驚喜喲。”
一個粉色小公主扶著樓梯扶手屁股一顛一顛地往下走,一邊走,還一邊揉眼睛,童花頭,奶聲奶氣地道:“高叔叔,爸爸的房門又打不開了。”
“咦,你們是爸爸的客人麼?”
韓寶兒歪著腦袋,看著拿著各項工具的不請自來的客人,認真地告訴他們,“那你們可能需要等一會。”
林星俞快被小天使萌化了,縮小版的江影後,太、太、太卡哇伊了!
“為什麼?”
“媽媽才回來,工作很辛苦,需要休息。但是你們可以嘗一下我爸爸做的飯哦,很好吃。”
“你家裡爸爸做飯麼?”
“偶爾,爸爸大部分時間都很懶,阿姨做得多。”
“那你媽媽會做飯嗎?”
小團子歪著腦袋想了一會,搖搖頭,“爸爸說,公主是不需要做飯的,所以媽媽不需要做,寶兒也不需要做哦。”
明明還是個胖乎乎的小奶娃,偏偏努力裝出一副懂事的模樣,試圖真誠地招待客人。
高秘沒忍住,將她抱起來拋了拋:
“寶兒,咱們領叔叔阿姨們,去見見爸爸媽媽好嗎?”
“可以麼?”
韓寶兒也有點想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