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業聽雲裳這麼一說,倒是果真歡歡喜喜用左手拿了筷子。
店小二將菜放下,承業便用左手去夾菜,左手不好用力,承業怎麼也夾不起來,嘗試了好幾次,才宣告放棄:“真的不行呀,叔叔真都好厲害啊。”
暗衛笑了笑垂下頭沒有作聲,一副羞愧的模樣。
雲裳彈了承業額頭一下:“淘氣。”
承業吐了吐舌頭,沒有說話,隻換了一隻手,專專心心開始吃東西。
從酒樓出來,興許是因為暗衛那些話,雲裳下意識地便會留意周圍的百姓。
倒是果然讓雲裳發現了幾個在腰間帶著一個白色小罐子的人。
雲裳蹙了蹙眉,暗衛說,這些白色小罐子中,裝著的,是蠱蟲……
從酒樓到客棧,不過約摸幾百米的距離,雲裳就已經發現了三個這樣的人。
剛到客棧,就開始下起雨來,雨下的有些大,掌櫃的從裡麵走了出來,皺著眉頭看著屋簷上滴下來的雨滴:“唉,最近這天氣,老是下雨老是下雨的,把我的客人都給下沒了。”
雲裳聽他這麼說,眉眼微動:“應該還好吧,我記得,咱們客棧基本每天都是滿客的呀,客棧一直每天生意都這麼好嗎?掌櫃的還真是會做生意。”
雲裳在這客棧已經住了近十天了,與掌櫃也已經熟悉了,再加上之前被偷的事情發生之後,雲裳並未太過為難掌櫃的,掌櫃的對她的印象倒是極好,聽她這多麼說,便忍不住笑了笑:“嗨,哪能每天生意這麼好呢。”
頓了頓,才又抬起頭來看了看因為下雨有些霧蒙蒙的天:“不過今年的生意倒的確比往年要稍稍好些,自從武安州那邊打仗,城中就有不少的人搬走了,當時我還想著,隻怕這段時間的生意難做了,都已經做好關門的準備了。還想著,若實在是不行了,我們也走了算了。”
“沒想到啊,我們的生意反倒是好了起來。”掌櫃臉上帶著喜色:“不僅我們,最近銀州城中的客棧生意都不錯。”
“應該是因為咱們這邊挨著武安州的緣故,夏國各地有不少的百姓聽聞夏侯靖在這邊起事,便有不少人自動自發地從夏國各地趕來,送東西的送東西,想要參軍的去參軍,還有一些啊,恐怕是等著咱們這邊因為打仗,東西降價,想要趁機發一波財的。”
“不過啊,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隻要客棧有生意,就是好事。”
雲裳若有所思,照著暗衛說的,加上方才她自己看到的,隻怕這銀州城中的巫族人不會少。
這些巫族人畢竟是外來人,興許有小部分能夠租房子安置,大部分還是隻能住客棧。
住客棧,便得要裝成各種各樣的身份。
所以,客棧的生意好了。
雲裳抿了抿唇,巫族人本就不太多,還放了這麼些在這邊?
不知道這種情況,是隻有銀州城有,還是附近幾個城池都有?
這些巫族人來這裡又是為了什麼?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夏侯靖與巫族,究竟是什麼關係?他們達成了什麼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