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可以控製孔明燈的方向,可是孔明燈到底目標不小,且行動緩慢,想要將孔明燈弄下來,那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雲裳想通了這一關節,便也覺著有些不好意思,她也不知道自己方才為何會突然腦子抽了那麼一下,提出這麼個想法來。
大抵真如洛輕言所言,因為她下意識地對洛輕言報以信任,全心全意地相信著他,所以說話行事才開始不過腦子。
洛輕言伸手握住了雲裳的手:“咱們現在還占有優勢,雖然我逃了,雖然我將朵蘭珠敲暈了,你們將周圍的守衛都儘數解決了,可是巫族人卻尚且不知,你們的存在。”
“等著守衛到關押我的那處樹屋之中,看到那副情形,也多半會懷疑,是我敲暈了朵蘭珠,而後解決了周圍的守衛,又給自己解了蠱毒,逃了。”
洛輕言眯了眯眼:“巫族人人口並不太多,一共不過數千人而已,且據我觀察,如今在巫族的人,遠遠沒有那麼多,巫族的守衛也並不如我們想象中那般嚴密。”
雲裳聽洛輕言這麼一說,倒是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巫族派遣了不少人出去,去了武安城,銀州城那些地方,那些地方的巫族人,便有數百,其他地方的隻怕也不會少,所以你會覺著,如今這巫族中的人並不如我們想象中那麼多,守衛也不如我們想象中那般森嚴。”
“武安城?銀州城?”洛輕言蹙了蹙眉:“與巫族勾結的,果真是夏侯靖?”
“是,也不算是。”雲裳冷笑了一聲:“巫族人的野心,可比我們想象中厲害多了。”
“這件事情,等我們出去之後,我再同你細講,咱們現在要想法子先離開才是。”
洛輕言頷首:“外麵有你的人吧?”
“有。”
洛輕言嗯了一聲:“讓外麵的人放毒煙。”
“毒煙?”雲裳有些茫然:“可是即便是放毒煙,隻要巫族人呆在自己屋中,不就能夠躲過?”
洛輕言又笑了一聲,明明隻是一聲極其普通的笑,雲裳卻莫名地從中察覺出了戲謔味道。
“嗯,咱們放毒煙,巫族人為了躲避毒煙,隻能夠躲在屋中。可是咱們有解藥,可以出去啊,咱們不就可以直接離開了?”
“......”雲裳咬了咬唇,她還真的是蠢透了。
“巫族人想要追擊我們,便勢必要離開屋中,可一離開屋中,便會吸入毒煙。”
雲裳點了點頭,抬起手來,從窗戶口放出去一抹煙花信號。
煙花很快在空中炸開。
雲裳才又咬了咬唇:“你當時為何不這樣做?若是你當時這樣做,不是也可以直接離開?”
洛輕言笑了一聲:“我也想啊,可是當時,並沒有你在啊。”
“嗯?”
洛輕言眸中笑意愈濃:“沒有你在,便沒有法子對付這些惱人的蠱蟲,莫說解毒,便是如你這般將它們殺死,將他們驅趕開,都做不到。”
“幸而你來了,還找到了對付蠱蟲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