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揚了揚眉,這般講,承業能夠聽懂。
隻是很快的,承業便給了反饋:“如果巫蠱之術傳開,那尋常百姓豈不是很危險?那巫族人不是為所欲為?”
“是啊。”洛輕言頷首:“在我之前的每一個皇帝,都懂得這個道理,因而他們對巫族那邊管轄得十分嚴厲。”
“那是應該嚴厲一些,嚴厲一些他們都要這樣,不嚴厲一些還不得翻天。”
雲裳聽著父子二人,一個嚴肅一個童稚的對話,忍不住垂眸笑了起來,這父子二人,倒實在是有趣極了。
洛輕言看了雲裳一眼,又接著道:“因為曆代皇帝,對巫族都打壓得厲害,導致巫族樹百年來,隻能呆在他們如今呆著的那片地方,外麵的人都覺著巫族人很邪門,一旦瞧見巫族人,便會覺著害怕,人人喊打。所以他們,基本就隻在那片地方活動,不敢輕易去其他地方。”
“若是隻將你關在宮中,讓你其他任何地方都不要去,你心中會高興嗎?”
承業若有所思,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那自然是不會高興的,雖然宮中很大,可是外麵的世界也很精彩呀。”
“是啊,他們也如你這般所想,因為覺著外麵的世界很精彩,所以他們也不願意就那樣呆在那片地方,想要去外麵的地方看一看。”
“可是他們實在是太過危險,一不小心就會給其他地方的百姓帶來災難,所以他們出不了。日積月累,他們心中的怨氣便越來越大,他們便想要反抗,想要造反。他們覺著,若是他們巫族人能夠成為夏國的皇帝,那他們便不會這般受限製了。”
承業蹙了蹙眉,沒有作聲。
“所以這些年,他們一直在尋找機會,好謀反。”
“其實在擄走你之前,他們便已經和叛賊有了勾結。”
承業抬眸看向洛輕言:“叛賊,說的是夏侯靖嗎?”
洛輕言點了點頭:“巫族人便已經和夏侯靖有了勾結,且還讓巫族人暗中離開了巫族,去幫夏侯靖謀反。”
“後來,我恰好派遣人送你去寧國,想要讓你去同你外祖父與外祖母住上一段時間,恰恰好,咱們夏國到寧國,要經過巫族旁邊的地方。”
“巫族人也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消息,覺著這是個極好的機會,覺得抓住了你,便能以此來威脅我,威脅你母後,有助於他們謀反的事業。所以,他們便動了手。”
洛輕言看向一臉若有所思的承業:“所以,即便是那日你並未經過巫族,他們也會想起他的法子,因為他們的最終目標,從來不是你。”
“不是我?”
“對,他們的最終目標,是身為夏國皇帝的我。即便是你沒有被抓,我沒有去救你。他們也會想方設法地來對付我,抓我。”
“興許,他們會派遣人去錦城,想方設法地在我與你母親接觸到的地方放蠱蟲。”
“我與你母親不知道巫族人的存在,便很容易上當。”
洛輕言笑了笑:“你此前被巫族人抓走,我去救你,至少讓我心中有所防備,知道我去的是巫族,要接觸巫族人,他們的巫蠱之術很厲害,所以我與你娘親才會嚴加防備,以防止上了他們的當。”
承業被洛輕言說得一愣一愣的:“這樣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