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她的詞彙量已經遠遠超出了高中的範圍。
當然,這次的卷子有些語法扣死細節的地方,她還是會錯就是了。
所以江紓逸覺得自己能考到這個水平實屬正常,她甚至覺得有點委屈。
她都到這個地步了都沒有考過溫杳?
溫杳還算是人類嗎?
程老師拿起了江紓逸的卷子,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地審視著江紓逸的臉。
江紓逸看著她的眼睛,莫名地有些緊張,“……”
過了一會兒,程老師拍了拍她的肩膀,“做得好。”
“其他老師說我們班有第二個上一百四的學生的時候,其實我是沒有想到是你的。”
“……”江紓逸點了點頭。
老師沒想到自己才是自然的。
畢竟原主成績一直吊車尾,能想到的人一定是開了什麼天眼。
“你拿到了這個成績,說實話我真的很驚訝的。”
程老師沒有客氣地如實說道。
“總而言之,再接再厲。”程老師又笑了。
“謝謝。”江紓逸拿著卷子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第三名,鄧寧軒。”程老師念了一下鄧寧軒的名字。
鄧寧軒在大家的視線裡走到了講台,他的臉色蒼白,就像是一灘死水一樣難看。
程老師看了一下鄧寧軒的卷子,鼓勵他道:“有點可惜,差兩分就可以上一百四了,這個成績也很好了,但你可以更好的。”
鄧寧軒臉一下子由蒼白變成了通紅。
他拿著卷子,有些羞於站在講台上點頭道:“……我會加油的。”
鄧寧軒急匆匆地走下了講台,像是站在那裡一分鐘,就是在被人恥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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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運動會結束。
江紓逸到了學校,發現班上蕩漾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氣息、
平時,江紓逸要是和班上的同學說話,大多數人也是會回應她的。
隻是今天,她和班上的人打招呼,有人會躲著她。
也不是害怕地躲著她,而是帶著一絲有著敵意的冷淡。
江紓逸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宋今希。
“今天,大家對我態度好像有點不對,我剛才和她們打招呼她們眼睛都躲躲閃閃的,她們這是怎麼了啊?”
和溫杳那種冷淡不同,其他人眼裡的冷意,夾雜著一種讓江紓逸十分不舒服的東西。
鄙視,輕蔑的眼神。
周景棠拿著水杯和江紓逸擦肩而過。
但一瞬間眼神也有些躲閃起來。
“……今天你們是怎麼了,好像都在躲著我?”江紓逸看了周景棠一眼,有幾分不解地瞪了他一眼。
周景棠彆了彆頭,感覺是瞞不住她了,於是道:“逸總,你彆生氣啊,就是,有人說,你昨天考試成績有問題……”
“……”
江紓逸有些沒有聽明白的樣子,“啥?”
“就是說,你用了什麼特殊手段……”周景棠補充道。
“……”
江紓逸聽明白了。
有人在說她作弊呢!
她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了周景棠,“是誰說的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我也不知道,就是今天早上我一到教室,就聽見有人說你作弊了,還有人說你肯定受到老師關照拿了答案,然後說,你要是沒有作弊的話怎麼可能考得和溫杳差不多……”
“……當然,我是不信的啊!我還說你絕對不是那種人來著。”周景棠立刻做出了一個拍案而起的動作。
江紓逸聽著周景棠的話看向了遠處的溫杳。
她很在意溫杳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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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所有的邪惡中,謠言散播最快’,於是,這個謠言立馬在傳開了……
早上一上午課還沒有上完,年級主任馮君華就敲響了她們班的門。
“江紓逸。”馮君華一字一句道。
“中午吃飯的時候不要走,到我的辦公室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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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君華和身為班長的溫杳是很熟的。
因為他常常找溫杳辦事。
他和身為校霸的江紓逸也是很熟的。
因為,他不止一次在西牆的牆頭抓到原主翻牆出去玩,遲到,逃課。
所以江紓逸對於這個人的辦公室也是很熟悉的。
一下課,她就徑直走向了年級主任辦公室。
馮君華坐在辦公室的木製桌子前,用手裡的筆敲了敲麵前的本子,“江紓逸,到對麵坐下。”
“馮主任,我站著就好。”江紓逸有幾分心虛地看著他,不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麼。
“那好,江紓逸。”馮君華看她這樣子,把筆放在了桌子上,也不墨跡了,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我問你。”
“你考試是不是作弊了?”馮君華聲音冷得像是一把刀一樣,比在了江紓逸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