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說道:“舊的星辰隕落,新的星辰升起,新老交替,天道輪回……你就是那顆新的星辰,下一任至尊法師。”
“什麼,真的是我?”
斯特蘭奇驚訝不已,雖然之前他就有所懷疑,可親耳從羅素口中聽到確定答案,還是覺得一陣不可思議。
做人貴在自知之明,斯特蘭奇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比起前兩任至尊法師,他就是個弟弟。
不,是弟弟中的弟弟,弟中弟!
且不說羅素製造出足以籠罩整個紐約的超級魔法結界,他光是打個卡西利亞斯都要借助道具。
一連十次都沒法將對方徹底殺死,最後還被對方陰招暗算,炸了個灰頭土臉,險些毀容。
講真,也就是懸浮鬥篷的立領比較高,不然還真遮不住他略微顯長的臉。
就這水平,且剛走上魔法一途沒多久,突然接任‘至尊法師’的稱號,他沒自信,一點都沒有。
“斯特蘭奇,選擇你成為至尊法師,是古一法師的意思。”
羅素揮手將卡西利亞斯的靈魂攝取至掌心,搓成球之後,飛起一腳踢上高空的黑暗維度通道,繼續說道:“表麵上來看,卡瑪泰姬的至尊法師有兩位,事實上遠不止這個數量,比如你戴著的那枚阿戈摩托之眼……”
“阿戈摩托!那位傳奇法師怎麼了?”
“跑題了,我的意思是,至尊法師在古一之後應該是你,結果他撂挑子不乾,提前陪永恒大神遨遊宇宙去了,這才有我作為臨時繼任者。”
羅素拍拍斯特蘭奇的肩膀:“說白了,我就是個暫代的至尊法師,純過度。”
“可我覺得您做至尊法師很好啊!”
斯特蘭奇真誠道:“您強大,有責任心,勇敢且無畏……”
“等會兒!”
羅素抬手止住,本想多聽幾萬字,可聽著聽著突然發現很耳熟:“你剛才那幾句話我好像在哪聽過,是了,王就曾對我說過,有好幾頁紙。”
“呃,那是王找我代寫的。”
“……”
羅素臉一黑,又出現了劇本之外的無聊劇情。
他抬手抓住斯特蘭奇,兩人身形消失原地,再次出現時,位於水元素三叉戟結界上方,頭頂就是黑暗維度入口。
“實力方麵你不用擔心,能獲得阿戈摩托之眼的認可,說明你已經獲得了繼任至尊法師的資格,剩下的唯有時間罷了。”
“可我缺的就是時間啊!”
“時間在地球上很珍貴,但在黑暗維度之內,時間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羅素說著讓斯特蘭奇滿頭霧水的話,抬手指向高空:“你的蛻變將在那裡完成,說實話,成功的幾率很低,所以我讓你該吃吃該喝喝,不給人生留下遺憾。”
“……”
“彆慌,風險有多大,收益就有多大!”
“至尊法師,我是為您擔憂,進入黑暗維度意味著直麵邪神多瑪姆,極有可能……”
“無妨,在接過至尊法師頭銜的那天起,我已經和古一法師一樣看淡了生死。”
羅素用力拍拍斯特蘭奇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我希望你也一樣,將我和古一法師舍己為人、犧牲小我成全大我的精神傳遞下去。”
斯特蘭奇:“……”
不對呀!
剛剛不才說,古一法師是撂挑子不乾了的嗎?
“彆發傻了,抵住這波攻擊,我們去黑暗維度闖一闖!”
“抵住這波攻擊!?”
斯特蘭奇疑惑之間,頭頂的黑暗維度通道突然散開,而在遠離地球大氣層的月球衛星軌道位置,漆黑的維度裂縫如惡魔之口般裂開。
一雙巨大無比的魔爪探出,頭部燃燒黑炎的魔神探出上半截身軀,單是這半截身軀,體積便已經超過了地球的大小。
黑暗籠罩地球,整個西半球的人們,抬頭就能看到猩紅的雙目,以及那張裂開的血盆大口。
“多瑪姆!”
斯特蘭奇仰望天空,被羅素一巴掌從失神中喚醒,後者眉頭挑了挑:“今天教你一招,用黑暗的力量來對抗黑暗!”
“?”
“對於黑暗維度魔法的研究,我有一招一直沒有寫在書裡……”
羅素說話之間,身軀懸浮而起,縱身飛向天外宇宙,漆黑如墨的羽翼張開,以驚人的速度扶搖而上。
在掠過大氣層的時候,黑翼無限製延伸,黑色濃霧氤氳升騰。
鏡頭拉遠,一尊巨大無比的魔神之軀在地球表麵站起,黑袍鼓蕩,黑暗元素狂潮席卷天空大地。
魔神之軀越變越大,頭頂雙角、目露雷霆,在踏出地球表麵的瞬間,已經和對麵的多瑪姆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