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
龍飛鳳舞的妖文透著沉重無比的壓力,隻看一眼,就不禁生出俯首膜拜的念頭。
一道白光自遠方疾速而來,路過宮門時留下一枚古樸令牌,兩排妖族守衛看到令牌不敢阻攔,打開天空門戶放行。
雲霧白氣散開,遮天蔽日的雄偉天宮由虛到實緩緩浮現,憑空傲立天地之間。
不止一座,遠方朦朧白霧之中,一座座雕梁畫棟的宮殿懸浮,矗立在雲巔上空。
宏偉雄奇,滄桑威嚴,不一而足。
帝江身化白光,降落在一座高聳的宮殿之前,玉石台階好似雲梯,儘顯高貴奢華之氣。
他捂著傷口,將斬妖劍背在身後,快步踏上台階,直奔大殿之中。
淩霄!
“帝江拜見陛下!”
一間偏殿門前,帝江二話不說,單膝跪倒請見。
半晌無聲……
“帝江大人,陛下和妖師在禦林苑。”一名天宮侍女出聲提醒。
“……”
帝江眼皮抽抽起身,轉身朝禦林方向飛去,按照兩位大佬的作風,不用想,肯定又在釣魚了。
釣魚有什麼意思?
帝江心下無語,不敢說也不敢問。
皇家園林的禦池前,一中一青兩名妖族大佬閉目垂釣,水波吹皺,無神無聲。
青年一身金色華服,身如玉樹,儀表堂堂更兼貴氣逼人,妖族大帝號太一。
中年一襲黑色道袍,仙風道骨,是妖族一人之下的妖師,被妖帝賜名鯤鵬。
“妖師,鉤直無餌,離水三尺,真的能釣到魚嗎?”
“當然釣不到!”
鯤鵬淡笑點頭:“陛下,漁者之樂不在收獲,而是感應天道至理,享受這期間的自然之靜。”
“荒廢光陰罷了!”
太一不屑哼聲,指著魚竿說道:“你說願者上鉤,可我覺得不會有這麼傻的魚。”
“陛下,注意儀態,釣魚是為了修身養性……”
鯤鵬正說著,眉頭微微一挑:“陛下,願者上鉤,貧道的魚來了。”
“那是帝江,不是傻魚。”
太一扔下魚竿,沒好氣道:“上次羽嘉來得時候你也這麼說,然後就把她氣走了。”
“陛下!妖師!”
說話間,帝江形色匆匆入場,跪地後雙手托起斬妖劍呈上。
“嗯,斬妖劍……鳳皇陣亡了?”
鯤鵬眉頭一挑,裝模作樣掐了會兒指決,歎氣道:“果然是死了,可惜了一名資質出眾的妖族大聖。”
太一懶得搭理神神叨叨的鯤鵬,皺眉接過斬妖劍:“帝江,鳳皇真的死了,他浴火重生的天賦神通也沒活過來?”
“陛下,帝江不知,隻知一名奧林匹斯山的神族手持斬妖劍,變作鳳皇的模樣,我一時不查被他所傷。”帝江如實相告。
“其他妖族大聖和妖將呢?”
“呃,應該是都死了。”
帝江尷尬回道,出門前大軍威武,回家時光杆司令,說出來的確有些丟人。
“……”
片刻沉默後,太一冷哼道:“那你還回來做什麼,不如一起死了算了。”
“帝江也是那麼想的,羞愧難當,恨不得一死了之。”
帝江愁眉苦臉:“可一想留著有用之軀,方能報答陛下賞識之恩,我就沒死了。”
“什麼意思,我還得誇你兩句?”
“不敢!”
“……”
太一雙目一凜,緊握斬妖劍對著帝江脖頸斬下。
旁邊鯤鵬一躍而起,抱住他持劍的胳膊:“陛下,冷靜啊,帝江為妖族出生入死,勞苦功高不該身首異處。”
“這混賬分明是故意氣我,鯤鵬閃開,今天我就生劈了他。”
“陛下,此時正是用人之際,給帝江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有何不可?”
“……”
看著握著一柄斬妖劍爭來爭去的兩位大佬,帝江嘴角直抽抽,好熟悉的畫麵。
每次都這樣,一個白臉一個紅臉,他看多了都沒啥感覺了。
“帝江,將那一界的情況詳述。”
太一手中斬妖劍被鯤鵬奪走,惱怒冷哼一聲:“召集其餘三位妖神,放緩征服其他世界,我要禦駕親征。”
“陛下,冷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