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的鞭刑,隻對外人用
“快,救他,救他。”
明玉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林墨渾身濕透的躺在雨水當中,麵色蒼白如紙,身上滿是傷口,就著閃電甚至能看清他臉上的青腫。明玉被這一景象嚇得心顫不已,沙啞著聲音帶著濃濃的哀求,那卑微是這些侍衛從不曾見過的。
不敢耽擱,撈起地上的林墨就直奔馬車,然後消失在雨幕之中。
“不行,去將軍府。”
這是去往皇宮的方向,明玉一邊給林墨擦拭臉上的雨水一邊搓著他的手給他取暖,突然想到太傅趙洋每天上早朝,她若將林墨帶進宮裡,勢必要去太醫院,到時候肯定會穿出去,指不定隔日就會被帶回來,所以,她讓轉移方向。
“公…公主…”
侍衛聽到她這話嚇得雙手一抖,差點就激怒了馬兒,弄不到會來個人仰馬翻,聲音也是抖了。
沈將軍與趙太傅可謂水火不容,如今卻要將太傅府的人送往將軍府,不是去送人頭嗎?即使明玉是公主他們也害怕啊,將軍連皇上都不怕,更何況是一個公主。
“照我吩咐去做就是。”
明玉聲音冷了幾分,那護衛不敢違背,於是提心吊膽的調轉了方向。
一道閃電劈了下來,林墨迷糊的睜開了眼,映入眼底的是一嬌俏的姑娘,五官有些熟悉,但他腦袋昏沉,有些想不起來,等閃電過去,明玉看向他,卻陷入一片漆黑,想說話,發現喉嚨乾啞,像是被火灼過那般。
他咽了口口水,艱難出聲:“你…”
明玉被嚇了一跳,伸手去探他額頭的溫度,結果嚇得手一縮,實在燙的嚇人,急忙說道:“先撐一會兒,很快就到了。”
她的手冰冰涼涼的,貼在額頭好生舒服,林墨吃力的伸手,一把抓住了明玉的手,明玉輕呼一聲,手背卻再次貼上了他滾燙的額頭,而從他嘴裡溢出兩個字
:“舒服。”
明玉小臉一紅,新跳樓了半拍,也沒在收回自己的手,既想時間定在這一刻,又想馬車快點走。
大半夜,將軍府的門給敲得砰砰砰作響,幾個護衛遠遠站著,縮著脖子不敢靠近。這可是沈將軍的府上啊,據說他的夫人前不久才找回來,懷著孕,身體虛,正是休養的好時候,結果他們膽大包天的公主半夜來砸門…他們簡直不敢想象接下來的畫麵。
“誰呀,大半夜的還讓人睡覺不。”
終於有人出聲,然後厚重的大門被打開,出來兩個侍衛和一個老者。老者打著哈欠,坡不耐煩,在看清眼前之人時卻是詫異的瞪大了眸子,結巴道:“公公主…”
明玉和文珊是將軍府的常客,無需門禁的,一來直接放行,但是這大半夜來卻還是頭一次,能讓人不奇怪嗎?
“我來有要事,先不說那麼多了。”明玉急著給林墨療傷,簡單的解釋了聲便看向身後,大聲嗬道:“趕緊將人抬進來。”
話落,便將門推到最開,就等著幾人抬著林墨進來。
那老者和兩名侍衛也未阻攔,而是退至一邊,讓他們進來,幾個宮裡護衛這才膽大一點,將人抬了進去。
沈慕寒和雲喜兒也被吵醒,雲喜兒醒來就難以入眠了,動了動身子,道:“可是出什麼事了,這般喧鬨。”
她可還記得沈慕寒的侍衛和趙府的人起了衝突呢,該不會這麼晚來鬨了吧。
“你好好躺著,我去看看。”
沈慕寒點了油燈,給雲喜兒把被子掖好,輕聲說道。可雲喜兒哪裡還躺得住,一把拖住沈慕寒的手臂,用著撒嬌的口吻道:“不行,我也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