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寒被這聲相公喊的心中一酥,良久才反應過來抱著壇子上了牛車。見他坐穩了並且伸手出來拉自己雲喜兒才把手遞過去,然後借力上了牛車。
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動作更是行水流雲,看的眾人一愣一愣的。
“坐好了,回家嘍。”周大毛是個機靈的,看得出幾人和這小夫妻不對盤,長鞭一揚,吆喝一聲,牛車就軲轆軲轆的啟動了。
王周氏縱使再不願也沒有法子,畢竟人家出了錢的,除非她多出四文錢把這牛車兩個空位給包了,不然就自己拿著兩文錢下車找彆的牛車或者是走路回去。
“寒大個媳婦,你們來的時候不是說隻有兩文錢嗎?怎麼逛了趟集市還多出兩文錢來了,而且這麼大壇子,是嘛東西呢?”
雲喜兒坐裡麵,沈慕寒坐外麵,一嬸子突然湊近她很是好奇的開口,一雙泛黃的眼珠子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沈慕寒懷裡的壇子。
“沒啥,接了點手工活回家做,人家預先支付了幾個銅板而已。”
雲喜兒可不想跟她們有過多的牽扯,一看就是很厲
害很難纏的人。當即淡笑著回答,話落便偏頭看向牛車外,隻想這牛車速度快一點,同時更加讓她覺得必須要有能力,到時候擁有自己的代步工具才行。
“累了就靠我這裡睡一下。”
沈慕寒看出了她的窘迫和不想搭理,當即騰出一隻手出來,將雲喜兒的身子一摟一壓,雲喜兒都來不及反應,人已經倒在了他的懷裡,而他手中的壇子放在了牛車的木板上,將懷騰出來給她。
本能的覺得不適應想要坐直身子,可是這群大媽大嬸又難纏,索性就這樣趴著吧。
“我就說呢,明知道家裡這條件,賺幾個銅板就這樣敗家,還坐牛車回家,是我就沒這個臉麵去坐。”
果然,王周氏立馬就有話要說了,陰陽怪氣的模樣使得沈慕寒很想將人踢下車。他真的幾乎將自己的脾氣都給收斂了,換做在軍營的作風,這瘋婆子不知道被扔去哪裡喝西北風了。
“人家小兩口感情也挺好的嘛,你這是羨慕妒忌恨呐。”
剛才那問話的嬸子聽了王周氏的話,瞟了眼正襟危坐的沈慕寒一眼,也是陰陽怪氣的說道。
“不哄著點這輩子就得打光棍了,不過這乾瘦的估計也生不出兒子。”
王周氏搖頭歎息的說道,話落又吹起自家女兒來:“我家梅子多健壯,屁股大,一看就是個生兒子的命,奈何人家眼睛都是偏著長得,看不到她…”
沈慕寒忍無可忍,直接隔空點了幾人的啞穴,而王周氏說道尾的話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頓時那張滿是橫肉還長著蝴蝶斑的臉一白,痛苦的指著自己的喉嚨想要讓大家看出她的異樣,結果她指了半天,發現其他幾人都是一樣,沒有一人發得出聲音。
沈慕寒在這時也是沉沉閉上眼睛,頓時覺得清淨多了,人也舒爽多了。
而幾人急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可是周大毛怕幾人打起來不但加速,還哼著民調,哪裡知道這裡麵的狀況,牛車顛簸一搖一晃的,幾人頭暈不已,剛想出去拍周大毛的背卻又被顛簸了回來。
如此幾次反複,幾人也被折騰的筋疲力儘,再也沒有力氣去找周大毛了,隻能坐著乾喘氣。
突然間的安靜讓雲喜兒頗為詫異,她睜開一雙迷離的眼眸,剛要抬頭看個清楚,沈慕寒的手卻突然壓了上來,直接搭在了她後脖子處,使得她根本無法抬頭。
而她似乎也明白了,這就是這家夥搗的鬼,隻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