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指尖殘留的糖粒,喃喃道:“這不就是白糖麼?”
白糖做成方塊,所以叫做方糖。
沒毛病。
但是魈總覺得有一股來自浮舍的陰謀的味道。
所以茶裡放白糖真的沒毛病嗎?
魈特意問了一下老板,老板菲爾戈黛特想了想,回答道:
“和璃月差不多,楓丹人也很喜歡喝茶,我們璃月的茶葉多銷自楓丹和稻妻,隻是楓丹人的喝茶方式可能和璃月人不太一樣。
他們喜歡
喝下午茶,一般是甜味的紅茶配甜點,尤其是上流階層的人會喜歡聚集一些朋友一起度過下午茶時間。”
魈聽懂了,楓丹上流階層,喜歡紅茶放糖,帝君,璃月上流階層,喜歡喝茶,又見多識廣,應該也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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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菲爾戈黛特老板的肯定解釋之後,魈很乖的去泡茶了。
不是很懂該怎麼泡茶,但把燒滾的水倒進裝著茶葉的壺裡準沒錯。
魈在裡麵扔了兩塊方糖,盯著茶壺看了半天,見有一部分糖沉澱在裡麵,於是拿了根棍攪和了一下。
等糖全部溶解,魈嘗試著給自己倒了一小杯茶嘗了嘗味道。
嗯,怪味道。
不合口味大概就是說的這個時候吧。
這種奇怪的味道居然也有人喜歡?
魈本來有點想質疑一下楓丹人的喜好,但一想到他同樣無法理解璃月人喜歡在海燈節把發光的垃圾往海上送的時候,又釋然了。
無法理解的東西太多了,大概是他的修行還不夠吧。
魈猶豫了一會兒,到底還是把茶端了過去。
輕輕敲了敲房門,得到帝君的應允後,魈將茶放在桌上,低聲道:
“浮舍從楓丹帶來了一些茶,我問了老板,說楓丹人會在紅茶裡放兩塊方糖…想給帝君泡一壺。
手藝實在不佳,帝君若是不喜歡,那便算了。”
大龍睜開眼,往桌子的方向看了一眼,聞了聞空中飄來的茶香,道:“這是沉玉穀的紅茶。”
魈:……
忽然想起來老板確實說過沉玉穀的茶會銷往楓丹來著。
所以最開始浮舍說是楓丹的茶……
很好,又被坑了。
“有心了,先放在這邊吧。”鐘離不留痕跡的挑開話題,
“應達近日可在閉關?若是沒有閉關的話,叫她來一趟罷。”
魈微微低頭:“是。”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等魈離開後,鐘離又聞了聞空氣中傳來的茶香和糖的甜膩味,不禁歎了一口氣:
“可惜了這好茶。”
好端端的茶為什麼要加糖?楓丹人到底怎麼想的?
讓鐘離喝甜味紅茶,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想到這裡,龍首再次伏在爪子上,兩道漂浮的龍須隨著岩龍的呼吸上下漂浮。
橙金色的眼眸盯著茶壺出了神。
老父親忽然意識到,楓丹那種加了糖的茶水,大概會符合閨女的口味。
等她再一次孵化出來之後,帶她去嘗嘗楓丹正宗的下午茶吧。
楓丹的各種甜點心都很出名,看看楓達就知道了,老父親喝不來的飲料,但孩子超愛喝。
閨女肯定要高興壞了。
至於楓丹的什麼海水淹沒世界的預言,鐘離已經完全不care了。
他相信水神一定會解決這個問題的,如果解決不了,他不介意來插手這件事。
就
算楓丹馬上要被水淹了,他也要讓閨女先吃到楓丹的下午茶。
想到這裡,岩龍的龍首側了側,臉頰貼在蛋殼上。
溫熱的,能清晰的感覺到裡麵正在孕育著一個鮮活的生命。
等待一個生命破殼的時間變得有點漫長。
……
應達被魈叫到望舒客棧的時候還有點懵。
為什麼要帶她來望舒客棧?
問就是帝君找。
應達納悶了,有什麼事帝君非要在望舒客棧等她?搞得她心裡有點發慌。
應達來到望舒客棧的時候正巧遇到了煲好湯的浮舍。
煲湯新鮮出爐,即使被裝在罐子裡,空氣中依然彌漫著迷人且誘人的香味,勾得應達肚子裡的饞蟲直造反。
應達咽了一口唾液:“浮舍大哥你做了什麼湯啊?怎麼這麼香?”
浮舍驕傲的介紹道:“我今天特意去了蒙德的清泉鎮獵了頭林豬,又去須彌買了雨林蘑菇,最後去輕策莊挖了點新鮮的竹筍,挑了最好的料子,才燉了這麼一罐湯!??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說著還晃了晃罐子,空氣中彌漫的芳香充分的解釋了什麼叫分子在不斷的運動。
應達的肚子很給麵子的發出“咕”的一聲,她揉了揉肚子,期待的問道:“大哥,有我的份嗎?”
“沒有。”浮舍收斂笑笑,“這是我給帝君做的湯。”
應達瞬間委屈著一張臉:“你故意的!”
浮舍:“嘿嘿~”
坑完弟弟又坑妹妹,好大哥。
“所以帝君是肚子餓了要來望舒客棧留下吃飯嗎?”應達好奇的問。
浮舍詫異的看了一眼魈:“你沒說?”
應達也看向魈:“說什麼?帝君怎麼了?”
魈咳嗽一聲,心虛的挪開眼:“帝君目前的情況,不宜多說……”
應達不明所以:“什麼嘛,神神秘秘的謎語人。”
魈:……
應達懷疑的看著魈:“老五你該不會是跟著浮舍大哥學壞了吧?”
“什麼叫跟著我學壞了?”浮舍自信挑眉,“就不能學點大哥的好?”
應達一拳錘過去:“大哥你也知道你壞心眼多啊!”
這一拳上去浮舍不痛不癢的,他裝傻充愣的傻笑:“哈哈哈嗬嗬嗬。”
一直來到魈的房間前,在應達疑惑的目光中,魈打開了門。
“……”
在長達一秒鐘的懵逼後,應達一把奪過門把手,“砰”的一聲關上了。
浮舍:“應達你……”
應達忽然雙手合十,焦灼的在走廊上走來走去,念念有詞:“救了個大命,我居然看見帝君在孵蛋……怕不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進來了,我得找個靠譜的仙家拜一拜……救命啊!我就是仙家!”
說著,應達痛苦的抓了抓她那漂浮的紅色頭發,兩眼圓瞪:“我怎麼會是仙家!我是仙家的話那裡麵的就是真的?怎麼可能啊!帝君怎麼
可能孵蛋?開什麼玩笑,哪來的蛋啊!
崽啊你被偷家了啊!”
浮舍看向魈,略帶心虛:“金鵬啊,應達她是不是瘋了?”
不就是帝君孵蛋……呃,確實挺離譜的。
魈的表情管理要更好一點,琥珀色的眼眸微動,拉了一下應達的胳膊,指了指門內:“應達,帝君在裡麵,能聽見呢。”
應達的表情一僵。
緊接著“嘭”的一聲,魈的手空空如也。
應達變成了小火鼠,一溜煙的就消失在走廊的儘頭。
看著空空如也的過道,浮舍和魈忽然意識到,他們好像玩得有點大。
硬著頭皮的打開房間的門,浮舍隻恨自己沒再長高一點,這樣上門檻就能擋住他的臉了。
魈的少年身形本來就小巧,再長高也長不到天花板上切,隻好拚命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埋在胸口。
小鳥把腦袋埋在胸口,完全沒毛病。
大龍就這樣支起脖子,困惑的看著這兩個人:“……你們…也覺得像是見到了邪祟嗎?”
看見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見到了邪祟?
夜叉一族在仙家裡也算是翹楚,連最厲害的仙家都嚇得要去找個仙家拜一拜了?
真有這麼可怕嗎?
魈一板一眼的回答:“邪祟這等汙穢之物,怎可與帝君相提並論。”
鐘離活了幾千歲的人精怎麼會不知道這孩子在避重就輕,他緩緩將懷裡的小金蛋鬆開,緊接著白光一閃,化作神裝模樣站在床邊。
他沒再深究那個顯而易見的答案,微微側目看向浮舍手裡煲好的湯:“是要吃早點了嗎?那便把應達叫回來一起罷。”
“帝君和我們一起嗎?”浮舍問。
“嗯?”鐘離不解,“有何不可嗎?”
“沒、沒,我這就去把應達叫來!”
說完,浮舍一溜煙的就離開了。
剩下魈一個人傻愣愣的站在門口。
“那、那屬下也……”魈磕磕絆絆的說著,也想跟著浮舍一起溜。
“你昨日不是給伐難代班嗎?累了一日,來休息罷。”
魈溜不掉,隻好像個小學生一樣,背脊挺直、雙手搭在大腿上老老實實的坐在板凳上。
明明是在他自己的房間,但他緊張得就像個外來的客人一樣。
反而是化為人形後這裡摸摸那裡看看的鐘離,更像是回到了自己家裡一樣輕鬆。
不過魈注意到桌上的茶壺空了,想必是被帝君喝了。
魈鬆了一口氣,好歹沒有幫倒忙。
緊接著魈注意到帝君黑金色的手臂上還留著傷痕,詢問道:“帝君此行是去了哪裡?崽崽又為何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鐘離也不遮掩:“她招惹上了一些連草之神都無法單獨解決的禁忌知識,我便帶著她去了一趟深淵。”
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說起深淵,魈不自覺的握緊拳頭。
五百年前帝君前往坎瑞亞,他們五夜叉攜千岩軍死守層岩巨淵,差點全部折損在那場災厄中。
漆黑的深淵怪物,他曾親自領略過它們的實力。
“那崽崽她……”
“她要比想象中的更有潛力,假以時日,說不定實力更甚於我。”鐘離的神情溫和起來,看著床上的那顆小金蛋,
“不過倘若從頭來過的話,或許需要重新認識一下了。”
這一次,他一定要全程參與閨女的誕生,絕不假手於他人。
尤其是在閨女破殼的時候,第一個看見的一定會是他。
嗯,這勝負欲確實來曆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