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不免對傅春江有了幾分好感了。
“自中陽統曆控師韓而有裕,典午握圖潘嶽晉而隤禮……”
傅春江和丁全英聽著李福順的聲音,這是今日策論的題目的一部分,丁全英聽了之後,當即腦袋就炸了:“仲安,這:“自中陽統曆控師韓而有裕”這句我還懂寫,後麵是……”
傅春江實在搞不懂,元德帝怎麼會找這麼一個東西出來,這是墓誌銘的選段來著。他看著丁全英著急,想著他怕是還沒有複習到,這個有點偏了。
“典午,隱喻司馬氏,代指西晉王朝。潘嶽你是知曉的,其中晉而隤禮:理應是西晉崇尚清談而丟棄經學……”原本傅春江還想丁全英多說一番的,隻可惜已經有人注意到這邊。
“多謝,仲安我知曉了。”
丁全英也是有點文墨的人,被傅春江這麼一點,心裡也就有了章程。就在心裡打腹稿了。
元德帝為了這個題目,那可是想破腦袋,最終覺得還是出奇招,找個生僻的,這樣就凸顯過他的水平之高了。隨後大家就開始執筆寫了。策論是傅春江擅長的,而且這題目對他而言不難。
答完卷之後,傅春江和丁全英兩個人就出去了,元德帝還要仔細去閱卷來著。結果還需要等幾日才出來。
“仲安,今日謝謝你了。
“這有什麼呢?”
傅春江答完卷那是一身輕鬆,丁全英還極力邀請傅春江去喝酒。傅春江一心念著月牙,就想著回去陪媳婦,就謝絕了丁全英的好意,就回去了。
等到傅春江回到家中的事情,發現家門口一灘血跡的時候,他心裡就隱隱有一絲不安之感。等到他推門進去,看到滿屋子的人,他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傅相公,你可回來了。月牙她……”
傅春江走到前去,發現月牙的頭被包住了,臉色蒼白,一絲血色都沒有。早上出門的時候,月牙還元氣滿滿的。這些天在上京,他們的經濟條件改善了很多。月牙還長肉,氣色好多了。
可是如今瞧著月牙怎麼一臉的死氣。
“這到底怎麼回事,月牙他……”
傅春江直接把脈,發現月牙的脈搏平穩,才放下心來。
“大夫瞧過了,說隻是磕破了皮,留了血,沒有性命之憂。”
傅春江聽了程家媳婦的話之後,忙點了點頭:“月牙摔倒了嗎?”
葉三娘子聽到傅春江這麼一問,也沒有要瞞著他的意思,將今日李三小姐領著人上門鬨要賣月牙的事情告訴了傅春江。
“傅相公你是不知曉,那李三小姐多麼的囂張,她一個女子領著一群大漢趁著你不注意就來了。月牙就是被他們給弄傷了。結果他們一瞧月牙摔倒了,還流血,跑的鬼影都沒有。當時可是嚇死我們了。”
葉三娘子如今也是心有餘悸,怕了。
“李三小姐,她還真的是有意思,簡直就拿月牙不當人。老虎不發威,她還真的當我是病貓了。王嬸子,你家馬還在嗎?”
“在的。”
“借我使使,我要去問個清楚,今日我鐵定不會饒了她,
就傅春江而言,他本不想和女子計較的。本來大夏就男尊女卑,女子多為不易,可是今日真的是突破下線了。
“好。就在院子裡麵,你儘管拿去用。傅相公,你可是要為月牙主張。你是他夫君,自個兒婆娘都護不住,不要說嬸子我瞧不上你。”
傅春江點了點頭,就跑到院子裡麵,翻身上馬。
傅春江上馬的動作十分的嫻熟,忙就狂奔而去。他早就摸到李家在上京所在的位置了,原本他是準備去騙賣身契的,這一次不用騙了,他自己去拿了。
李老爺聽說傅春江來找他,還一臉莫名其妙的。後來見麵了,傅春江聽聞李三小姐跑了,也沒有去在乎禮數,直接就追了上去。
離開上京的李三小姐這會兒才放下心來,回去就好了。回去上京這些事情就過去了。而與她同一車廂的月香卻有點悶悶不樂的,她在想若是有時間在處處,自個兒怕就可以與米鋪的管事的在一起,就可以留在上京了。可如今什麼戲都沒有了。
“三小姐,今日你為何要走的這麼的急?若是我們明日走,還可以多買點上京的東西帶回去給夫人呢?”月香還想著李三小姐可以改變心意,留在上京呢。
“你管那麼多乾什麼,就你話多,我累了,想要睡一會兒,你不要說話。”
月香被李三小姐這麼一衝,也就不說話,到底人家是主子,她是個丫鬟。
就在此時馬車忽的劇烈的晃動了一下,原本想要休息的李三小姐,直接給晃醒。
“怎麼回事?這麼駕馬車的,這馬夫怎麼這樣?”
李三小姐一臉的不快,她今日心情本就不好。
就在此時突然車簾被打開了。
“三小姐,你跑什麼,你給我出來。”
傅春江猛地就出現在李三小姐的麵前,李三小姐倒是還會裝傻,還待在馬車裡麵,死活都不可出來。
“傅春江,你來乾什麼,我告訴你,男女授受不親,你若是在這般,我就喊非禮。”
傅春江不怒反笑,“那你就喊,你把月牙都弄成那樣,今日我豈會輕饒了你!”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後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後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