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組織的清查行動結束了。
琴酒帶著人,親自抓出了幾l個在暗中早已背叛了組織的叛徒,還打死了一個CIA的臥底。
不過那個臥底連代號都沒能獲得,琴酒不覺得,對方能傳回去什麼關於組織的情報。
所以這件事也沒獲得什麼重視。
就連那具掉下山崖的臥底屍體,組織成員們都懶得去查看。
而在警察廳裡。
降穀零正坐在上司的辦公室裡,和上司做臥底前的最後道彆。
上司已經叮囑了一大堆注意事項,臉上能看出滿滿的不放心。
即將臥底進組織的降穀零,已經是他們這些年來最優秀的公安警察。
() 如果連降穀零也死在了組織裡,那麼他們所有人都將遭受到最重大的打擊。
很可能,連消滅這個國際犯罪組織的計劃,都要暫時擱置了。
因為,他們已經在這個組織裡,死了太多優秀的人才了。
上司歎了口氣,最後鄭重地對降穀零道:“降穀,你是這麼多年來,我們見過的最優秀的公安。”
“如果這一次連你都不能成功,那麼恐怕再也不會有人成功了。”
上司深吸一口氣,站起了身。
降穀零也跟著站起了身。
上司嚴肅而莊重地道:“殉職前輩們的希望,永野警官的希望,還有我們的希望,就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降穀,一定要成功啊!”
降穀零神色肅然地敬禮:“是!”
上司回了一個敬禮,然後對著降穀零點點頭,示意他可以去準備了。
降穀零卻沒有走,而是認真地詢問道:“您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還沒有告訴我?”
上司有點茫然,努力回憶自己還有什麼忘了說。
降穀零提醒道:“比如說,幽魂軍團的事情。”
“以及,幽魂軍團還策反過這個組織的元老成員的事情。”
“還有,公安在組織裡,似乎有一個很厲害的消息渠道的事情。”
上司:“……!”
上司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不愧是最優秀的降穀,居然連這些最機密的事情,都自己調查到了。
降穀零看到上司的表情,立刻露出了溫和的微笑,降低自己的攻擊性,不引起上司的反感。
降穀零表現出誠懇的態度道:“我認為,作為即將打入這個組織的臥底。”
“這些事情,我是有必要知道的。”
“您覺得呢?”
上司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他覺得,他覺得當然是有必要的!
但問題是,這些機密能不能透露,不是他一個人能批準的啊。
上司的眼神遊移,欲言又止。
最終,上司還是含糊地道:“你想知道的這些事情,太過重要了。”
“按照上麵的要求,隻有在你臥底進入組織,接觸到相關的事情以後,上麵才會允許你知道這些機密。”
降穀零聞言,微微蹙眉。
他沒有想到,上麵對組織裡的那個消息渠道,以及幽魂軍團,竟然重視到了這種程度。
上司看到他的蹙眉,不禁陷入猶豫。
最終,還是對優秀下屬的偏愛占據了上風。
上司靠近了降穀零,低聲解釋道:“這些都是那位一直負責這些機密的高層人物,誌石幸太,強烈要求的。”
“這位高層的出身太好,又有這麼多送上門的功績。”
“這些年裡,他在家族的支持下,已經握住了不小的權勢,是位大人物了。”
“他執意要提高這些情報的保密等級
,保護在組織裡的那個人和幽魂軍團,我們誰也沒有辦法。”
上司無奈地歎息。
降穀零:“……”
高層人物執著地要保護黑衣組織的成員,嗯……
雖然這件事的出發點,很可能是因為想要保住這個消息渠道。
但降穀零還是直覺認為,這位高層人物,誌石幸太的態度,有點不對勁。
這人就是這麼當高層的?
在降穀零和上司談話的時候,即將進入組織臥底的本堂瑛海和赤井秀一,也正在被聯絡人和上司叮囑。
聯絡人絮絮叨叨地道:“本堂,你進入組織後一定要小心。”
“你父親說,那裡麵每走一步都充滿了危機。”
“想要獲得代號,更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所以,你一定要以保護自身為優先,不要為了情報就不顧性命……”
一頭長發,容貌漂亮,氣質乾練的本堂瑛海,認真地聽著。
直到最後即將告彆的時候,本堂瑛海才終於忍不住問道:“我聽說,我父親已經成功脫離組織了?”
聯絡人這才記起來,這件事他忘了說。
他連忙道:“對,你父親的假死很成功,已經回到CIA了,你不用擔心。”
“等你有機會的時候,說不定我還能安排你們見個麵呢。”
聯絡人努力活躍氣氛。
本堂瑛海很給麵子地笑了笑,但心裡卻覺得希望渺茫。
上麵原本的計劃,是讓她和父親一起在組織裡臥底,互相打配合的。
但現在隻剩下她一個了。
除非她的臥底工作結束,不然以後,恐怕根本沒有機會再和父親有見麵了吧。
本堂瑛海低落了一會。
但很快,她就恢複了平靜,開始為進入組織做最後的準備。
一間安全屋裡。
留著黑色長發,身材高大,容貌有種帶著冷峻感的英俊,墨綠色的眼睛,氣質冷淡的赤井秀一。
正被上司詹姆斯·布萊克,安慰地拍著肩膀。
詹姆斯·布萊克笑著道:“不用擔心,赤井。”
“即使你進入了這個犯罪組織,我們依然會經常見麵的。”
“不用怕我們之間的消息,會無法及時傳遞。”
詹姆斯·布萊克對著赤井秀一眨眨右眼,笑著道:“相反,我們之間的消息傳遞會非常及時。”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險些以為上司在開玩笑。
等他確定上司是認真的。
赤井秀一這才凝視著詹姆斯·布萊克,問道:“你的意思是,你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嗎?”
詹姆斯·布萊克再次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詹姆斯·布萊克笑眯眯地道:“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
“但等你在組織裡的時間長了,你就會知道了。”
赤井秀一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一個月後。
組織某座機密基地的辦公區域。
下屬匆匆敲門進來道:“大人,我們要來的那四個新人,被琴酒大人帶走了!”
西明堂從文件裡茫然地抬起頭:“啊?琴酒?”
“他帶走那四個人乾嘛?”
琴酒又不缺手下,行動組裡全是人。
下屬道:“琴酒大人說,這還是您第一次,要這種還沒有經過忠誠考核的新人成員。”
“他不放心,所以要親自盯著那四個人的考核任務。”
西明堂:“……”
西明堂:“。”
可以的,不愧是你,琴酒。
這對臥底過敏的鼻子,真是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