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自己的老大武局長被打了,幾個人雖然搞不清楚剛才邢傲飛是怎麼衝出自己的包圍圈的,但是也想不了那麼多了,弱勢再多想,被武局長當做自己在敷衍的話,自己的職業生涯可能就要完蛋了。況且幾人也不是武局長,根本就無法體會武局長被踹之後的感受,武局長隻覺得現在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腸胃仿佛都攪到了一起,疼的隻能不斷的抽氣,根本就不敢正常呼吸,整個臉都變成了龐大的紫茄子,要多難看就多難看。
看到八九個人再次將自己圍上,邢傲飛不慌不忙,說實在話,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人數並不能起到絕對的勝算,所謂的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那隻不過是因為那些人隻見的力量對比差彆不大,但是現在邢傲飛的基本的體質參數就已經是相當於正常人的三倍快到了四倍左右的程度。雖說現在對方有八九個人,但是實力並不是簡單的加減法,就像是
他們捶在邢傲飛的身上,邢傲飛可能並不會怎麼疼,但是邢傲飛的拳頭捶在了他們的身上,他們就可能會吐血了。
邢傲飛一個彎腰躲過一個人的條凳攻擊,一拳捶中那個人的腹部,那人吐出了一大灘的綠色液體,整個人就如同被煮熟的蝦米,完成了一個環形,他根本就慘叫不出來,因為這一拳讓他疼的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另外一個人舉著警棍就衝了過來,對著邢傲飛的後腦勺就是一擊,邢傲飛冷哼一聲,要是這砸在自己的後腦勺上,即使自己的體質,肯定也會吃不消。還是那句話,這些人簡直就是亡命徒,根本就不在意會不會打死人,既然這樣,邢傲飛覺得自己也沒必要收手了。
那人的棍子還沒有落下來,邢傲飛的腳就到了,隻聽砰的一聲響,那人就像是一個破麻袋一般,整個人都飛了出去。摔倒在地,掙紮著想要站起身子,最終卻還是起不來。
又一人拿著警棍敲向邢傲飛的腦袋,邢傲飛
怒道:“不知死活,”右腳前踹,踢中那人胸口,隻聽哢嚓一聲,那人倒飛出去,不再動彈。邢傲飛刻意控製之下知道這人不可能被自己踹死,但是他的肋骨肯定已然被自己踹斷了,但是邢傲飛的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意,畢竟對方都要要自己的命了,自己若是還婦人之仁就太說不過去了。
一個人揮舞著杆秤上的秤砣衝了上來,邢傲飛冷笑一聲,這些人真是沒有記性啊,邢傲飛並不躲閃反而上前了幾步,抬手抓住了那人揮舞下來的杆秤的正中,因勢利導,借力打力,令那杆秤快速落下,杆秤已然不收那人控製,在那人驚恐的眼神中,邢傲飛一個躲閃,那秤砣直接落下砸中了他自己的脛骨前緣,隻聽哢嚓一聲,那人大聲慘叫起來,汗水更是如同撒豆般落下。
因為骨頭的碎裂,那人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形,栽倒在地,整個腿如同扭曲的麻花般駭人。
剩下的五個人一看自己的四個同伴紛紛倒下,不由得駭然,想要撤退,但是考慮到自己以後可以
欺負老百姓的飯碗,還是咬了咬牙,或許相對是一眼,一起衝了上來。
隻見條凳、警棍起飛,邢傲飛冷冷一笑,要是當初的自己,甚至是等級為二的時候,自己或許會因為他們的一同攻擊而受傷,但是現在的自己因為等級達到了三級,他們之前九個人一起攻擊或許還會對自己造成傷害,但是現在嘛。
邢傲飛彎腰撿起地上的塑料袋,裡麵有自己買的桃子,他拿出一個桃子,對準一個人,扔了出去,隻見那桃子如同炮彈一般砸中了那人的腦袋,不過還好這桃子是軟桃子,已經熟透了,但是在高速的作用下,那人還是慘呼一聲,摔倒在地,頭上登時多了一個小腦袋。
以邢傲飛此刻的力量,即使是軟桃子,估計也將那個人砸出來腦震蕩了,邢傲飛並不停手,一個個桃子扔了出去,剩下的幾個人應聲倒地,每個人的腦袋上都多了個小腦袋,煞是喜人。
周圍的圍觀群眾一陣叫好,他們可是從頭看
到尾的,知道所有的事情發展,對於這些隻會在老百姓頭上拉屎撒尿的所謂的公仆沒有絲毫的好感,看到這些流氓地痞般的人物被邢傲飛一個人給收拾了,均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