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傲飛與紮西多吉學長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乘坐著出租車來到了現場,此刻的現場一片狼藉,市局的警察已經在外圍圍上了黃白相間隔離帶,每個入口都停靠著防暴警察的車,他們麵容緊張,似是遇到了什麼令他們恐懼的事情。
這是鄭城市郊的一個公園,整個公園圍繞著西子湖而建設,是近幾年來鄭城出了名的城市之肺項目。此刻的公園已經接近竣工,各種基礎項目都已經設立妥當,卻沒想到在這一刻,卻發生了這樣的大事。
周圍的民眾指指點點,一些記者更是想要衝進警察的隔離帶,去現場采訪。據周圍的居民說,今天清晨,一名老者來到了這個還未建好的公園中晨練,卻發現以往還算熱鬨的建築工地現在竟然格外地寂靜。
他壯著膽子走進了民工居住的營地,卻駭然的發現大量的死屍。據說那些死屍的死狀慘不忍睹,
直接將這個老者嚇得心臟病發作,還好老者帶著心電監護,及時通知了家屬和醫院,而當醫院地急救人員來了之後,看到此情此景,才慌忙的報了警。
對於這種大案要案,是這些記者們最喜歡的頭條,他們可以在這些案件上加上各種各樣吸引人眼球的標題,來使自己的瀏覽量大增,並使自己的報社一戰成名。但是眼前的這些防暴警察顯然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他們將公園所有的入口都堵截了起來,並還在公園周圍凡是有可能進人的地方嚴防死守,不讓一個民眾或是記者進入其中。
而正是因為如此,這些記者更是大為興奮,他們隱隱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這裡一定發生了重大案件,才會讓這些警察如履薄冰。他們紛紛拿起手中的相機拍下警察這嚴防死守的陣容,相信就這張圖片應該也能配上一個駭人的標題。
邢傲飛和紮西多吉學長在乘坐出租車來到了這裡之後,自然而然受到了警察們的阻攔。
“學生,這裡發生了重大案件,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一名警察嚴肅地攔下了邢傲飛和紮西多
吉,雖然眼前這個紮西多吉的個頭實在是不能和學生聯係在一起,但是從紮西多吉的麵容看來,還是可以大致上認出這個人的年齡不大的。
“警察叔叔,我是被請來調查案件的。”邢傲飛認真地說道,不過他說話的聲音很小,隻能眼前這個警察聽見,他可不想要那些記者聽到,將自己當作什麼怪胎來對待。自己還不想出名,想要出名的話,就買黃鱔了。
警察並沒有嗤笑,依舊保持著認真而寬容的態度,就從這一點上,邢傲飛都可以清楚這是個待人友善的好警察。
“對不起,學生,我也看過名偵探柯南,不過那種情況隻有可能出現在影視作品和中,在我們現實中是不可能出現的。所以還是趕快回學校吧,要是沒錢,叔叔可以先借給你。”沒想到這個警察還是個漫友,還理所應當的承認自己是看過名偵探柯南的。
邢傲飛一臉黑線,道:“叔叔,我跟那個小學生外表,大叔心的家夥不同。我可不會到哪裡,哪
裡都發生命案的,我真的是你們的上級請來的,不信您可以請示你們上級。”
另外一個警察看到這邊的混亂樣子,皺著眉頭走了過來,問道:“什麼事?趕快把這些群眾趕走。上麵下達的命令,這次的事情說什麼都不能透露出去。”
那名警察道:“長官,這個孩子說他是咱們上級請來一塊兒偵查的,不知......”
“放屁,”長官瞪著眼睛罵了一句,“這小子誆你你還就信啊,你要腦子做什麼的?趕快趕走,讓他們滾蛋!快點!”話畢,他扭頭就走。
“是!”警察敬了個禮,轉過頭來,看著邢傲飛,苦笑道,“學生,你看看,你都害我被批了,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這裡可不是你們這些學生能來的地方。”
邢傲飛看到剛才那個長官的態度,就不由得火冒三丈,自己明明是狴犴力組的付康明付大哥請來的,但是卻被這個狐假虎威的家夥給毫不留情,不分青紅皂白的給趕走了。而且從剛才這個掌管的態度來
看,平常肯定對於老百姓就是這幅模樣,這還哪裡有人民公仆的樣子了。
他對著那名長官大聲喊道:“你,就是你,給我站住!”邢傲飛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把民眾放在眼中的長官。
旁邊的警察慌忙想要製止,卻是來不及了,他連忙道:“學生,你乾什麼啊?我們長官很凶的。”
長官已經聽到了邢傲飛的喊話,皺著眉頭扭過身子看著邢傲飛道:“小子,你喊我?”
“沒錯,你給我過來!”邢傲飛怒聲道。
長官氣樂了,他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看著邢傲飛道:“小子,我過來了,你想說什麼?”
“我問你,什麼叫做讓我們滾蛋?你到底是不是人民公仆?你會不會說人話?不會說人話,讓你麻麻好好教教你!”邢傲飛大聲道。
長官臉色陰沉,冷笑道:“狗屁人民公仆,見到我了,你們就是一群弱雞!權力在握的手中,我想怎樣就怎樣!小子,我看你胎毛未淨乳臭未乾的份
上,就饒過你,你要是敢再大放厥詞,我就讓你嘗嘗小黑屋的滋味。”
邢傲飛怒聲道:“你們執法人員要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怎能隨意威脅民眾,你這叫知法犯法!”
“哼哼,”長官不由得冷笑了兩聲,問道,“小子,我問你,你爸是領導麼?”
“不是,又怎樣?”邢傲飛皺著眉頭問道。
“不是,我踹你又如何!”話畢,他突然暴起,一腳踹向了邢傲飛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