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殿風皺著眉頭怒聲道:“快說!”
邢傲飛插話道:“哈哈,都是誤會,都是誤會。”聽到邢傲飛的話,李處長隻感覺上天降下了福音,邢傲飛的形象在他的心目中一下子就變得光輝無比。他心中不斷默念著:聖母瑪利亞,感謝您賜予邢傲飛小哥以最淳樸的品質,以後邢傲飛就是我心目中的神靈,我將會將他的形象刻畫,並永遠祈福。
然而,接下來邢傲飛的話,卻將他打到了無底深淵:“我覺得餘勇警察挺適合擔任處長職務的,堅持貫徹落實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隻有這樣的好警察,民眾才會對警察有好感啊。”
邢傲飛的這一番話,幾乎就等於說明了李處長沒有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簡而言之,就是脫離了群眾。這種不直接說的方法,更是將李處長置於格外惡劣的境地,他不由得心裡大聲詛咒:惡魔,撒旦,你竟然公然派遣你手下的惡魔來到世間,折磨我
,我要將它的形象刻畫,永遠詛咒。
邢傲飛的這段不是解密的解密話語,幾乎就說出了所有的問題,楊殿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楊殿風大為惱怒,他這一輩子最恨得就是這些披著羊皮,卻辦狼事的人,他可不相信邢傲飛會無的放矢,而且看現在李處長幾乎癱軟的模樣,他也明白了這就是事實。
他走上前來,將李處長的肩章給親自拽掉,遞給了旁邊的餘勇。而餘勇還處於呆愣狀態,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這十幾年的職業生涯,一直都處於被打壓的狀態,尤其是這個李處長,就因為自己不會行賄,不會趨炎附勢,他便一直給自己穿小鞋,原本自己在五年前就應該晉升為正式警員的,卻因為這個李處長的原因,讓自己一直都處於不上不下的狀態,對於這一點,要說自己沒恨過,那是瞎話。
但是不斷地磨礪,還是令他看開了一切,即便自己的妻子因為自己的工作而離開了自己,並跟著了李處長,他自己也從未抱怨,他隻想要強大自己,問心無愧罷了。
他也祈禱著能有一天老天開眼,但是長時間的不平等待遇,令他心灰意冷,不願意再爭取什麼。
卻沒有想到,今天不過是按照自己平常對待他人的樣子來對待一個學生,卻因此而將李處長擠了下去,自己一躍從一個臨時工成為了市局處長,他怎麼都不能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
“局......局長,”餘勇結結巴巴道,“這個,這個,我隻是個臨時工,還沒有成為正式工,恐怕不能......”
“我說你能,你就能!”楊殿風很是相信邢傲飛,可以說是無條件的信任,他相信邢傲飛不會說謊,“之後的事情我來處理,你以後就是我的處長了。但是,我要提醒你一點,你是人民公仆,不要因為自己的官職上升了,就覺得自己有多麼了不起。但凡讓我知道你脫離了群眾,我一樣可以把你的職務給取消!”
“是!”餘勇敬了個標準的禮,他眼中閃爍著淚水,到了這一刻,他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應該的,自己所做的一切最終給自己帶來了好報。
“楊局長,這不符合規定!”李處長,哦,應該說是之前的李處長眼中寫滿了驚駭,他沒想到楊殿風局長竟然會火線撤了他的職,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他不由得站起身子,大聲指責。
楊殿風陰森森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滿著怒火:“李處長,彆以為你做的什麼事我不知道,之前是我不想要辦你,想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沒想到你還是冥頑不靈,那麼這個職務就有德者居之,你呀,還是回家反省吧。過不了多久,檢察院的會上門找你的。”
上任李處長如同鬥敗的公雞,他頹然地低下了頭,他清楚楊殿風不是無的放矢,顯然是抓住了自己的什麼把柄,想到自己之後的日子很有可能會要在監獄中度過,他不由得不寒而栗,他眼中立刻湧出了淚水,衝楊殿風跪下了身子。
“楊局長,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脫離群眾,我不該洋洋得意,我不是好人,我錯了,求求你,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吧,求求你啦。”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起來格外地可憐,但是在邢傲飛看來,隻有一句話來形容,那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之前他對待民眾的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樣,還有大言不慚的說出什麼,他手中有權力之類的屁話,都無時無刻不再表明他的心已經被官位給迷住了。他所謂的改正,不過是為了逃脫眼前的一劫罷了。
楊殿風自然明白眼前之人不過是在自己麵前
裝模作樣,對於這種人,他可沒有絲毫想要理會他的意思,現在裡麵的情況還很緊急,他可沒有閒工夫在這裡跟著個家夥扯淡。
楊殿風冷聲說道:“滾!有什麼求饒的話去跟檢察官說去。”
李處長不斷地哀求,卻依舊無法改變楊殿風的心意,還是那句話,對於這個李處長,他的案頭對於這個李處長的報告,早已經是連篇累牘。他在剛來到局裡的時候,就有心想要收拾收拾這個家夥,但是因為自己是初來乍到同時也害怕彆的同事會擔心自己是不是故意處置老人同時讓自己的親信上位,故而他一直都是強忍著,想要再給這個李處長一個機會。
但凡這個李處長稍微收斂一點,不這麼囂張,楊殿風都會給他留點麵子,並且讓他在他的職務上待到退休,至於能不能升職,那就免談了。但是卻沒想到這個家夥壓根就沒有哪怕一點點收斂的意思,依舊是這般囂張模樣。即便邢傲飛不說他剛才究竟做了什麼,楊殿風也大概能夠猜測出來。
既然他自己作死,那麼自己就不介意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