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傲飛的這話語其實是很有歧義的,若是有著腐女在旁,再將穆長春老爺子的形象換成一個瘦高挑的貌美青年的形象,那些婦女一定會感動的落下淚來。
然而,現實卻是眼前這樣,一個年輕人對著一個表麵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老年人,道:“我要的是您啊。”房間中寧靜了片刻,邢傲飛隱隱覺得當前的氛圍似乎有些不對,便輕咳了一聲,“那個,或許我表達的不是特彆清楚,我說的意思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穆長春老爺子有些奇怪地看了邢傲飛一眼,接著說道,“孩子,我知道到了你們這個年齡段,對於一些事情,總是有些疑惑,但其實這種事情你應該好好和你的父母談談,他們一定可以有效地開導你。”
“那個,穆老爺子,我可以很確定,您並不知道我說的話語的真正含義。”此刻的邢傲飛是無奈的,不過還好,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誤會了,故而對於這種事情還是有著心裡的承受能力的。“我說的要您的意思就是,無論您書寫的理論有多麼的細致入微
,但對於我們其他人來說都屬於二手的資料。”
“簡而言之,就是無論您的資料多麼的詳細,我看的時候都會有或多或少的不理解。像是對於您來說無比簡單的話語,詞句,您為了方便記憶進行了或是進行了簡化,或是僅僅利用符號來表明,這對於您來說就是看看就明白的事情,但是對於我來說就像是天書一般難懂。”邢傲飛笑得很雞賊,“所以,您不覺得您應該送佛送到西,將這本筆記詳詳細細的傳授給我麼?”
穆長春何等老辣人物,自然明白這些話語不過是邢傲飛的說辭,真正的目的還是希望他能夠留下。
看著這孩子費心費力的找尋著借口和理由說不感動那絕對是假的,即便心裡過不了那道坎兒,穆老爺子也難以再說出拒絕的話。
他隻能哀歎一聲:“好吧,我教會你之後就會離開。”
邢傲飛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不動聲色,他一把接過穆長春老爺子手中的筆記本,隨意的翻看了兩頁,誇張地大叫道:“我的天啊,隨便看兩頁都如此深奧,真是太厲害了,我一時半會兒可理解不了,
”他抬起頭微笑著看著穆老爺子,“老爺子,您做好再活一百歲的準備吧。”
“你這個小子啊。”穆老爺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
楊殿風不住地搖頭,他為姚詩婧有些不值,真沒想到邢傲飛的癖好竟然是這樣的。你說你有點特殊癖好吧也就罷了,為什麼還喜歡的是老頭子呢。真是奇葩的愛好,看來自己有必要給姚詩婧和姚老爺子提個醒,邢傲飛這小子絕非良配啊。
他拿起了資料,走向了穆長春老爺子居住的房間,為了防止發現什麼不必要的情況,他先是輕咳了一聲,隨即哈哈大笑道:“傲飛啊,不知你跟穆老爺子如何了?”
剛剛打了一個打噴嚏的邢傲飛揉了揉鼻子,有些奇怪楊殿風楊哥的話語似乎有些語病,不過也並未在意,隻是回應了一聲:“已經談完了,楊哥,你那邊的事情都辦妥了麼?”
楊殿風連忙道:“辦妥了,辦妥了。”他快步走進了房間,並未看到什麼辣眼睛的畫麵。邢傲飛和穆老爺子隻是坐在桌邊聊著天。
楊殿風走上前去,將手中的資料以及身份證都放在了穆老爺子的麵前,笑著說道:“老爺子,這是您的身份證明。不過因為之前您的家人將您給理論上進行了死亡認證,故而您的戶口以及身份證明等,全部都消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