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請問你是邢傲飛先生麼?”帶著生硬華夏語的口氣,一個女子站在邢傲飛的彆墅前,而她的身後是一輛奔裡轎車。
邢傲飛撓了撓頭,聽眼前這個女子的口氣,似乎像是落日國的人,語調生硬古板,讓人聽著蛋疼菊緊。
原本對於落日人沒有絲毫好感的邢傲飛準備說自己不是,然後就關門。
卻因為對方說話禮貌客氣,而令他打消了這個想法。他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就是。”
“真是太好了,我家小姐想要見見您,不知您能否賞光?”那女子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顯然之前她對於完成這個任務,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邢傲飛皺了皺眉眉頭,問道:“你家小姐是誰?”
“邢先生,因為我家小姐身份的特殊,恕我
難以告知您她的名姓。”那中年女子依舊很是古板的說道。
“這樣啊,抱歉,我沒時間。”邢傲飛聽到後,便準備關門。
那女子連忙抬手擋住了房門,很是誠懇地說道:“先生,請您務必見我們小姐一趟,我們小姐十分想要見您一麵,我可以向您保證,見我家小姐對您絕對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邢傲飛笑了笑說道:“一個連名姓都不願意透漏的人,你竟然告訴我,見她會有好處,擺脫,想要找個理由,也要找個差不多的好不好。至少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姓,這才是最基本的禮儀好不好。”
那中年女子再次衝邢傲飛躬身道:“邢先生,之所以不能告訴您我家小姐的名姓,實在是有難言之隱,見到了她,一切都會了然了。”
“抱歉,不感興趣。您請回吧。”邢傲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搖了搖頭說道,隨即便關上了房門,不理會門外那中年女子高聲請求的聲音。
“誰呀?”愛麗絲伸出頭來,就她最是八卦。
“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說不清楚。”邢傲飛搖了搖頭,當他抬起頭,看到愛麗絲的一身打扮之時,不由得噴了出來,“我說,這又不是你家,你穿的這麼清涼做什麼!!?”
隻見愛麗絲僅僅穿著一套紗裙,裡麵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在內衣下的高聳胸部以及內褲下的神秘地帶。
愛麗絲嘿嘿一笑,消失在了樓梯口。
邢傲飛覺得,是時候將這位送回英吉利了,相信她的父親一定非常欣慰自己女兒的變化。
當邢傲飛他那個在了船上,那個中年女人和她口中的小姐,便遺忘在了腦海之外。
…
清晨的陽光照射進入了房間之中,邢傲飛早早地便被樓下開始練習瑜伽的愛麗絲的聲音給吵醒了,雖然睡眠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但長時間的睡眠習
慣,還是令他很是留戀躺在枕頭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