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價?那可真是割我們的心頭肉啊。肖哥,你就彆催我們了,讓我們再好好吆喝幾聲,爭取今天再賣它個滿堂紅。”
肖峰看著這兩個家夥,心裡暗暗搖頭,這倆人主打的就是一個“舍不得”,非得守著這些小物件賣完不可,全然不知自己這身才華被這樣浪費,
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肖峰無奈地望了望康歌和青蟒,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說道:
“你們倆啊,一會兒要是藍老板那邊要開始搞裝修了,你們倆誰去跟著學習?不學的話,回到景鎮你倆可未必能搞定那些裝修活兒。”
康歌狡黠地一笑,輕輕推了推身旁的青蟒,說道:
“你去吧,青蟒,這麼新潮的技術,你去學學最合適了。
再說了,你人高馬大的,力氣比我大多了,我就留在這兒專心甩貨。
等這些貨都賣完了,我再去學習電視修理技術。”
青蟒撓撓頭,略一思索,便點了點
頭:
“那好吧,我先去學習裝潢。康歌,你就好好守著這些貨,千萬彆降價處理了。
肖哥不理解也沒關係,這事兒咱們倆心裡有數就行。”
肖峰聽著兩人的對話,嘴角微微抽搐,卻一個字都沒插進去。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朝著老群和秦默涵的方向走去,心裡暗自嘀咕:“這倆家夥,還真是會互相推諉啊。跟這兩個再說下去,我得窒息而死。”
蚊香攤子的一隅,秦默涵正低頭在一個精致的筆記本上專注地記錄著什麼。
一縷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明亮地灑在他的肩頭,為他平添了幾分認真的氣質。
儘管他和老群負責的是蚊香攤子,但他們卻秉持著一種隨遇而安、順其自然的態度,仿佛這份簡單的買賣中藏著無儘的樂趣。
然而,即便是這樣一副悠然自得
的模樣,也抵擋不住絡繹不絕的人流量。
他們的蚊香,作為知名品牌,在電視和廣播中頻繁亮相,早已深入人心。
因此,每天都有來自大大小小的商場、小賣部,甚至是個人顧客前來購買。
正值盛夏,蚊香成為了家家戶戶的必備之物。他們的存貨也在這一波又一波的購買熱潮中逐漸減少,原本堆得滿滿當當的貨架,此刻已顯得空曠。
肖峰緩緩踱步至老群身旁,目光掃過那一片片即將售罄的蚊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輕輕拍了拍老群的肩膀,問道:
“老群,你瞧瞧這周圍,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尋常的?”
老群抬頭,一臉茫然地看著肖峰,似乎還在回味著剛剛肖峰那略顯神秘的話語。
肖峰看著老群的神色有些詫異,就隨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肖峰看見,人群裡黃家鴻和一個服飾新潮的長得白白胖胖的青年走著,兩人都是一兩的怒氣。
這時候,老群說道:“我看見的,你也看見了,你還不過去看看麼?”
肖峰一聽,起身趕緊地向著薛秉承的電視機展台走過去。
肖峰看著黃家鴻的方向不像是要直接去薛秉承那裡,但是他知道,黃家鴻的人肯定要去薛秉承那裡。
黃家的人不管是誰麵對薛秉承,在肖峰心裡都是不良善的,所以自己是必須在場的。
肖峰到了電視機展示台前麵,看見薛秉承正在忙著指揮搬電視,他就喊了一聲:“薛廠
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