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非常非常簡單淺顯的一個道理。
吳榮聽到石爺神像的話,痛哭流涕,說道:“常言道,罵名越大,作惡越淺,老神仙,弟子一直以來,都是因為深陷在國師陣營之中,由此才有諸般罵名,而弟子深陷泥潭,許多事情,想要去做也無能為力……”
吳榮一把鼻涕一把淚,似是往事不堪回首。
罵名越大,作惡越淺,是說一個人有了罵名之後,其他的許多並非他的事情,也被人推在了他的身上,並且像吳榮這種身居高位的人,身邊之人百般作惡,老百姓隻會將一切都算在他的頭上。
“就像是弟子身邊的這兩個侍衛,他們兩個人也作惡多端,隻是因為家師掌控,小子隻能在一旁看他們作惡……”
吳榮立時開始數落起身邊的人罪責,說道:“就像吳福,他本是我本家兄弟,打小一起長大,隻是他這個人極其貪財吝嗇,看到財寶,就會千方百計的據為己有,不惜害人性命,而讓他拿出財寶的時候,是萬萬不可能的,便是吳福的妻子,生了一場重病,但是吳福嫌棄尋找太醫救治,價錢太高,故此打住,硬是讓妻子病死。”
“此人天性涼薄至此,弟子也深感不齒,隻是弟子身在其中,無可奈何。”
這正是吳榮不信任吳福的主要緣由。
“像那吳岩,他這個人是表麵兄弟,待人處事,極其熱情,隻是私下裡自然有百般動作,就像是吳岩的好友劉某,好端端的一個人,平日裡和他稱兄道弟,就因為帶他回家中飲酒,讓他看到了劉氏,自此之後,便在暗中加害,將劉某害死,將劉氏據為己有。”
吳榮這個這個,又是咬牙切齒。
像是平日的拜把兄弟,都能夠如此加害,如果這個人因為一些好處,從而對他吳榮加害,也是完全都可以成立的。
平時的吳榮感覺這兩個人私德不算什麼,但是對兩個人有了懷疑之後,感覺這兩個人皆不是可靠之人。
不僅他們兩個不是可靠之人,就連在這裡的僧道們,也都沒有一個可靠之人,個個都心懷鬼胎。
“哦?”
蘇陽聽到這裡,隻是哦了一聲,說道:“那麼這昆明池的龍女,一直都行善積德,你們為何要對她加害?”
吳榮有心得到蘇陽的支持,想要知道自己剩下的兩道災劫,此時蘇陽問來,吳榮立刻一臉悲切,說道:“小子實在不想要加害這裡的龍女,都是因為蘇鳴的緣故……”
“蘇鳴?”
蘇陽聽到這個名字,出聲打住。
蘇陽在生死簿裡麵,就是頂替了蘇鳴,並且蘇鳴家中所在,蘇陽也都了然,並且在那裡租住一段時日,更是和董雙成有了開頭。
蘇鳴是生來就在紫冊生死簿中的人。
“對對!”
吳榮聽到石爺神被蘇鳴這個名字吸引,立刻說道:“都是他在後麵所做,他想要服用龍丹,從而和龍一樣有千秋壽元,由此篡取陳家的江山,千秋萬代,永為帝王,並且更要因此修煉,想要轉變成仙!”
千秋萬代,永為帝王。
這當了皇帝之後,自然就會考慮壽命問題,想要將手中的一切全都牢牢把握住,想要永久擁有這一切,這是人心私欲,常人皆有。
隻是真有這麼簡單嗎?
我不信!
“龍丹隻是延壽所用?”
蘇陽語調抬高,不悅問道:“你若是欺瞞我,也該你走不出剩下的兩道檻。”
國師所在的西番,沒有生死輪回,國師所會的那洛六法,擁有中陰瑜伽,能夠在死隻是寂滅修煉,更有奪舍瑜伽,能夠在臨死之時,轉化到其他人的身上,奪舍繼續修煉。
國師是已經沒有壽命製約的人,他為何要煉製龍丹?
吳榮抿抿嘴,感受到了這無形中的壓迫,說道:“神仙,再說的話,隻怕我離開不了昆明池了。”
“我能夠讓你離開!”
蘇陽聲音轉冷,吳榮看向了外麵的天空,隻見外麵已經是烏雲密度,在這烏雲之中更有雷霆閃耀。
吳榮看著天上的雷霆,霎時間心神有片刻的鬆動,自然對蘇陽說道:“是為了,渡雷劫。”
雷劫……
敖鴻的雷劫萬分困難,就是因為有天賦神通,故此雷劫之時,如同四海之水傾入湖中,對她自身危害極大,但若是煉製的丹藥,能夠將這雷霆一般的“四海之水”引入一邊,那麼渡過雷劫的幾率就大大增強了。
“原來如此。”
你們這大小蜈蚣,不僅吃陳家的龍脈,還吃真正的龍……
“神仙,我的劫數?”
吳榮繼續問道。
“二道劫數頗為繁複,我會差遣一女子,讓她帶你,度過這二道劫數。”
蘇陽是讓花姑子將吳榮引到燕赤霞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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