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張開懷抱準備迎接少女的柯南:“......”
少年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把手收了回來。
小蘭因為優子身上的傷口根本就不敢碰她,隻得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然後......
“爸爸!優子和柯南才剛剛死裡逃生誒!好心給你削蘋果你不吃就算了,怎麼可以做出那樣的反應啊!”小蘭氣憤的把毛利小五郎好一通教訓。
毛利小五郎委屈:“我不是嫌棄那個丫頭啦,雖然也有點嫌棄,但我是因為生病,聽不得蘋果——嘔。”
優子才不管他:“小蘭姐姐我餓了。”
他們午飯是在水族館吃的甜點,本來是想著下午再回來吃飯的。
現在都過去好久了。
她餓了。
小蘭有些發愁:“但是爸爸他......”
如果兩人在病房裡吃飯,毛利
小五郎會痛苦死的吧。
......而且一直聽著那樣的聲音也的確會影響食欲。
他們能住進一間病房是因為遇見了爸爸的熟人,但是現在如果再調換病房的話恐怕不太好。
柯南掀開被子:“我和優子姐姐去吃飯好了。”
優子也沒覺得讓還在掉著吊瓶的病人陪她出去吃飯有什麼問題:“我來幫柯南拿著吊瓶架。”
怎麼不算體貼。
可以說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了。
而在病房中的幾人所不知道的是。
“誒?犯人沒有打撈到?!”目暮警官有些頭大,“是隨著大海飄走了嗎?”
這要怎麼向社會交代啊。
上次那個在電影拍攝時期安裝炸彈的犯人也在入獄後沒幾天就因為心臟病死亡了。
這兩個犯人都是引起了社會大範圍關注的,如果不能拿出來交代可是很麻煩的啊。
“繼續打撈,如果今晚還是找不到那就算了。”
如果已經沉入海底,是很有可能因為剛才的爆炸所造成的巨大衝浪而飄遠的。
一直徒勞的打撈也不是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看來今天晚上又要加班寫新聞稿了啊。
*
柯南和優子在吃完飯後沒有直接回到病房,而是來到了醫院的小花園中。
兩人穿著一模一樣隻是大小不同的病號服,身上都纏繞著繃帶,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什麼集體活動的服飾一樣。
天邊的晚霞像是給大地加上了一層濾鏡。
優子的長發被風微微吹起,側臉簡直溫柔的不像話。
......甚至有一瞬間都不太像他所認識的優子。
柯南單手撐著臉看著坐在身旁的少女:“之前雖然知道你會開槍,但是沒有想到你的槍法會這麼好。”
幾人之前也遇到過持槍的犯人,當時小蘭把犯人的槍踢飛了,他被綁在鐵柱上。
但外麵還進來了一個拿著槍的犯人。
當時就是優子當機立斷撿起槍打到犯人的手腕上,才讓幾人逃過一劫。
他事後也問過優子。
“誒,開槍嗎?”優子不知道這有什麼好驚奇的,“新醬也會呀。”
她數給柯南:“毛利叔叔也會,大哥二哥也會,我也會。”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柯南扶額:“不,這是我們都比較特殊。”
但是優子的大哥和二哥也都會開槍,到底是做什麼的?
現在他已經得知了優子二哥的身份。
武裝偵探社社員——太宰治。
這樣的人會開槍好像並不奇怪。
那優子的大哥呢?
又會是什麼身份呢?
他還在思考中,卻感覺少女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
少年抬頭,有些疑惑:“怎麼了嗎?”
優子搖搖頭。
“隻不過是感覺在思考的新醬很帥氣。”
是那種冷靜睿智的帥氣。
嘴唇輕抿著,臉上充滿認真的神色。
是無論在柯南臉上還是在新醬臉上都很帥氣的表情。
柯南一下子就維持不住被優子誇獎的表情,臉色微紅:“真是的。”
太過直白了吧。
他稍微有些慶幸,幸好天上的紅霞可以稍微遮擋一下他已經感覺微熱起來的臉頰。
天天就被優子隨意的一句話挑動心弦......這講出去也太丟人了。
優子把自己的手指插進少年手指的縫隙之中:“我如果當時猶豫一秒,新醬就要死掉了。”
明明說好要安全回來的。
她當時在把被困在摩天輪的少年偵探團艙門撬開之後,自己卻鑽了上去。
因為她的心中總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幸好她鑽了上去。
優子慶幸著:“新醬沒事真的太好了。”
“如果以後都見不到新醬我會很傷心的。”
她還沒有經曆過身邊重要人的死亡。
隻能從太宰治的描述中知道,那大概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
空落落的。
好像身邊充斥著的歡笑和你無關。
總是在開心的時候想到‘如果這個時候,你陪在我身邊就好了’。
優子才不想體會那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感受。
她抓住少年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身前,認真的看著柯南的眼睛。
有些不知所措的柯南:“優子......”
他輕輕的回握著少女的手:“對不起。”
白發少女輕輕的搖頭,晚霞映照在她的瞳孔中,甚至可以看見其中的紋路。
清澈見底。
她把食指壓在少年的唇上,優子並不是想要少年的道歉。
柯南怔然的看著少女長長睫毛投下來的陰影。
......優子。
“優子想要在之後的每一天都可以看見新醬。”
請不要離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