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降了！”禿頂教授看了眼檢測儀上的數字後，兩隻手不由捏緊。
葉城絲毫不理檢測儀上到數字，隻是走過去，輕輕托起小男孩的頭，把他脖子上用來止血的圍巾抽了出來。
“不能動啊！”禿頂教授心裡一緊，想要阻止，但葉城已經把圍巾扔到一邊。
“奇怪，”禿頂教授撓了撓頭，葉城把圍巾抽去後，並沒有出現他預判的血液噴出的情況。
“怎麼回事？你把圍巾抽去後，明明沒有采取止血措施，可他的血為什麼沒有噴出來？”
葉城頭也不轉：“還記得在商廈前麵我跟你說過的話嗎？你的止血方法是錯的，正是因為你錯誤的止血方法，才導致了現在的情況。”
“可是，”禿頂教授一臉疑惑地看向葉城：“頸部靜脈的位置不就是在那個位置嗎？我做了幾十年的醫生，解剖過很多人體樣本，這種基本性的錯誤是不可能犯的。”
“你的解剖學知識我毫不懷疑，”葉城轉過頭，一字一句認真說道，“如果他是個成年人，那麼你止血方法方法和位置都是對的，可他是個孩子，止血的位置就需要沿著傷口的位置稍微往上一寸半左右。”
“向上？”禿頂教授狐疑地看著葉城：“我做了幾十年的外科手術，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說法，而且，就算在外國的醫學雜誌上，”
下一秒，他輕輕一甩胳膊，一把鑷子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上，葉城小心翼翼把鑷子伸向小男孩脖頸處得傷口，大拇指和食指稍一用力，一塊米粒大小的玻璃渣已經被取了出來。
“上升了，心率上升了，血氧也再上升！”
禿頂教授看了眼檢測儀後，不由驚呼起來。
葉城仿佛聽不見似的，又在小男孩傷口下麵的部位按摩一番，緊接著又輕輕一拍，用同樣的方法取出來下麵血管破裂處的玻璃渣。
“心率63，”
“血氧70，”
“振幅也起來了，”
禿頂教授仿佛是看見了神跡一般，盯著檢測儀上麵的數字不斷驚呼。
幾十年了，這是禿頂教授第二次如此激動地控製不住自己，第一次，還是在剛踏進醫學院的大門第一次見導師做青蛙神經縫合手術的時候。
驚呼過後，他把目光轉向葉城，一張蒼老的臉上，發光的眼睛像是孩童一般，滿是崇拜之情。
“葉醫生，啊不，葉老師，現在該給他進行血管縫合手術了吧？”禿頂教授一邊說著，已經轉過身，去手術盤取縫合針還有縫合線。
“不，”葉城搖了搖頭，“還有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