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嫌命長(2 / 2)

溫歲問:“你找國師乾嘛?”

江楚學說:“還不是我父王,他也上年紀了,聽說國師一方丹藥給陛下年輕了二十來歲,也一門心思想討要這份恩典,但陛下都給攔回去了,隻好讓我出馬了。媽的,越說越氣,這個賤婢,一個奴才而已!敢爬在本世子頭上拉屎,看我到了國師麵前不把他的底子全都給抖落出來!”

溫歲:“……你來這裡多久了啊?”

江楚學氣衝衝地說:“來多久了,哈,都有大半年了!這個賤婢,當我不知道呢,他壓根就沒跟國師說!”

大半年了,他都不知道江楚學在國師府,這就有點離譜了。

江楚學又惡狠狠地吐槽道:“豈止是我,連河陽、江若他們都來了,在國師府住了大半個月,人影都沒見著,那個賤婢錢收了一堆,私底下肯定在笑我們蠢,媽的,他算什麼東西,一個奴才!!”

江楚學氣得眼睛都翻白了,溫歲竟然有點可憐他。

過了一會兒,管家回來了,瞅著他們,說:“不好意思兩位世子爺,國師今天依然沒空,麻煩你們回去等消息吧。”

又看向溫歲,笑眯眯地說:“不過小世子奉旨來侍奉國師,總歸是有陛下的一份恩典,若小世子願意,我可以再向國師再請示幾句。”

江楚學在溫歲耳邊壓低聲音說:“他這是來跟你要錢了,給點錢打發他,不然恐怕會去國師麵前說你壞話。”

溫歲:“……”

溫歲氣不打一處來,他口袋裡的錢,就沒有落到彆人口袋裡的道理!

雖然他已經很有錢了,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他從來不浪費一針一線!

在他的控製下,“國師”的軀殼立即出現在他們麵前。

管家看見國師,臉立馬就變了,他立即向前,對國師稟報道:“大人,這是平陽侯府世子,今日陛下特地下旨令他常伴尊駕左右。”

國師冷眼看著他,“方才聽你說國師沒空,誰跟你說的?我怎不知國師府還有第二個國師?”

管家臉一白,冷汗立即就下來了,他訕訕著說:“奴也是怕這些凡夫俗子打擾大人……”

國師說:“今日起,你不用來了。”

管家臉色大變,立即求饒:“大人,請饒了奴這一回,奴對大人忠心耿耿,唯恐這些凡人耽誤大人修煉才出此下策,奴絕無二心!”

國師卻說:“本座不說第二遍,今日起,你就不是國師府的人,去留隨意。”

說完,他就消失了,完全不理會管家的求饒。

江楚學桀桀地笑了起來,“趙管家,你也有今天呐~”

又想起什麼,慘叫了一聲,“該死,我忘記跟國師說話了,都怪你!媽的,你該死!”

說完,就抬腳朝管家踢去,管家哀嚎著求饒,卻絲毫沒有作用。

不是國師府的人,沒有國師的光環庇佑,管家什麼都不是,隻是一介奴才而已,像草芥一樣。

玩弄皇親貴胄的時候,他就應該有預感自己的下場了,溫歲想。

然而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和管家一樣,他也是在玩弄皇親貴胄,不由得訕訕,但他怎麼能和管家一樣呢?

溫歲對江楚學說:“他竟然在國師府貪墨,萬一傳出去,這不是敗壞國師的名聲嗎?不僅要罰,還要重罰,這個人就交給楚學兄了。”

江楚學桀桀笑,“你放心,我會好好治他的罪,這目光短淺的東西,在國師身邊伺候,眼裡竟隻有錢,我呸,彆玷汙了國師旁邊的花草樹木!”

說完,也暫時不理還沒見到國師的事情,喚了人就把管家給拖了出去。

溫歲也不太想知道這個管家最後怎麼了,但大概率活不了了,要錢要到皇子世子頭上,也真的是嫌命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