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穆兒大概是被氣得狠了,臉紅得跟火似的,連聲質問。
西思利含情脈脈的看向明探微,“承你吉言……”
明探微騎在馬上沒下來,眼睛微咪。
瞧她這架勢,沒準下一刻便縱馬過去,把西思利踩在馬下。
西思利那些到嘴邊的情話又咽回去了,“……我不配。”
“你也知道你不配啊。”貼穆兒高興得想蹦,又蹦不起來,樣子十分笨拙。
圍觀的百姓不少,發出一陣陣的哄笑聲。
……
李慧語、明和暢專心觀望,沒注意到李慧豔悄悄離座,出去了。
侍女跟了出來,李慧豔吩咐,“我去更衣,稍後便回,你在這裡等我。”侍女自然從命。
李慧豔到了拐角處,一個中年婦人已等在那裡了,“二小姐,你姐姐管得你越發嚴了,今天你若是再不跟著我走,怕是趕不上諸王選妃了。”
“姐姐也是為了我好……”李慧豔猶豫。
中年婦人冷笑,“為了你好?是為了壓你一頭,讓你永遠也越不過她吧?她是嫁得好了,她可不想讓你比她更好。你也不想想,從小到大,你哪樣能比她強?還不是一直被她壓得死死的。”
“是我不用功嘛,自然比不過姐姐了……”李慧豔弱弱的道。
中年婦人見挑撥姐妹感情沒什麼作用,換了說詞,“咱們便不說你姐姐,說說明家這位明探微姑娘吧。她如今是王女了,在銅城威風得很,同時有兩位王子向她求婚、為她大打出手。二小姐你比明探微差什麼了?不及她美貌,還是不及她聰慧?你處處都不比她差,隻是運氣不及她,我都替你抱不平。”
“明探微為什麼能這般威風?不就是仗著忠王的寵愛嘛。她不是忠王親生的,可忠王寵她,她就是王女,就能在銅城呼風喚雨。二小姐你也一樣,你若到了藤王府,得到藤王的寵愛,你也可以坐享榮華富貴。”
“可藤王府美人一定很多,我能爭得過麼?”李慧豔顯然是被說動了。
“能啊,怎麼不能。”中年婦人察言觀色,知道李慧豔動心了,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語氣都熱烈了,“藤王隻是看過你的畫像,一眼便看中了,對著你的畫像發癡發呆呢。單單見了畫像便如此,見到真人,還不得把你捧在手心上啊?”
“可姐姐說,一定要明媒正娶……”李慧豔掙紮猶豫,“姐姐說的也有道理……”
“誰說不是明媒正娶?”中年婦人也真是敢吹牛,“咱們這回去京城,是參加諸王選妃。藤王對二小姐有意,二小姐又出自興安伯府,說不定二小姐便是藤王妃了。”
李慧豔臉上現出胭脂般的顏色,“真的麼?”
藤王妃,那肯定是明媒正娶了,姐姐會同意的……
……
西國王子和貼國王子吵來吵去,竟然惺惺相惜,“咱們都是誠心求婚的人啊。”
兩人商量了下,大聲道:“王女,我倆打上一架,誰打贏了,你便許給誰,好不好?”
“不好!”都不用等明探微開口,侍衛、百姓們,齊聲大吼。
這兩人耍起賴,明明漢話說得都挺好,這時卻裝作聽不懂,自說自話,大聲嚷嚷,“誰打贏了許給誰!誰打贏了許給誰!”
明探微不由的皺眉。
這兩個人是在胡攪蠻纏了。
王子身份,無賴行徑。
“誰敢對王女無禮?”伴隨著一聲低沉有力的喝斥,一位白衣郎君,出現在鬨市中央。
劍眉星目,麵如美玉,衣袂飄飛,如神仙中人。
不知是他來得太突然,還是他的風姿太耀眼,眾人竟忘記了喧嘩,一片寂靜。
西國王子和貼國王子也怔住了。
如果眼前這位白衣郎君也是來求婚的,那不管是西國王子還是貼國王子,都可以打道回府了……有他在,還有彆人什麼事……
“你,你也是來求婚的麼?”貼穆兒晃動著胖胖的身軀,“王女,她的身份是王女,你想清楚了!”
西國王子抖了抖衣裳,“閣下,這是王女求婚者的比試,你若不求婚,便請離開。”
“求婚?”白衣郎君麵沉似水,“憑你們也配?”
白衣郎君眼神幽深,暗藏殺氣,令人生懼。
西國王子和貼國王子,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好幾步。
“王女,王女你快出來主持公道啊。”貼國王子向明探微求救了。
明探微一笑下馬,慢悠悠的踱過來,“這位郎君,好生麵善啊。”
白衣郎君麵色轉為溫柔,“王女既然這麼說,咱們一定曾經在哪裡見過。”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