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晉|江獨發(1.5更)(1 / 2)

柯學精分手冊 子木桃 10971 字 4個月前

“,三年前宣布終止,理由是……經費不夠?”

諸伏景光看著手中泛黃的紙質資料,第一次在組織看到如此樸實無華的理由。

他下意識看向了貝爾摩德。

金發女郎略微上挑的眼眸掃過資料,表情帶著些嘲弄。

“怎麼?組織中拒絕批款的實驗年年都有,這隻是其中一例,畢竟研究到最後也就A一個成果。”

“A接受了什麼實驗?”諸伏景光覺得心跳有些快,一種莫名的失重感傳來。

三年前廢止——三年前他跟zero剛好在組織裡拿到代號,也是同一年,他們接觸到了A。

而那時,鬆江時雨已經“死”了四年了。

貝爾摩德點了點下唇,難得產生一些憐憫:“A當年攻擊組織防火牆,試圖玉石俱焚,BOSS打算給他個教訓,那個小組主動請纓,說會將A調|教成一個合格的工具。”

“工具隻需要兩個作用,好用、聽話。”

貝爾摩德的身體也需要組織出產的藥劑穩定,她時常出沒在實驗室。

對於首例妄圖將“光明拽入黑暗”的實驗,看樂子的人一點也不少。

貝爾摩德還記得那時,她看著A四肢被束縛在醫療床上,蒙著雙眼,渾身上下都是傷。

為了防止他自儘,他連嘴都是被布條堵起來的,活著全靠營養液。

而在他的旁邊,瘋狂的科學家們旁若無人地當著他的麵,爭辯著是要“清除記憶”還是“灌輸記憶”。

“技術要留下來,但意識又不需要!”那人說著,“反正那位先生要的隻是一個‘挑釁組織的懲罰證明’,為什麼我們不能實驗更多的東西呢?”

他甚至俯下身拍了拍A的臉:“你打算怎麼選?”

“哈!”

貝爾摩德聽到A從喉嚨中滾出一聲輕笑,是嘲笑。

原來他一直清醒著。

於是,最終討論出來的結果就是都要。

他們成功將飛鳥的羽翼折斷,並且在上麵烙上了沉甸甸的、刻著組織標記的鉛塊。

之後她再回實驗室,見到的不是昏昏沉沉被囚於室內的青年,就是暴躁失控、在迷失自我邊緣的野獸。

但是失控的工具依舊有著傷人的風險,他們必須矯正,將失控控製在可控的範圍內。

於是……極度怕黑且不良於行的A便誕生了。

諸伏景光在聽貝爾摩德講述的時候,手上不由自主地翻閱著一打一打的資料,他看似在迅速,實際上什麼也沒看進去。

耳邊貝爾摩德的聲音逐漸變得模糊,在空氣中碰撞成扭曲、刺耳的怪聲。

手中的資料沒有講明A的實驗過程,隻是冰冷地記錄了他一次一次“被使用”的狀況,從一開始的混亂到後來短短幾句的成功……很多頁。

資料上的照片沒有口罩,那個人逐漸從他熟悉的鬆江時雨,變成了蒼白瘦削的A。

他的樣子沒什麼變化,或許是實驗帶來的效果,又或許是這得天獨厚的外貌本就長久,隻是那目光,愈發死氣沉沉,最後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個工具。

他似乎跟他說過……他想離開這裡。

諸伏景光無法感同身受,他隻覺得自己被浸在凝固的黑色噩夢裡,直到貝爾摩德喊他的代號。

“尤爾。”

“嗯。”

“你還記得最初去見A的時候,那位先生讓你們帶去的針劑嗎?”

諸伏景光記得。

A的房間裡的桌子上總是放著很多亂七八糟的針劑和藥。

他自己不方便去拿,便是各種人需要他的時候,順便帶過去。

諸伏景光曾親自握著A蒼白纖細的手腕,將那不知什麼液體注射進他的靜脈。

……他沒有掙紮。

“那就是‘控製’。”貝爾摩德顯然是想到了自己,美眸眯起,微微帶著嘲諷,“注射後,他站不起來,但是不注射……他會死。”

“這想必就是A現在背後的勢力,急迫地將他放到明麵上的原因吧,畢竟再不快點,指不定就釣不到魚了呐。”

“尤爾,你想好怎麼行動了嗎?如果我是你的話,指不定會在最後的時間裡,給那個可憐的家夥一點點溫暖。”

他好像知道貝爾摩德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出於對同類的憐憫。

諸伏景光躲避了貝爾摩德的視線,他佯裝確認時間一般,扭頭望向天空。

太陽好像快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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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嗚嗚嗚組織我敲裡嗎!鬆江的刀來回捅,砧板都承受不住啊!!]

[老婆你怎麼可以變著花樣慘QAQ,前輩組我突然就嗑萎了,如果當初鬆江沒有碰上赤羽,他不可能變成現在這樣啊!]

[老婆!鬆江老婆!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但是被綁在床上還堵住嘴的A醬真的好澀啊,怎麼摸都可以(胡言亂語)]

[邊哭邊衝了嗚嗚嗚(褲子丟掉)]

[我哭了,三百六十度螺旋式哭泣,這年頭刀子都不要錢批發了嗎?雙線敘事不一樣的刀滋味?老賊這不是財富密碼啊啊!]

[草,原來這就是鬆江站不起來的真相嗎?(呆滯)組織好歹毒!!!]

[但現在看應該還是有點心理因素存在,比如一想動用自己的技術就站不起來什麼的,還有怕黑……]

[想起零零乾的事情就更心梗了呢(拳頭發硬)雖然知道都是誤會]

[能不能活過一年……嗚嗚嗚鬆江江果然對自己的身體已經有逼數了嗎?可他現在記憶恢複不全,哪怕要搞組織,也很難找到機會下手]

[前麵還一直在埋怨公安為什麼這麼直接把鬆江暴露出來,看到貝姐的話突然悟了,這怕是他自己提出當“餌”的吧TAT]

[那麼聯係赤井也能串起來了,畢竟公安和FBI是有合作的]

[鬆江珣也覺得他應該是會拆彈的,但是不管怎麼嘗試,他都做不到,因為鬆江時雨在意識裡已經死了]

[樓上不需要解讀刀子(微笑)]

[哈哈哈可是最後一年時間他的學生和朋友都在身邊誒,紅方大集結誒!主線終於預告要結束了啊哈哈哈!甜死我了!]

[又瘋了一個,抬走吧(悲)]

*******

鬆江時雨得在醫院觀察滿三天,確保不會複燒才行,至於陪床這種事情——孩子們要上學,大人們要工作,全靠隨機。

灰原哀本想請假,被鬆江時雨難得的冷臉給嚇回去了。

小孩子怎麼能不好好讀書呢!天才也不行!

絕對不是他羨慕這個世界的小學生說請假就能請!(猙獰)

“但是還是好無聊!好無聊!”鬆江時雨在病床上翻滾了一圈,鹹魚似的趴在枕頭上,把自己裹成毛毛蟲。

說起米花町的天氣還真多變,昨天熱得慌,今天就莫名有種秋風掃落葉的寒涼了。

鬆江時雨害怕自己萬一感冒,怕是又要在醫院蹲成釘子戶,隻能委委屈屈抱著被子。

他有氣無力地說:“消消樂都打通關了,無敵是多麼寂寞……”

係統:“你要是不切【黑客】篡改了卡關的數據,我還會敬你一聲漢子。”

鬆江時雨冷哼:“這種也是實力的一種!”

係統嘲笑:“實力?實力就是不切卡連炸彈模型都搞不定嗎?”

鬆江時雨:“滾滾滾!”

那個模型就不是給一般人拆的好嗎!他這周目身份隻是平平無奇的臥底記者!

玩家躺在床上刷了半天手機,刷到了被他丟在一邊的上司發來的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