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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肉疼為什麼親手毀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們不過是底層的小人物,擁有和自己身份不相稱的東西結果隻有兩個,要麼東西被搶,要麼東西和小命兒一起被搶,所以毀了才是最好的辦法,而且說實在的這東西在我這不過是個沒用的擺設,能用它在董方珍愛的事情上麵爭取一二也算物儘其用,也比初入江湖眼睜睜被其他人巧取豪奪要好一些,起碼對他日後的修行有利。”葉閒魚就像是在講著一件平常事而不是人人都想得到的神仙卡。
“小小年紀倒是看得通透,不過沒想到你竟然可以成為寶器閣紅卡的持有人看來不是一般的有錢啊。”雲久溟很滿意葉閒魚坦白的態度和對事情的看法,所以不再追問反倒關心起了葉閒魚的身家。
“我這就小門小戶勉強糊口過日子,能比得過你一宗之主的家底嗎,而且裡麵很大一部分都是老左的東西。”葉閒魚迅速甩鍋轉移話題,被人惦記自己錢包的感覺實在是難受。
“他這幾年過得如何?”這是兩個人相遇以來雲久溟第一次問起左狐卿的情況。
“挺好的,很多事還是你們見了麵親自問他比較好,不過我也好奇你是怎麼知道他還活著的,外界都認為他死的不能再死。”
“他的命牌碎了,所以很多人都認為他死了,可是那個命牌他做了手腳,真正的命牌放在了隻有我和他知道的地方,那個命牌還好好的我就知道他還活著,他甩甩衣袖走人了,很多事還是要有人去處理的,所以現在才有機會出來尋找他的下落。”
“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兩個人都想到了一個人,然後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詫異的看著對方然後都覺得有些好笑,自此打從相遇就看對方不太順眼的兩個人現在都覺得對方也不算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