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和你老相識,九丈河一彆過後,我就隻有殺光絕望角這一個執念了,那艘該死的渡船本來應該是你們上的,可是偏偏讓給了我們,結果行駛到一半竟然沉了,如果不是你們搞鬼怎麼會沉船,我的手下怎麼會死傷殆儘,就連我,雖然僥幸活命但是傷勢太重導致修為大損,元嬰破碎重回了金丹期,你說你們該不該死。”屠靈咬著後槽牙的說出這番話,讓了解前因後果的葉閒魚暗中吐槽:命真硬,怎麼沒讓九丈河水拍死呢?
“屠瞎子,你搞清楚,在九丈河明明是你們強搶我們的船,怎麼就成了我們讓給你的,寶器閣的運輸船借你們個膽子都不敢在船上亂來更何況我們,你是不是九丈河水還在你腦子裡晃蕩讓你記憶產生了偏差。”戰楓被屠靈的一番強詞奪理差點氣死。
“我不管,肯定是你們做了手腳,害死了我的手下,失去了參加賞金獵人大會的機會,隻有你們死了我才能心平氣和。”
“失去了參加賞金獵人大會的機會,那站在我麵前的是你的鬼魂嗎?你什麼時候改鬼修了?”葉閒魚頭一次見識了磐石公會隊長潑婦的一麵。
“你們害的我們寄人籬下的附庸在彆的隊伍裡參加比試,所以更加該死!”一直跟在屠靈身邊的笑臉人竟然還能麵帶微笑的說出憤怒的話語,那張微笑的臉皮就像是死的一樣保持著微笑的狀態焊在臉上一般。葉閒魚本能的覺得這個人有些奇怪,之前見到的時候也是一張該死的讓人不舒服的笑臉,勉強能感受到人味兒,可是現在就感覺是個笑臉娃娃的感覺,忽然靈光一閃:“全速後退!”絕望角反射性的接受命令後撤,與此同時笑臉人猛地衝了過來並詭異的裂成兩半,就像是打開了枷鎖釋放出裡麵不斷蠕動的鮮紅血肉的怪物張著血盆大口要把眼前的一切全都吞進肚子裡,成為自己的一部分才甘心一樣。這場麵立馬就驚悚了起來,瞬間能嚇壞小朋友的那種,而絕望角因為提醒的及時,極為僥幸的躲了過去。那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恐怖怪物一嘴咬空,不停地發出哢哢的咀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