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的眼神太過熱切,毛團子被這個眼神打擾到了進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裡的吃的,似乎在進行十分艱難的取舍,最終還是抱著自己的口糧來到葉閒魚麵前,委委屈屈的十分不舍的把蛋殼遞給葉閒魚似乎是請她吃。
完了,葉閒魚看到小東西懂事又糾結的樣子就知道,在這個不明生物長大之前歸她葉閒魚罩了,她把蛋殼推回去讓小東西繼續進食,毛團子馬上明白她的意思歡樂的開餐了,好吧,本來就是人家的東西憑什麼不讓人家吃呢,問題是在它吃光之前她怎麼脫困呢?葉閒魚盤坐在這個巨大無比的臨時庇護所裡,開始思考人生大事,最後決定還是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儲物鐲裡吃喝玩樂一應俱全,葉閒魚餓了半天給自己擺了個滿漢全席的待遇,毛團子看著眼前出現的一堆沒見過但一定十分美味的東西瞬間就覺得手裡的蛋殼不香了,第一時間扔了手裡的蛋殼,黑豆眼冒著星星一般的水漾光澤看著葉閒魚,想吃的情緒不言而喻。
葉閒魚也不小氣,大手一揮“隨便吃!”然後一人一毛團就開始大吃特吃,葉閒魚最後隻吃了一小部分就撐得躺在軟靠上消食,而毛團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構造,毫不浪費的吃光了剩下的食物,而毛團子的尺寸竟然毫無變化,吃完了還一副意猶未儘吃個半飽的眼神看了葉閒魚一眼,然後拿起剛剛丟在一旁的蛋殼繼續進食。葉閒魚能怎麼辦,除了一個大寫的“服”字之外無話可說。吃飽了,眼前的問題依然存在,即使她看不到外麵天坑的奇景,也不知道自己被埋在絕對無法生還的土方之下,也不知道在天坑不遠處的一座小山上,一隊賞金獵人看到了整個過程,可是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死人一般的待在原地當個徹底的旁觀者,隻是看到葉閒魚墜落天坑後,其中一人對著似乎是隊長的人說道:
“屠靈死了,絕望角的隊長也掉了下去,您看該如何處理?”
“我們本來就是利用磐石的身份進入遺忘,一個廢物死就死了,記住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完成任務,不是來參加比賽的,其他人的身外之物與我們有什麼關係,現在休整的已經差不多了,按照既定路線出發,這次我們一定會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