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麻雀站在枝丫上嘰嘰喳喳的叫著。
燕南飛和傅紅雪穿戴整齊地來到樓下用餐。
丁靈琳捂著嘴打了個哈欠, 揉了揉眼睛, 慢悠悠地下樓梯,見到正在吃飯的兩人, 抬手打了聲招呼, “早啊, 葉開他們呢?”
燕南飛道:“估計還沒起床。”
公子羽和葉開的確沒有起床,兩個愛睡懶覺的男人閉著眼睛比拚睡功。
葉開轉了個身, 八爪魚一樣抱著人形大抱枕, 舒服地蹭了蹭,口中軟綿綿道:“小羽毛啊,該起床了。”
“彆吵。”
公子羽有起床氣, 被人吵醒,渾身散發著可怕的低氣壓。
為防止再被打擾, 一手蓋在葉開嘴巴上, 隻待他多嘴死死捂住。
葉開:“……”
房間再次恢複寧靜。
旭日東升, 賴在床上的兩個人終於有了動靜。
“瞎摸什麼呢?”葉開將腹部上的賊手甩到一旁。
公子羽嘖了聲, 道:“你的腰好像粗了點。”
葉開:“……”
你特麼的火眼金睛嗎?
這都能摸出來!
葉開悲憤的同時, 不得不承認公子羽的話在理。
最近夥食很好, 沒有風餐露宿,頓頓大魚大肉, 和傅紅雪他們同行時, 又疏於鍛煉, 腰上長點肉很正常。但是話從公子羽嘴中吐出來, 就令人不爽了。
“會不會說話。”葉開沒好氣,道:“粗什麼啊,這叫壯!”
公子羽輕笑一聲,道:“你摸完我的,再說這話也不遲。”
公子羽既然這樣說了,葉開還跟他客氣什麼。
男人的腹部線條流暢優美,性感緊實的肌肉讓葉開暗暗流口水,恨不得以身代之。瞧瞧這個手感,多麼的柔韌,多麼的彈性十足。賊老天不公啊!
被大多數男人豔羨的對象葉開痛心疾首,深深怨念老天爺對公子羽比對他好。
葉開簡直摸上癮了,越摸越過分。
公子羽蹙眉道:“好了沒?”
葉開道:“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那麼小氣做什麼?”
公子羽斜睨他,道:“再摸就出事了。”
男人最了解男人,見公子羽被自己摸得火大,葉開像是被火燙傷一樣,忙縮回手。
一時之間,氣氛有些尷尬。
葉開用新話題打破一室的尷尬,“你不是想追求傅紅雪,怎麼不見你采取行動?”
公子羽道:“做事要循序漸進,感情方麵更是如此。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不急。”
葉開咕噥道:“沒談過戀愛,理論經驗倒是豐富。”
一件件穿戴好衣服,公子羽道:“過兩天請你幫個忙。”
葉開道:“報酬呢?”
公子羽道:“朋友之間談報酬多傷感情。”
葉開道:“我和你有感情嗎?”
公子羽邪邪一笑,摟著對方,在葉開抗拒掙紮中,一口啵在他臉頰上。
“有基情就好。”
“……滾!”
葉開故作嫌惡地擦拭臉頰上的口水,道:“你彆動不動就偷襲我好嗎?”他發出一聲歎息,道:“我的嘴巴、俊臉都是留給我未來媳婦親的,結果便宜全被你沾光了。”
公子羽笑著調侃,道:“初次在就好。”
葉開嗆得咳嗽不停。
公子羽故意曲解他的反應,驚訝道:“難不成不在了?”
葉開咳嗽的更大聲了。
該死的公子羽,嘴巴毒的讓人想拿抹布給它堵起來。
“你這是請求幫忙該有的態度嗎?”葉開瞪他。
公子羽攬著他的肩,低笑聲性感極了,隻聽他道:“你知道談戀愛最忌諱什麼嗎?”
葉開沉思道:“態度不夠積極進取,也不夠嚴肅端正,就像你這樣。”
公子羽:“……”
什麼是最佳損友?
這就是。正如他和葉開這般,動輒諷刺吐槽彼此。
公子羽摸著葉開一頭亂毛,磁性的嗓音含著寵溺無奈,道:“小笨蛋,談戀愛的人,最忌諱有電燈泡來搗亂。”
葉開嘶了一聲,渾身雞皮疙瘩落地,摸了摸胳膊,道:“你能捋直舌頭好好說話嗎?”
公子羽正色道:“兄弟我能否成功俘虜小紅雪,就取決於你了。”
葉開肩頭一重,壓力很大,但是公子羽將他看得如此重,讓他心裡美美的。
“我頂多找時機幫你引開丁靈琳,燕南飛有眼色,不用我們多說什麼。”
公子羽俊美如儔的麵容閃過一抹動容,“小葉子果然是我的好兄弟,如果不是早已心有所屬,我一定追求你。”
“彆彆彆。”葉開嚇得“花容失色”,道:“我這個大老粗哪裡配得上你,你還是追求你自個兒喜歡的。你的魄力與能力,我了解,不就追個男人嘛,小意思啦。”
死道友不死貧道,指的就是葉開。
半個月後。
公子羽已和傅紅雪成為朋友,即便傅紅雪對神秘莫測的公子羽有所提防,無奈公子羽這個人極具人格魅力,當他有意交好一個人時,很難讓人心生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