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成殘廢了,對他而言隻是下手重一點。
“戾氣太重了!”她揉揉他的頭發,“你打算怎麼處置她?”
阿昀隨手拔了根草晃著:“我本來想直接殺了,但薛平要留她一條命,他覺得奸細不止香影一個。”
淩玥也有此種猜想,尤其當那晚秋心來了之後。
雖說是為香影求情,又似乎想.滅口。
她從來不願意以惡意去揣測旁人,但在大是大非上,惡意恰恰是負責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見她沉默不語,阿昀問她:“你想放了她?”
她搖頭。
“若是你泄私憤,我想給她個痛快。既然涉及國事,我就不插手了。”
一念錯,說不準會生靈塗炭,她冒不起這個險。
宜桂過來說早膳準備好了,阿昀看還有些時間,就陪她一起吃了。
“大小姐,您的眼睛好了,我們和表少爺一同回府吧?”
阿昀麵上不動聲色,但對宜桂又改觀了一些。
可恨的時候他恨不得活剮了她,這改過自新了,說話還挺順耳。
“好不容易看得見了,我想玩幾日。”
宜桂接著道:“可是四殿下知道您在這裡,萬一又來找茬”
阿昀放下筷子,眉頭微蹙:“葉離憂?他找什麼茬?”
“四殿下昨日想占大小姐便宜,被打了。他那個人心胸狹窄,一定會報複的。”
雖然不一定會吃虧,可被蒼蠅盯著犯惡心不是?
正說著,清音小聲道:“冤家路窄,又來了.”
這次不是一個人,還有皇後和葉凝紫。
阿昀與淩玥對視一眼,同時站了起來。
皇後本是應葉凝紫之約到玉明寺散心,但葉離憂一定要跟著,既然他要做孝子,她就成全他。
說是帶她走一條優美的小徑,沒想到將她引到了這個僻靜的小院。
更沒想到淩玥與阿昀都在。
傳了幾次,兒子都推脫有事不進宮,此時偶遇,讓她如何不激動?
二人剛彎下腰就被她喊了“免禮”。
如此親近讓葉離憂心中不悅。
“母後,昨日兒臣好心要攙扶淩玥,她卻用竹條打了兒臣,您評評理,是不是太不識抬舉了?”
皇後心知肚明,這個紈絝不外乎色心又起想占便宜罷了,還攙扶,說得好聽!
“人家是閨閣小姐,自有婢女攙扶,哪裡用得著你一個男子?你不自省舉止輕浮,反倒告偏狀,這是什麼道理?”
葉離憂被當眾斥責,憤憤不平。尤其看到阿昀傲立一旁,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裡,更覺得不忿。
“你,見到本王不知道行禮嗎?”
阿昀淡淡看了他一眼:“皇後娘娘都免了我的禮,殿下卻執著至此,莫不是你比娘娘還尊貴?回想見殿下這麼多次,每次都糾結於行禮,可見除了身份,殿下再沒彆的可令人信服的了。”
果然,葉離憂被他激怒了。
大吼一聲:“小雜種!”
皇後臉色變了,冷冷盯著向阿昀揮拳的葉離憂。
阿昀輕蔑笑笑,一隻手靈巧地攀上他的胳膊,用力一甩,葉離憂重重地趴在了青石磚上。
一夜大雨,磚石旁儘是泥濘,葉離憂乾淨的臉布滿泥汙,還沾了好些青苔,滑稽極了。
葉凝紫皺皺眉,堂堂一個皇子,真是丟臉!
按她的觀察,阿昀應該不會就此罷手,而皇後明顯也沒有阻攔的意思,還是彆傷及無辜為好。
“母後,我們到那邊。”
阿昀並不給葉離憂喘息的機會,在他尚未站穩之時又飛起一腳,隻聽一聲淒慘的哀嚎,葉離憂又摔了,鼻青臉腫。
“小雜種,你敢打本王”
阿昀上前抓著他的衣領,狠狠甩了他一巴掌:“這巴掌,記住嘴巴放乾淨點!”
葉離憂眼冒金星之時臉上又是重重的一下:“這巴掌,記住不許招惹玥兒!”
他鬆手之際,葉離憂拉扯著皇後的衣袖:“母後,您要為兒臣做主.”
皇後厭惡地打開他的手:“口舌招尤、惹是生非,現在回府麵壁思過,三日內不許出府!”
還有1章,白天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