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合十,伊瞳許願:搞快點死鴿子!
“咕咕!”
事實證明:隻要鴿子願意給他開掛,他可以直接落到——
……
“哎。”遙遠的時空中,魘夢趴在矮腳桌上,發出想大哥的聲音:“好想和大哥一起喝茶啊。”
對麵的童磨捧著一杯花茶,歎氣:“誰不想呢?”
“想也沒用啊。”魘夢回憶,“自從鬼舞辻無慘帶著四魂之玉離開這個時空後,井就徹底關閉了。”
“是啊,彆想了你們。”和兩隻鬼關係比較好的富岡義勇坐在桌子另一邊,手裡捧著正常的茶葉:“瞳總不可能‘咻’地一聲從天上掉下來吧?”
“咻!”
“咦?”童磨聞聲驚奇地扭過頭,“外麵好像有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三人走出屋子,站在木質走廊上。
掛在院子樹乾上的伊瞳:“……嗨?”
……
在一番尷尬的介紹和解釋後——
“末廣義勇,不愧是你!”伊瞳直呼義勇小嘴開過光。
義勇の疑惑:……?
“瞳已經忘記義勇的姓氏了嗎?”童磨睜大眼睛。
“啊~抱歉抱歉,我認識了一位和義勇很像的人,老是會把他們的名字記混。”
“和義勇很像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魘夢無情嘲笑,“原來像義勇這種人還不止一個嗎?比童磨大哥還像嗎?”
伊瞳思考後說:“磨磨頭和義勇性格上本來就不像吧?他們隻是在人群中的待遇相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魘夢笑得更大聲了。
伊瞳上下打量他:“怎麼樣?換血成功了嗎?”
魘夢用力點頭:“嗯嗯!大哥真是太厲害啦!”
“屑老板呢?啊我是問無慘怎麼樣了?”
伊瞳這才得知:在無限城決戰中,由於鳴女、魘夢臨時反水,決戰壓根兒就沒打成,屑老板見況不妙,搶了四魂之玉碎片跳進井裡溜了溜了。
“等一下,屑老板搶四魂之玉乾嘛?”
“是因為‘力量’吧?”魘夢回憶,“那塊紫色的碎片,肉眼可見的能增強鬼的力量。”
“那跳井呢??”
“與其說是跳進去的,不如說是被吸進去的。”
“吸進去!?”
“嗯~嗖地一下,很快的!”童磨豎起一根手指,從左邊劃到右邊。
伊瞳握住下巴:難道說……是另一個世界在召喚四魂之玉?屑老板隻是順帶被送了過去……四魂之玉原本的世界,不就是戰國時代嗎?!
那屑老板豈不是和奈落處於同一時代了?!!
啊——
伊瞳激動地拍了一下桌子:“想看!好想看好想看!”他好想圍觀兩大毒王Solo啊啊啊啊啊!!
“大哥喝茶,莫激動。”魘夢倒了一杯茶給他。
伊瞳也沒多想,接過來喝了一口:“噗——這啥玩意兒那麼苦!?”
定睛一看:紫色的花瓣漂浮在茶水裡。
“紫藤花?!”震驚伊瞳一整年,“你們、你們在喝紫藤花茶?!!”
“安心啦瞳~花茶經過忍妹妹的祛毒,人類也是可以喝的。”
“可你們不是鬼嗎?!”
“沒關係啦~”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能跟童磨還有魘夢坐在一起喝紫藤花茶……(非罵人)。
“是不是還能一起曬太陽啊?”
“好主意!”
“……算了算了,我來找你們是有正事的。”伊瞳說出想找他們幫忙打架的事。
“打架?!”魘夢非常亢奮,“好耶!”
……伊瞳望向童磨:“他為什麼這麼激動?”
“自從一年前無慘被井帶走,鬼殺隊處於半解散狀態,大家已經好久沒有打過架了呢~”
“是麼?大家都還好嗎?”
“你看我們閒到坐在一起喝紫藤花茶,就知道很好啦~”
“說、說得也是呢。”
事不宜遲,伊瞳即刻動身。義勇本想喊上鬼殺隊的大家一起過來幫(打)忙(架),被伊瞳搖頭拒絕。
義勇:盯——
“……不要這麼失落的看著我啦。”
……
——
“您那是什麼眼神?”
另一個時空 歐洲異能監獄【Meursault】
四四方方、被鋼索吊在空中的透明牢籠內,兩名身穿囚服的美青年針鋒相對。
簡稱【籠中 對】(×)
獄友組的兩人,其中一人不爽道:“……嘖。”
“你、你感覺不到嗎?”太宰結結巴巴的,“有惡心的東西接近這裡了!啊——”
“最惡心的東西不就在我麵前嗎。”
“你講話好過分哦——”
“彼此彼此。”
費奧多爾合上手中的書:“好了,正常點,他們差不多該到了。”
太宰:“……略。”
“您真的讓我很辛苦啊。”費奧多爾抱怨著,“明明想逃走隨時都能逃走,還故意被抓進來——為了確認您的安危,我也隻好跟著進來了。”
“是嗎是嗎?謝謝你哦。不過你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麼呢?我的死活和你沒關係吧?”
費奧多爾笑容真誠:“當然是為了瞳。”
“是他拜托我看著您點,彆讓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