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照餘經理的單據結算,以後餘經理再用油,包括這一次,就按照兩塊八一升結算!”
“那行,既然喬書記這麼爽快,我要再推辭就是不懂事了!
一共是二十四萬三千九百六十塊錢!喬書記給我也一個帳號,我讓人給你打款!”餘慶陽也親切的攬著喬書記的肩膀。
“餘經理,你這是打我臉呢?我說按照兩塊八算,就按兩塊八!
難得餘經理看不起我老喬?”喬書記一板臉,假怒道。
“好吧,那就卻之不恭了!那就是二十三萬九千六百八十塊錢對不對?咱們湊個整,算二十四萬!”餘慶陽笑著點點頭說道。
“哈哈!爽快!”喬書記大笑起來。
餘慶陽在喬書記的辦公室裡喝了杯茶,陪著他天南海北的海聊一通。
世界經濟發展,國內政策走向,國家領導人的更迭,一套一套的餘慶陽信手拈來。
把喬書記唬的一愣一愣的。
餘慶陽暗笑,自己可是在工地上乾了二十年,這二十年,打交道最多的就是乾部。
水利工程大部分都是在農村,窮鄉僻壤之中。
和這些村乾部打交道他最在行。
聊了一會之後,餘慶陽提出告辭。
“餘經理,這馬上都到飯點了,怎麼能不吃飯就走?
餘經理這是看不起我們農村人?”
“嗬嗬,我和喬書記是一見如故,也想和喬書記一醉方休,可是這心裡有事,我實在是沒心思喝酒!”餘慶陽大笑著,湊近喬書記的耳邊,“我那邊工地的砂石料是清水湖鎮趙所長給供的!
我得趕緊把錢給他送過去,他們這些穿官衣的,可不想喬書記這麼好說話!”
“也是,我老喬雖然沒什麼文化,可是懂的一個義字!
餘經理,你那邊要是緊張,我這裡不著急,下個月再給也行!”喬書記大笑著拍拍餘慶陽的肩膀。
“不緊張,再緊張也不能少了喬書記的錢!
喬書記懂一個義字,我餘慶陽也懂一個信字!
喬書記留步!”
“餘經理慢走,下次可一定要一醉方休!”餘慶陽都啟動車了,喬書記還在後麵大聲喊著。
“叔,就這麼便宜那姓餘的?”二狗子湊過來不忿的問道。
“不便宜他還能怎麼樣?開槍打他?
是你活膩歪了?還是我活膩歪了?”
“那也打他一頓,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打他?一個槍口頂著額頭都不眨眼的人,你覺得打一頓有用人家說了,我家就在喬村,什麼意思?這是告訴我,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操他娘的!沒想到這個小年輕居然是個狠角色!”喬書記狠狠的罵了一句。
餘慶陽並不知道喬書記對他的評價。
也不關心這個,他開著車離開喬村一段之後,把車停在路上。
此時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溻濕,手腳發軟,根本開不了車。
坐在車上,用顫抖的手點上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今天這事辦的太莽撞了!
重生以來,順風順水,讓他有些忘乎所以。
這不是後世,這個年代人都還比較野。
彆以為剛才喬書記是嚇唬他,隻是感覺得不償失。
如果真要是把他逼急了,喬書記真的敢開槍!
吸了兩根煙,餘慶陽才緩過勁來,也沒去項目部,直接開著車返回清水湖工地。
挖掘機司機的工資昨天就已經發完了,並且給他們規定,以後再加油,誰的車誰簽字,他按照工作台班來匡算油耗。
如果省了,按照節省的油耗給他們發獎金。
至於楊哥,昨天就連夜坐車離開了工地。
當然餘慶陽給他留了麵子,沒有說開除,直說楊哥家裡有事,不能繼續在工地上乾了。
紅衛河工地到清水湖工地不算是很遠,也就是一個小時的路程。
餘慶陽趕到清水湖工地的時候,正好趕上吃飯。
工人已經下班,準備吃飯。
看到餘慶陽回來,紛紛和他打招呼,“餘經理回來了?吃飯了沒?”
“哎呀,餘經理你買新車了?”
“餘經理,還沒吃吧?我再給你炒個菜!”老丁也走出來招呼餘慶陽。
“中午吃什麼?”餘慶陽往工人缸子裡撇了一眼。
笑著點點工人的缸子笑道:“紅燒茄子,不錯,我就吃這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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