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回到了老屋。
貓刀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左右環顧,無聲的打量。
“看起來有些陰森吧,其實這裡很安全哦。”微生小星摸了摸下,“應該是島上最安全的地方。你晚上要在哪裡休息?”
貓刀眨了眨眼睛。
“之前女孩子們都是住在一起的哦。”
微生小星看了一眼貓刀的表情,明智地把,“如果害怕的話,你要不要和她們也住在一起?”給吞了回去。
果然,下一秒。貓刀就回答了,“我一個人就行。謝謝。”
尤那看了眼微生小星。
島上最安全的地方?
[推理遊戲最安全的居然是夜晚……]
[這間房子明明看起來是最詭異的地方,居然一次事故都沒有發生過呢。]
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變成怪物的千秋都來過兩次了……尤那在心中默默吐槽,不過比起被襲擊過的森林和出現過事故的海灘,老屋看起來居然真的相對安全一些。
不愧是千秋,真是最沒有威脅力的怪物了。
貓刀房間裡摸了一圈,最後選擇了尤那和蘿北對麵的房間。微生小星依舊是要下線的,晚上沒有過多的交流,各自回到房間後,蘿北鎖好門,尤那在床上坐著,看著蘿北身邊的彈幕依舊在飄。
因為觀看的人數增多,加上彈幕變多,甚至遮蔽了視線,蘿北就把彈幕調淡調小,放在了一邊。
確實不遮蔽視線了,但她似乎也忘記關掉彈幕了。
尤那抱著枕頭,看著蘿北毫無形象的往床上一躺,打了個滾,長長的歎了口氣,“啊,累死我了——”
“這一天天的,為什麼每天都過得這麼刺激啊?”滾了好幾圈後,蘿北把臉埋在被子裡,發出模糊的感歎。
明明都沒有過幾天,可就是讓她感覺度日如年,每天發生的事情堆積起來簡直讓她原本就不擅長思考的大腦臨近罷工。在推理遊戲內呆過幾天,才發覺還是種田好。
“有意思的事情還是挺多的。”尤那說,“當然,我是指除了案件以外。”
“案件能有什麼有趣的?”蘿北在床上滾來滾去,“除了案件外也沒有什麼有趣的呀。”
倒是還有野豬,有怪物,尤那不會是指這些東西有趣吧。
“我是指彆的玩家。”尤那瞥了一眼彈幕,微笑,“有個人感覺似乎很關注你。”
蘿北一下子坐了起來,“你彆嚇我!”
“你知道我在說誰?”尤那的嘴角上揚,慢條斯理的問。
蘿北用力的搖頭,眉頭收緊,臉蛋緊繃,露出一副苦瓜臉。
沉默了幾秒後,蘿北忍不住先搭話,“你也覺得那個家夥奇奇怪怪的嗎。”
這是要進入高中女生的夜晚交流會了嗎?
原本是彆有目的的問,看見蘿北這個反應,又讓她忍不住的覺得有趣了。
尤那抱著抱枕隨意的倚靠在床頭,紫色長發在床上揉成一團,笑眯眯的,“我沒覺得啊,為什麼這麼說?”
怎麼可能沒有覺得!她那個表情分明就是覺得!
蘿北望著尤那不自覺的流露出看熱鬨的笑意的臉,氣到鼻子皺起。撐著床往她旁邊挪了挪,“你沒發覺那個人總是神神秘秘的往我們這邊看嗎?總一副有什麼話想說,又憋著不說的樣子,我看了都替他著急。”
“不是往我們這邊看。”尤那豎起手指,左右搖了搖,拖長了聲音,“是盯著你看。”
蘿北抓起枕頭,氣勢洶洶地拍了拍尤那。
尤那忍不住笑出聲。
她往內挪,抱住腦袋,抓著枕頭藏住臉,躲在枕頭下麵,“我又沒說錯,惱羞成怒啦?”
蘿北的聲音更大了,“你還說!”
蘿北虛張聲勢的隔著被子抽打了半天,尤那也裝模作樣的掙紮了半天,笑得停不下來,生怕弄出動靜讓彆人以為這裡發生案件了,還得竭力的克製住聲音。
好一會,蘿北才收手,“看你還說不說。”
尤那笑的麵色通紅,抓著被子蓋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眼睛。
“說真的,你覺得他想乾什麼?”蘿北整理好卷發後,又轉向尤那,戳了戳她被子下的肩膀,“總的有個原因吧。”
“單純對你感興趣不行嗎?”尤那看到蘿北又抓住枕頭,趕緊補充,“我說認真的。”
蘿北遲疑了一會。
“我感覺不是。”她搖了搖頭,“給人的感覺……不太像。”
又不是沒有遇上過搭訕的,花應看不就是嗎?但是瞬給人的感覺微妙的不同。
她也說不出緣由,隻是直覺上這麼覺得。
她雖然不擅長和自來熟的人打交道,卻十分擅長觀察人的情緒。
處於人群中的時候,她總是下意識的觀察彆人的表情或者眼神……或許是因為她習慣了擔任照顧者的角色,總之她對於人情緒的變化非常敏.感,雖然大多數時候都說不出個原因來。
瞬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卻說不出口一樣。
彆人就算了,但蘿北不想尤那也像彈幕一樣弄不明白狀況,瞬顯然沒那個意思,她也被弄的頭大,如果連尤那都誤會的話,之後就……
對了!彈幕!!
蘿北陡然一頓,猛然想起,往右上角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