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從燦後短暫的失神之後,艾喻臉上表情已經恢複平靜,聽到錢樂怡的話也沒再多說,隻輕輕點了點頭。
一個粉鑽而已,她想要也隻是為了錦上添花,自然不會多做糾纏暴露自己。
剛剛讓錢樂怡繼續,也是有些想探探江從燦的底。
能買下湯臣一品,江從燦自然是有些身家的,但這顆鑽石最後的成交價格已經能再買兩套湯臣一品了。
他能有這個身家,在上海市內就絕不會是無名之輩,江從燦口中的“經營了幾家小公司”,顯然是過謙了。
想著,艾喻看向錢樂怡,“客人名單和座次都是你安排的,江從燦的資料你都有嗎?”
錢樂怡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你們都住一塊了,你找我……”
說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話鋒一轉,“等等,他是江從燦?”
艾喻沒有說話,隻靜靜看著她。
“我去……”錢樂怡看上去有些驚疑不定,“你連福布斯富豪榜上的人都不知道?”
“去年中國福布斯排名前三的最神秘富豪,外界一張他的照片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名下擁有哪些產業,隻有一個名字。”錢樂怡放眼打量起遠處的江從燦,嘖嘖稱奇,“光聽名字還以為是個七老八十的大叔,沒想到這麼年輕。”
難怪剛剛在電梯裡就覺得這個男人有些不對勁。
想了想,她又看向艾喻,“不是,你連人家是誰都不知道就和人家同居了?看不出來啊……”
明明內裡是一副老靈魂,思想倒是挺前衛的。
艾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不作回應。
富豪榜榜上有名並不稀奇,畢竟剛剛看他拍賣時那副做派,就不像是一般人能有的氣勢。
但突然空降,外界又連他的基本信息都沒有……
就好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個人一樣。
這個想法剛剛浮現,艾喻猛地愣住。
沒有過去,沒有未來,不就是憑空冒出來的一個人麼。
隔著人群,艾喻看向江從燦,疑竇叢生。
同居第二天她就試探過他了,且一起生活了近一個月,她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江從燦生活非常規律,有時晚歸還會打電話知會她一聲,周末也呆在家裡不怎麼出門。
明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正想著,前方的江從燦似有所感,突然偏頭朝艾喻看來。
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愣。
江從燦率先反應過來,舉起酒杯對艾喻致意。
艾喻感到心虛,瞥眼不再看他。
江從燦剛剛高價拍得了鑽石,現在正是全場焦點,此時一個動作,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艾喻。
所幸錢樂怡反應極快,拿起酒杯向江從燦舉杯抿了口酒。
眾人隻當江從燦在為對手的放棄致謝,不再深究。
危機解除,錢樂怡卻有些不滿,“他知道你的身份麼?”
“不知道。”艾喻答得很快,在這一點上她相當自信,畢竟除開一些微小的能力和不會受傷之外,她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彆。
且她也從未在江從燦麵前展現過能力。
錢樂怡嘖了一聲,“今天之後他就不再是神秘富豪了,明天新聞上一定鋪天蓋地都是他的消息,你注意點,以後在外麵和他保持距離。”
顯然,一直到現在,錢樂怡都始終沒有懷疑兩人的戀愛關係。
艾喻懶得解釋,對接下來的拍賣也失了興致,跟錢樂怡打了聲招呼便向洗手間走去。
*
洗手間離晚宴主場有段距離,艾喻腦中仍在思考剛剛的事兒,走得很慢。
場內主持人的叫價聲漸漸遠走,高跟鞋的聲音回蕩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中,發出陣陣回響。
終於來到洗手間,艾喻剛準備推門,隔壁的男洗手間傳出一道焦急又驚喜的男聲,“您好!是有人來了吧,能聽到我說話嗎?哈嘍?”
艾喻挑眉,手上動作不停,推門走進女洗手間。
男聲卻沒有放棄,“小姐,能幫我個忙嗎?洗手間沒紙了!我身上沒紙,也沒帶手機出來,能給我遞點紙麼?就從門縫裡塞進來就行了。”
半晌沒有動靜,男聲終於大聲道,“我聽到你高跟鞋的聲音了!”
艾喻充耳不聞,隨手關上了女洗手間的門。
十分鐘後,當艾喻補好妝走出洗手間,對麵男洗手間的門也同時被人從裡麵推開,一前一後走出兩個男人。
前麵一個不認識,後麵一個艾喻倒知道是誰。
傅庭遠正在向身前的男人笑著道謝,下一秒,他看到對麵推門而出的艾喻時臉色一變。
回想到艾喻第一次見死不救的場景,他幾乎可以立即斷定,剛剛那個見死不救的女人也是她。
半晌,傅庭遠嘴裡咬牙切齒蹦出幾個字來。
“又是你。”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