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正在寫報告,聞言點頭,“中午都過了。”
意思就是,怎麼可能沒吃早飯?
“吃的什麼?”
“粥,雞蛋。”
“你在生什麼氣。”
男人問的聲音溫溫淡淡,疑惑中夾雜著幾分無措。
“沒有。”
寧清緊捏著鋼筆,“陸營長,我還在上班,請你出去。”
她早上本來有件東西忘記拿了,轉回去的時候就聽到陸母在說讓她和陸青堯離婚的事情。
她等了會兒也沒聽陸青堯說拒絕的話,心中瞬間就空落落的。
以至於,沒想好要怎麼麵對陸青堯。
寧清的話音剛落,就聽一個護士跑進來,喘著氣道:“寧醫生,一個病人指名道姓讓你過去。”
有了工作,寧清也就不管陸青堯,起身走了出去。
作為不知道哪裡惹媳婦生氣的男人默默地跟了上去。
寧清走進病房的時候,就見陸老太陪著韓建棟在一起,陸母站到一旁。
韓建棟則以一個病人姿態躺在床上,聽到推門聲就將腦袋往旁邊移了移,“小清,你終於來了。”
寧清覺得渾身一陣發麻,厭惡的往後退了幾步,問向身後跟來的護士,“病人呢?”
護士指了指韓建棟,“寧醫生,就是他指名道姓讓你來診斷。”
陸青堯跟著走進來,看到病床上的韓建棟,深吸一口氣,將寧清擋在身後。
寧清白了眼麵前擋著的男人,繞開他往病床邊走去。
韓建棟見寧清一點都沒有理會陸青堯的意思,心裡一陣狂喜:看吧!寧清就見不得他受傷。
寧清瞅了眼韓建棟的手,在隨身攜帶的本子上隨便寫了幾筆,問道:“怎麼傷的?”
隻有天知道,她這種冷漠裝出來有多麼艱難!兩條腿已經開始發顫,整個人本能地進入了備戰狀態。
韓建棟像是受委屈的孩子那般找到告狀的人——“都是陸青堯,他打我。”
寧清回頭看了眼臉色不太好的陸青堯,複又問韓建棟:“還有哪裡?腦子有傷到嗎?”
韓建棟剛想說沒有,後來想到隻要自己說得嚴重些,沒準更能刺激寧清對他的愧疚。
“對,還有腦子。”
寧清低頭掩笑,嗯,怪不得傻了!
她是陸青堯的妻子,韓建棟這個狀告得注定是要倒黴的。
寧清把小護士叫過來,在她耳邊輕聲吩咐了幾句。
小護士出去後,她才抬起韓建棟那雙受傷的手。
陸青堯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媳婦是傻了嗎?明知道韓建棟對她心術不正!
寧清其實心裡特彆嫌棄,尤其是感覺到男人那雙猥瑣的目光在她身上看來看去。
她半眯起眼,找了一個地方稍稍用力,問道:“這裡如果傷到是不會疼的,你疼嗎?”
陸老太追問道:“這都已經受傷了,怎麼會不疼?”
寧清隨口胡扯,“這裡沒有連接神經中樞。”
韓建棟其實很疼,但他留著冷汗搖頭,咬著牙,“不疼。”
不等寧清說話,他又道:“但其他地方很疼。”
寧清又開始了吹牛皮不打草稿,“我對骨科小有研究,剛才大概觀察了下,這條胳膊應該是廢了,畢竟剛才那個地方沒有什
麼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