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 章 親哥番外4(1 / 2)

陽太對自家哥哥保護自己的事情一無所知,就算是六眼,也沒法在這麼小的年紀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更彆提家中其他人不會跟他提起。

隻是偶爾,可以從哥哥和其他人的對話中窺見一二跡象。

陽太三歲時,五條悟從國外訓練營回來,一眼就瞧見了在網球場上屁顛屁顛跑著撿球的弟弟,樂嗬嗬地跑去抄起弟弟,就往旁邊了兒郎當的男人麵前送,瞧他的模樣還很自豪。

“看!我弟!漂亮吧?”

“就這?”男人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反手掏出自家剛滿歲的崽崽照片,炫耀道,“我兒子跟我長的一模一樣!”

五條悟湊近陽太的小臉瓜,兩個人同時睜著晶瑩剔透的眼眸盯著大叔。

“陽太也和我長的一樣!”五條悟歪了下頭,補充道,“而且能力還一樣,你兒子能不能遺傳到都不知道!”

男人冷笑一聲:“這年頭,術式都沒了,還要遺傳什麼?惠隻要做自己想做的就行了。”

“惠?”聽到了從未聽過的名字,陽太眨了眨眼睛,扯下哥哥的頭發,好奇問道,“哥哥,惠是誰?”

“就是你麵前這個大叔的兒子,他是隔壁禪院家的禪院甚爾,”五條悟撇嘴,柔和了語氣,給自家弟弟介紹了一番,“他兒子叫禪院惠,有印象吧?”

陽太重重點頭:“記得,禪院家家主!”

長老們有跟陽太講過“禦三家”的事情(無術式內容的閹割版),陽太自然能夠判斷出眼前的禪院甚爾是誰。

這不就是一年前被三長老津津樂道的八卦……啊不,奇聞主角嗎?那個離家出走後殺回家裡,篡位當家主的猛人!

“啊,用‘猛人’來形容也是挺合適的,”五條悟聽到這個評價,眼神漂移,“不過,以後還是不要跟三長老學這些奇奇怪怪的稱呼,我們要正經點。”

陽太乖巧應好,旁邊的禪院甚爾卻是直接大笑出聲:“就你這副模樣,還好意思讓你弟弟正經點?你先做好榜樣吧!”

五條悟瞥了眼禪院甚爾:“你在禪院惠的麵前也保持外麵的德性?不怕被老婆說?”

妻管嚴的禪院甚爾秒速收聲,咳嗽一聲:“這不是家裡實在是待不住,才跑你這來輕鬆一下……”

捂住陽太的耳朵,五條悟嫌棄道:“我這也有孩子,你要禍害彆家崽,就去加茂家!”

禪院甚爾才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得寸進尺地說道:“咱倆什麼關係,那可是共同變革的隊友,沒你老子這位置可沒現在這麼穩,還得多打一堆架。”

他頓了下,目光掃到陽太身上,腦子一轉,機靈道:“這不是巧了嗎?我有個三歲兒子,你有個三歲弟弟,正好放一起養!”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傻子才把陽太送你們禪院去!”

就算是變革後的禪院家,現在還存著一些見不得人的玩意,自己好不容易在這三年裡把裡裡外外所有關係都“打”了一遍,叫人不敢惦記陽太,要

是因為禪院出什麼事,那可就哭大發了。

嗯,不是我哭,主要是母親會哭。

禪院甚爾才不信五條悟搞垃圾需要搞三年,不過他也不計較這點事情,而是堅持道:“正常小孩三歲都該上幼兒園了,你真的不打算送陽太去?跟著我家惠,可比你們自家人安全多了。()”

五條悟想了下家裡暗衛的實力,在瞄一眼每天接送小孩上下學的禪院甚爾,一時間還真的被說動了。

陽太歪頭,想到了一個問題:禪院惠,是禪院哥哥??()”

“不,比你小,”戳了下陽太的小腦瓜,五條悟搖頭晃腦說道,“你可是新生後的第一個寶寶……這麼一想,會是‘六眼’也挺正常的~”

“畢竟是新世界。”禪院甚爾把手機拿出來,給陽太看兒子的照片,先熟悉熟悉,“給,我兒子。”

陽太沒有聽懂哥哥在感慨什麼,隻是扒拉著禪院甚爾的手,試圖看看“禪院惠”長什麼樣子,結果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個黑漆漆的海膽,驚得他瞪大眼睛:“海膽好大!”

“不是海膽,是惠。”禪院甚爾更正了陽太的稱呼,給他翻閱各種照片,笑道,“我兒子很可愛吧?啊,後麵這張是我老婆,這可不能給你看。”

說著,甚爾火速把自家親親老婆的幾張照片翻過,重新把兒子的照片翻出來,還勾引小孩,哄騙道:“你們同歲,正好當個竹馬,以後也有的照應,我也能早點退休,這破禪院真的是快煩死人了。”

“喂喂喂,彆故意拉關係,”五條悟趕緊伸手擋在弟弟的麵前,一本正經地說道,“想和我們家陽太交朋友,得要有資格才行!”

禪院甚爾挑眉:“什麼資格?”

五條悟故意說道:“怎麼著也得會打個咒術網球吧?”

“就這?”禪院甚爾笑了起來,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隻見他從旁邊的框內拿了個網球拍,隨便揮兩下找找感覺,便挑起一顆網球,以十分隨意的神情與姿態拍出,毫無魔幻特效加持的網球看起來普普通通,但那瞬移般的球速與破空的嘯聲完全彰顯了它的不平凡。

果不其然,網球以一破萬的氣勢直衝而出,破牆而過,損毀了足足三麵牆後才停下,把牆邊的人嚇得腿軟。

陽太不由得“哇”一聲,驚歎地鼓起掌,引得旁側的五條悟吃醋。

“怎麼給彆人鼓掌?哥哥我可比他厲害多了,這家夥就體能好,其他的一竅不通!”

陽太回憶了一些自己認識的人的網球水平,認真評價道:“哥哥最厲害!禪院叔叔排第二!”

五條悟這下滿意了:“這句還算真實。”

這年頭,能和他打個不相上下的也就是禪院甚爾了,可惜這家夥不去打職網,隻肯打什麼商業比賽,這世界第一的名頭不就正好落自己懷裡了嗎?

當然,就算真的在比賽上撞見了,五條悟也相信自己不會輸給禪院甚爾!

陽太哄好了哥哥,悄悄鬆了一口氣,又問道:“禪院惠,要怎麼

() 叫?”

“叫禪院就好了,”五條悟隨口說道,“他們家的其他人你就叫名字,禪院惠就叫‘禪院’。”

這個與眾不同的操作,把陽太聽愣了。

五條悟抓了一下後腦勺,覺得這個解釋起來有點麻煩:“怎麼說呢,那小鬼未來是鐵定的禪院家家主,你對外還是用比較正式的稱呼比較好,私底下想怎麼叫都行。”

雖然他之前說著“指不定遺傳不到”的話,但看過禪院惠的他很清楚,禪院惠的確是具備有術式的,而且還是禪院家惦記甚久的術式,這也是禪院甚爾搞完叛變後,沒有什麼人出來反對的很大原因。

大家都是默認,禪院甚爾隻是替禪院惠代理禪院家,待禪院惠十五歲,就自動傳位給真正的家主的。

至於為什麼不讓原來的家主繼續乾,未來傳給禪院惠……

這不是父子連心,傳位穩妥,不怕有私心,而且禪院甚爾實力超群,與五條悟不相上下,在五條家多了個六眼的情況下,還是把禪院甚爾和禪院惠綁死在禪院家安全!

由此可見,就算是術式主義的禪院家,在麵對變革的時候,還是懂得變通的。

陽太對這些曆史絲毫不知,長老們所說的也不過是輕描淡寫一句“篡位成為家主”,哪裡會說這麼詳細。

五條悟也沒有給弟弟講這些東西的打算,麵對禪院甚爾提出的意見,他若有所思過後,決定尊重弟弟的意見。

蹲下身,他捧起陽太的小手,鄭重問道:“陽太,你想出去讀書嗎?”

陽太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問這個問題,畢竟家裡的長老們都默認他直接上族學的。

“哥哥想我去嗎?”

小孩子的陽太還沒辦法做出是否要上學的判斷,隻是單純想要從哥哥那邊得到一個答案。

“你不應該問我,而是要問你自己。”

五條悟沒有敷衍,更沒有忽悠小孩去讀書的想法,反而是很認真地給陽太講了讀幼兒園的好處與壞處。

“如果你去上幼兒園,可以接觸到很多同齡的小孩子,禪院惠也在那裡,大家一起玩耍和玩遊戲,幼兒園也會教你們很多東西,不一定有家裡全麵,但更貼近外麵的世界,總而言之,會比在家裡麵好玩有趣。”

陽太聽得興奮起來,但想到五條悟說有壞處,按下了想答應的小心靈,靜靜等後麵的話。

“但是,你每天會和家裡人分開很長的時間,隻有早上起床和晚上回家才能見到我們,幼兒園的大人們也不會慣著你,遇到事情要自己解決,上學路上還有可能遇到危險,雖然哥哥肯定會把你救出來,但你會被嚇到,會害怕,會受傷。”

聽完了五條悟的話,陽太的小臉皺成一團,苦思冥想,試圖從這一堆利弊中找到回答問題的答案。

禪院甚爾在旁邊看得樂嗬,忍不住問道:“小鬼就直接讓他去讀書就得了,講這麼多,也聽不懂。”

“那是你家崽,又不是陽太,活下來的‘六眼’哪有傻的!”

五條悟對自家弟弟的小腦袋十分自信,能撐得住“六眼()”消耗的大腦絕對不是什麼尋常貨,隻是平時願不願意用的問題!

當然,有自己在,陽太也不需要勤用大腦就是了。

禪院甚爾反駁道:那隻能說你們的眼神經好,可不代表你們的腦子好。?[(()”

五條悟立馬呸呸呸了三聲,誓把禪院甚爾說的壞話吐掉,免得真的起效。

陽太的小腦袋瓜已經轉的差不多,艱難地選出了一個答案:“……去。”

五條悟跟陽太確定了一遍:“要去讀幼兒園?”

陽太點頭:“去幼兒園。”

“為什麼想去?”

五條悟喜歡引導陽太自己說自己的想法和理由,這樣也有助於陽太的語言和言語發展。

陽太自然不會吝嗇跟哥哥分享自己的想法,巴拉巴拉就講了出來:“因為很好玩,還有新朋友……”

這顯然是大部分小孩願意去幼兒園的首當其衝理由,至於下麵那一個,就讓五條悟有些哭笑不得了。

“哥哥都上學了,我也想要跟哥哥一樣,以後打網球,闖蕩世界!”

陽太握拳,高舉,揮舞著,看起來著實是有幾分誌氣高昂的模樣。

五條悟腦子一轉,決定拉禪院甚爾的崽下水:“那先定個小目標,把禪院惠教會打網球?”

禪院甚爾秒懂:“你這是想讓我同時乾接送上下學和網球訓練課啊!”

五條悟微笑:“能者多勞,再說了,你家崽的網球招數可是還在那等著開發呢!”

陽太絲毫不知道哥哥正在惦記著什麼,隻是見哥哥同意了,開心地歡呼起來。

五條家的辦事效率自然是足夠快的,尤其是在為兩位“六眼”服務的時候,那簡直快的可以用“飛毛腿”來形容。

今天傍晚才商量完這事,隔天陽太起床就看到了哥哥手裡給自己準備的小書包。

嗯,還有站在禪院甚爾身邊的海膽頭。

陽太背上書包,帶好小黃帽,蹦蹦跳跳跑到伏黑惠麵前,揚起燦爛的笑容:“你好,我是五條陽太~”

禪院惠第一反應先看看陽太的精致臉蛋,再看看那雙被自家長老們說了無數次的“六眼”,這才轉為打量他的身體,微皺眉。

五條小少爺看起來有點弱,是個弟弟。

禪院惠理所當然地把五條陽太歸入到了“弱雞”的範疇,這擱平時他肯定是不會去主動和這樣的小孩打招呼的,但這不是兩家打交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