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繞著青色火焰的鋼鐵洪流席卷了溶洞上下。
郭儀呆楞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一幕仿佛隻能以神跡形容。
當那青色的火焰自那位將領身邊燃起,一位位威嚴強大的陌生甲胄戰士自火焰中奔襲而出。
即便是身為辰海帝國將門子弟以及輔助軍校尉,郭儀也沒有見過幾次成建製的甲胄戰士們發起衝鋒。
更多的情況下,這些大人們隻會以小組出動。
而此刻,他終於見到了這世界上最強的軍隊,最強的一麵!
他們揮動著黑色五爪龍戰旗,對著所有的水鬼發起了衝鋒。
他們衝進溶洞的陰影角落,手中鏈鋸斧重重的劈斬在潛伏在角落裡的怪物臉上。怪物暴怒的揮動雙臂,卻隻能在他們身上留下些許破損,便被更多的鏈鋸斧肢解成碎塊。
他們衝上了水麵,沉重的鋼鐵身軀詭異的停留在了水麵之上。那些才從水下露頭的怪物直接撞上了水麵上的鋼鐵洪流,腦袋被數發破甲弩衝打碎,身體則是被戰士們拉扯分割。
他們跳進了冰冷的河水,在怪物的主場,對著藏匿在水中的怪物們發起了進攻。迸射的血水與殘肢,染紅了地下河水。
這支郭儀從未見過的強大軍隊,在那溶洞之中,在水麵之上,在那深水之下。對著可怖的異形怪物,發起了最為致命的衝鋒!
他們仿佛不知畏懼,即便是麵對體型龐大異形怪物,也沒有絲毫退縮。即便是被撕碎裝甲,咬斷手臂,戰士們也堅毅的將手中的武器送進敵人的胸口。
即便是體型格外巨大的那隻水鬼,也被數位甲胄戰士在水麵追上。它瘋狂的拍飛或撕裂一位又一位將士,但隨著鋼鐵洪流的逼近,它的身體逐漸殘缺。
強壯的手臂撕裂一位戰士的裝甲時,被另一位戰士直接斬斷。
尾巴的刺角貫穿了一位戰士的胸口,卻被那位戰士死死抱住。並鋸斷了那根巨蟒般的長尾。
它的身體被數位戰士發力衝撞在牆壁上,數把破甲弩衝頂著它的胸口和脖頸零距離發射。斷裂的骨骼甚至刺穿了它的堅硬軀殼。它發出痛苦的哀嚎,扭曲可怖的口器中,吐出的都是內臟的碎塊。
最終,一位將士割下了它的頭顱。
看著這神跡般的景象,郭儀和輔助軍們有些不知所措。原本危險的水鬼,在成建製的甲胄戰士麵前根本無力對抗。
此刻輔助軍們倒是成了看客。
這些甲胄戰士的塗裝和辰海帝國不同,但的確可以看出的同一風格的裝甲。
“這是帝國的庇佑嗎?”有輔助軍將士低聲詢問著。
“是,但也不是....我們辰海帝國,估計不是他們所謂的...帝國。”郭儀想起那位千牛衛將領的所說的叛徒,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那位將士。
那位詭異的將士,依舊穿著一身破碎大半盔甲。漫步在那被血水染紅的河麵之上。而在河道旁的溶洞岸上,辰海的甲胄戰士們單膝跪地,仿佛在迎接自己的將軍,也像是畏懼著什麼謙卑的低下頭顱。
高貴的甲胄戰士們居然低頭下跪了?
這對於輔助軍而言,是難以理解的情況。
即便是攝政王侯君集,以及大將軍張亮在此。甲胄戰士們也最多隻會行禮而已。
作為辰海帝國的最強軍事力量,甲胄戰士們在帝國內身份高貴,有著見王不跪的最高禮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