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鬆了口氣,又有些失望,嘴上道:“你說話不清不楚的,嚇死我了,畢竟你情況特殊,我還沒有做好當父親的準備。”
江玉郎道:“誰不是呢,我也沒做好當媽的準備。”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鬆了口氣。
蘇櫻盯著小魚兒和江玉郎看了一會兒,紅唇翹了翹。這兩人的相處太有意思了,簡直就是歡喜冤家啊。
兩人鬥完嘴,小魚兒看著花無缺一行人,說道:“瞧我,光顧著跟你說話,竟忘記介紹我的親兄弟了。”
蘇櫻腹誹,因為你見色忘義麼。
“他就是我親兄弟花無缺。”小魚兒又道:“他身旁的姑娘是我兄弟未過門的妻子,這位姑娘……”
他看了蘇櫻,想到被對方坑騙的事情,撇了撇嘴道:“是令人頭疼的棘手人物。”
蘇櫻:“…………”
江玉郎道:“小魚兒,你太失禮了。”
小魚兒道:“我又沒說錯。”
蘇櫻很有氣度地微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棘手,就不怕我小心眼整治你?”
小魚兒道:“你那些招數,我已了然於心,上一回當,必不會上第二回。”
蘇櫻道:“這可不好說。”
小魚兒道:“我……”
餘光瞄到江玉郎時,小魚兒止住了話音。
江玉郎此時在盯著花無缺的臉看,看得可入神可專心了。
小魚兒莫名感覺頭上有點綠,想到江玉郎曾說過她喜歡花無缺的性格,心中登時湧現出危機感,“你家男人在這裡呢,你盯著花無缺乾什麼?”
江玉郎:“…………”
花無缺:“…………”
鐵心蘭:“…………”
花無缺就特彆尷尬。
鐵心蘭先是為小魚兒吃醋一事感到吃驚,後猶豫著要不要朝江玉郎憤怒一下意思意思。
蘇櫻驚呼道:“你這家夥也會吃飛醋?”
小魚兒道:“哪裡是飛醋,我是實事求是的說。”
江玉郎道:“你要點臉行嗎?”
小魚兒幽幽道:“你都不要臉地盯著野男人不放,我要什麼臉?你這個花心的不安於室的壞女人,有了小魚兒大爺不夠,還想沾花惹草紅杏出牆,想什麼美事呢!”
花·野男人·無缺:“…………”
這樣的兄弟誰想要,拿走。
“我看他,是因為他像你。”江玉郎眼神飄了飄。
小魚兒一臉懷疑,道:“我從你的神情中看出了幾分心虛?”
“哪有的事!”江玉郎道:“隨意猜忌彆人,可不好。”
小魚兒道:“那你也彆瞎說,要像也是我和你像,我倆是一口子,這叫夫妻相。我和花無缺像,那成了什麼了?你可彆胡亂猜忌編排我。”
江玉郎:“…………”
花無缺:“…………”
鐵心蘭:“…………”
蘇櫻:“…………”
四人一致手癢,看某人挺欠揍的,想動手痛扁對方一頓。
進入公主府,待小魚兒看到幾十個花枝招展地美男子衝江玉郎行禮時,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江玉郎心虛的原因,找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江玉郎:“小魚寶貝,這些都是備胎,你要相信我最愛的人是你。”
小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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