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1 / 2)

這道興奮的聲音不用想都能知道主人是誰,祝簡書臉上本來還帶著縷暖意的笑容瞬間,呃,變假了些,而被炸的耳朵疼的安燁茗則是眉目一沉。

騰亦衍剛進了院落門就嚷了起來,而且有點小愉悅的他健步如飛,三步並作兩步,不一會兒就已經到了正廳門口。

隻是剛跨進門一步,那隻腳就又縮了回來,騰亦衍心裡麵咯噔了一下,頓了一秒尷尬著道:“還在啊?都、都在呢啊?”

安燁茗沉著臉看他,“你小師弟挨打你很高興?”

“不,不啊,我心疼小師弟來著。”

以為這話會有人信嗎?

安燁茗沒好氣地道:“擱哪那麼快聽說的你小師弟挨打了?還來這麼快?”

騰亦衍忙道:“師尊,我可沒監視小師弟。我就是讓人今天來告訴我一聲小師弟病好了沒,這不就恰好聽到說小師弟在挨打?我就趕緊過來阻攔了。”

“大師兄這事做的可不對,不能欺負小師弟小就想打就打,我當二師兄的肯定不能乾看著。”

要不是聽出剛才他未進門時那句話裡的愉悅,大家或許,咳,還是一點都不會信他。

事實也就是,騰亦衍一聽小崽子挨打了,立馬就又找到了借口撂下筆就跑了過來,趕的這麼急,可跟關心心疼安星瀾沒有關係,而是生怕看熱鬨趕不上趟。

可一到這裡,發現不僅祝簡書在,怎麼師尊又在?他們師尊是不是閒了點?

還有那個回話的屬下竟然沒有跟他提這一茬,還會不會辦事了?

要說可怪不著人家屬下,這不是您老一聽安星瀾挨打了,就一下來了精神,興奮的跟什麼似的就躥了出去,壓根就沒給人家屬下機會把話說完嗎?

不過彆管事實怎麼樣,騰亦衍還是很會粉飾的,這不?雖然虛偽,但他說的表麵上聽著還好聽,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關心小師弟的二師兄,還不忘順帶腳拉踩了一把老大。

但是安星瀾站在老大那一邊啊,在騰亦衍剛假惺惺地說完,人家當事人就直接打了他臉,“殿殿師兄對,團團做錯,要罰。”

一下把假惺惺的騰亦衍給擱那裡,下不來了。

祝簡書對騰亦衍的剛才的假笑則一下真實了不少,唇角又往上揚了揚,一隻手放在小家夥的頭頂揉了揉。

安燁茗不耐地對還傻站在外麵的騰亦衍道:“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還要人請你?”

騰亦衍這才輕抬腳進去,然後又找了座兒輕輕坐下。心中還想著小崽子究竟挨打了沒有,怎麼瞅著不太像挨打了的樣兒呢?

雖然很想知道小崽子挨打了沒有,打哪了,打了多少下,讓他看看,他就是為這個來的,但是小心坐下的騰亦衍還是決定今天要少說話,因為騰亦衍總覺得尊上今天對他氣不順。

不過說起來,近來這幾次見到尊上,尊上好像都對他沒好氣,以前見的少的時候,也沒發現尊上對他這樣的啊?讓人摸不清頭腦。

難道還是因為他欺負了小崽子?師尊真對小崽子這麼真情實感的?莫不小崽子真的是尊上的私生子?!

騰亦衍心中腹誹著,因為亂七八糟的猜測,稍顯細長的一雙眼一時又微微圓了些。

可雖然騰亦衍決定今天少說話,免得觸著他們陰晴不定的尊上的眉頭,但是騰亦衍這才剛剛近乎躡手躡腳坐下,衣服袍剛挨著椅子麵,屁股都還沒坐實,他們尊上就又說話了。

“不是說忙?還天天都有空到處跑?我看還是那些清心卷太少,不夠你一個月抄的,要不然再把門九大陸的地誌給抄了?”

還沒坐實的騰亦衍一下又站了起來,嘴裡忙道:“夠抄的夠抄的,足夠了足夠了。”

騰亦衍彆的都不怕,但就是怕這一招。他小心地看向臉色不好看的尊上,所以尊上的這意思是這剛叫他進屋,連坐都不給他坐一下,又讓他麻溜滾嗎?

滾就滾,笑話沒看成,他都快要成笑話了,才不想待。

餘光瞥到隱含揶揄卻又一派風度翩翩,暗摸看他笑話的祝簡書,騰亦衍覺得自己被襯的很灰頭土臉。

明明以前的時候不是這樣,他是能和祝簡書平分秋色的二殿下!

呸!他真得趕緊回去抄書了,早點把這事翻篇,省的這些人總拿這個說事,弄得他總跟矮一頭似的。

騰亦衍雖然眼觀六路,而且心裡麵沒少憤憤,但他也同時嘴裡已經麻利地跟他師尊請辭了,來的時候匆匆,走的時候也匆匆,隻不過來去時候的心情有所不同而已。

至於安燁茗和祝簡書則又多坐了會兒,安星瀾與臥在地上的毛毛玩,安燁茗和祝簡書圍繞著安星瀾的事兒說話。

“曲廖羽的幼子,杜羊山的獨女,朱鐵的兒子……。”祝簡書一口氣羅列了將有二十個人的名單,“他們都是兩歲三歲,與瀾瀾差不多的年紀,年紀上合適。”

這說的就是之前所說要給安星瀾找玩伴的事,並不是隨口說說而已,這不就已經開始了?

擎方宗裡還從沒有辦過這樣的事,因為曆來的宗主弟子都是老大的年紀,能殺敵萬千的了,哪裡還用得著操心給他找玩伴?

一屆魔宗的大宗主和大弟子坐一起就在商量這?說出去能讓人眼睛脫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