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熱搜熱鬨了整整一天。
被爆瓜的到底隻是個透明男團的透明隊員,初時大家還因為明星違法犯罪而對這個瓜感興趣,吃了幾口後,發現不過是一個沒什麼粉絲流量的小糊糊,也就很快失去了興趣,頂多當做飯後的一個談資。
事情發展到這裡,阮思已的組合隻能重新打亂重排,這麼一整合下來,竟然隻剩下五個成員。
一切都發展的太快了,如果說杜伊凡的違法犯罪是一個引子的話,剩下的人爆出來就是很沒有規律,就好像有有人在其中牽扯一樣。
而那些爆出來的圖片中,還有很多比較私密的聊天記錄,霍衍洲即使手段再通天,也是拿不到這樣的證據的。
林翡年倒是有一個猜測,看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內部人員出來爆料。
他想到了阮思已的名字。
接下來的時間過得很快,林翡年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跟著梅柳跑各種通告。
他們之前拍的雜誌首封也放出來了,粉絲們被禁錮了許久,難得有了個花錢的機會,買起雜誌來那是手也不軟。
儘管林翡年在預告直播中再三和粉絲強調,有幾雙眼睛看幾本雜誌,沒必要買那麼多。
但粉絲們在直播間裡答應得好好的,轉頭雜誌一開賣,馬上把林翡年的話忘到腦後。
他們四個遲來的商業能力,也在這一刻得到證實。
儘管他們幾個誰也不缺錢,根本不在乎所謂的商業能力的證明。
他們四個的拍攝的星雲主題,也小小的驚豔了關注這一方麵的眾人。
就在雜誌發行的一周後,林翡年正在廚房煎著雞胸肉時,接到了梅柳的工作電話。
“喂,梅姐。”林翡年打開外放,將手機擱在大理石板的桌麵上。
他能在接電話的時間裡抽出空,將醃製好的雞胸肉放到鍋裡。
刺啦一聲,雞胸肉碰到熱油的聲音在廚房想起。
身後,宋南一正在蒸玉米,聽到梅柳打來電話,也跑來蹭熱鬨:“梅姐梅姐,是不是又有活來了。”
梅柳吐槽:“怎麼被你說得好像我們在乾見不得人的工作。”
宋南一嘿嘿兩聲。
梅柳:“是這樣的,你們的雜誌已經傳到國外去了,凱恩斯的總設計師看到了你們的雜誌,想要邀請你們參加一場秀。”
宋南一抓錯了重點:“哇,我們的帥氣已經傳到國外了嗎?”
梅柳:“在我和齊峻阿鄴和年年討論完之前,宋南一你先彆開口說話了。”
宋南一委屈的閉上了嘴。
齊峻要比宋南一靠譜的多,他詢問梅柳更細節的事情:“我們是作為觀眾還是模特?”
林翡年將冒著香氣的雞胸肉夾進碗裡裝盤,同時轉身說道:“觀眾的話,應該輪不到我們去吧。”
“的確是模特,而且是出場模特。”梅柳說完,話音一轉。“誰說你們做不了觀眾了,凱恩斯雖然一直走超高端路線,但肯定也是希望有一些國民度的。”
“可惜,凱恩斯的宣傳又一直放不下身段,拉胯的要死,所以在華國一直沒什麼知名度。”
“為什麼是我們?”鐘見鄴挑著眉,耐心的問道,“隻是因為那一個雜誌?雜誌隻是靜態照片,走模特是需要動態展示的吧。”
“當然不隻是雜誌。”梅柳語氣中有些驕傲,為LUST而驕傲,“打動他們的,是你們之前那場紅毯。”
齊峻將沒喝完的水倒進下水池裡,懶懶的靠在中島台上:“因為我們給凱恩斯帶來了熱度?但他們應該不缺這點熱度吧。”
“誰會嫌棄熱度呢。”梅柳應該是將手機放的有些遠,聲音聽起來含糊不清,“凱恩斯那邊的邀約是發過來了,我想問問你們的意見。”
“梅姐你才是經紀人。”齊峻提醒道。
“我這不是想問問你們的意見。”梅柳的聲音清晰了幾分,看樣子是將手機重新攥在手中。
“哎,年年呢?怎麼光聽見你們的聲音,我打的是他的電話啊。”
“在給我們煎雞胸肉呢,好香啊。”宋南一吸吸鼻子,“年年,梅姐喊你。”
林翡年:“啊?”
他將火候關掉,走到手機旁邊:“怎麼了,梅姐。”
“我剛剛說的話,你是一句都沒聽啊。”梅柳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凱恩斯的總設計師還私發了一個郵件,他希望以你為靈感,做一套新的係列服裝。”
“我為靈感?”林翡年端著手中的盤子不知所措,“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難道我不允許他就不好做了?”
隻是靈感來源而已,設計師的靈感可以來源於萬物,難不成都要知會一聲?
這是設計行業的某個行規?
梅柳在電話那邊說:“你不懂,這叫做設計領域對繆斯之神的敬仰。”
“他希望你們能早點飛去F國,他想見見你們,順便找人教你們怎麼走秀場開場。”
聽到這裡,齊峻蹙著眉頭:“我們沒有彆的行程嗎,要特意飛到他那邊,陪著消磨時光?”
梅柳:“時間也不是很長,十天左右,我倒是能給你們擠得出來。”
林翡年:“我相信梅姐的決定。”
他不是專業經紀人,不知道其中利益的取舍。
LUST是一個組合,但浩海娛樂不是一個隻做善事的公司。如果LUST一直沒有什麼商業代言,那對於浩海前期的投入來說,肯定是有所虧損的。
林翡年不會因為浩海娛樂是林氏集團旗下的,就不顧浩海的一切利益。
十天對他來說也不是很長,更何況是和隊友一起去。
就當去度假了。
林翡年不覺得多麻煩的事情,頂多是頭疼要學習一些走秀。
梅柳在另一邊笑道:“那行,我就給你們同意了,這是一個很好的邀請。”
“嗯。”
掛斷電話,宋南一迫不及待的接走林翡年手上煎的香味誘人的雞胸肉放到餐桌上,同時幫忙去消毒櫃拿碗和筷子。
這個晚餐簡單又不失溫馨。
林翡年今天獨自在宿舍吃晚飯,是因為俞菡跟著林金成去看望一個生病的親戚。
他吃完飯後,照例在微信裡叮囑了一下霍衍洲——
這是俞菡的囑咐。
用俞菡的原話來說就是,霍衍洲忙起來和林金成一樣,吃飯睡覺一個都顧不上。
林翡年:給你點外賣了,大概半小時後送到
林翡年:記得早點下班休息
聊天記錄往上翻,每天都是這樣的話。
林翡年隨意的翻看了一下,莫名地覺得自己像一個定時定點提醒主人吃飯睡覺的機器人。
吃過晚飯,林翡年躺在床上,手中還拿著一遝厚厚的書,那是國內一個著名作家最新發表的諷刺。
林翡年的書頁已經看到快結尾了。
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現在距離元旦隻有半個月了,海市的溫度也已經接近零度。
天氣太冷,他的腿上蓋著一個衣櫃裡拿出來的圍巾,撿撿就趴在圍巾上縮成一團,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書的頁數一點一點增加。
直至結局過後,林翡年意猶未儘的放下厚厚的書。
他抬手摸著撿撿軟乎乎的毛,目光望著窗外。
深冬的夜色,幾乎看不到一點綠色。
除了無儘的黑暗,就隻剩下熬死一切的枯敗。
林翡年卻覺得心中依舊存在著一些暖色。
今年海市會下雪嗎?
林翡年心想,他還能看到皚皚一片的冷白色嗎。
手機發出收到信息的聲音,將林翡年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他拿起手機一看,落在最上麵的是阮思已的消息。
在團隊重組並且改名以後,阮思已便開始經常給林翡年發消息。
阮思已:年年!我剛剛收到了好大一束花,是顧關河送到,我要原諒他嗎!
林翡年看了一眼,就將手機丟開,沒有回複。
他知道,也不用自己回複,阮思已自己就能一個人自言自語地聊起來。
果然,林翡年撿起那本書又看了一遍那個諷刺的結局之後,他和阮思已的聊天框裡已經有一堆信息。
都是阮思已一個人發的。
阮思已:那朵花真的好好看哎,是紫色的玫瑰,我最喜歡紫玫瑰了
阮思已:可是,就這樣原諒他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很好糊弄
阮思已:算了,我還是暫時不和好了,你說得對,人生不能隻有愛情
林翡年扯了扯嘴角,終於回了一條。
林翡年:我沒有說過
阮思已:啊?不是你說的嗎?那可能是阿銘說的。
阮思已口中的阿銘,就是林翡年之前說的那個同樣努力卻被阮思已戀愛絆倒的悲慘隊友。
林翡年:嗯
林翡年:我去洗澡了,晚安
結束阮思已自娛自樂的話題之後,林翡年抱著撿撿起身。
撿撿被這動靜弄醒,在林翡年懷中打了個哈欠,繼續依賴的靠在他的身上。
林翡年把撿撿放到床上以後,自己也合上書躺倒床上去。
臨睡前,他還不忘催促霍衍洲睡覺。
消息剛發出去,一個電話突然占據了整個屏幕。
一片黑暗的房間中,林翡年被這突然的亮起嚇的手一抖,手機都差點滑落到床上。
看清電話來人之後,他才接起電話。
“哥哥。”
霍衍洲的聲音有些低啞:“怎麼也沒睡覺,之前不都是九點發消息的嗎。”
“在看一本書,有點忘記時間了。”林翡年話說到一半,突然打了個哈欠。
打完哈欠,他眼角滑落一地困意產生的眼淚,嘴上嘟囔著:“困了。”